”

薛：“满胡柴，唐突佳人，罪之三也！”

钱笑吾连忙：“这个鄙人可不敢领罪，鄙人对貌佳人从不敢冒渎！”

薛笑：“刚才钱先生把我们比作瑶池会上客还可以一说，羽衣队中人就太轻视我们了，我们虽然不敢说类萃，但绝不比什么薛飞琼，董双成差多少，再差劲也不致编到羽衣队中，给李隆基那个糊涂皇帝去献技吧！”

钱笑吾大笑：“说得对，该罚！你们王母娘娘都有余！”

席锦霞：“不！是不足，不是有余！”

钱笑吾：“芳芳仙何以教我？”

席锦霞：“若是羽化登仙那个老太婆，我情愿下凡卖唱！”

钱笑吾打了自己一个嘴：“对！对！我这张嘴平时很伶俐的，怎么今天见了你们就老是说错话，你们别见怪，权当我放好了！”

吴韵珊满斟一杯酒：“认罚就得罚，先生请尽此一杯酒，送君夜公！”

钱笑吾接过来笑问：“这是怎么说，一杯酒就能要我的命！”

吴韵珊笑：“不错！里面下了砒霜！”

钱笑吾引杯向一饮而尽，然后：“好！人赐，不敢辞，曾经五手亲斟，通是鹤砒鸩，钱府犹留香泽，笑归我太真…”

吴韵珊格格一笑：“早知钱先生如此大方，我就该斟杯真的毒酒了！”

钱笑吾翻起睛：“珊娘，我们无冤无仇，你不至于会要我老命吧！”

吴韵珊笑：“我们与钱先生都没仇，可是有人买通我们杀死你！”

钱笑吾笑：“是谁会要我的命呢？”

吴韵珊：“岳城中，您钱先生的人缘并不佳呀，要你命的人可不在少数，钱先生想想会有谁呢？”

钱笑吾摇摇：“岳城中我的名字比狗屎还臭，但也最多惹人讨厌而已，没有人会因为嫌狗屎臭而去踩它一脚呢！”

吴韵珊：“可是当街一泡臭狗屎，大家总希望能铲掉它！”

钱笑吾大笑：“这一说想杀我的人则又太多了！会是谁呢？”

吴韵珊：“说了您也不相信，是您的那位女足！”

钱笑吾笑：“我的女弟太多了，琵琶黑巷的女姣姣，闺门千金，达宦婢姬，甚至于卖的小女孩儿都是我门下桃李！”

吴韵珊笑：“您简直滥收！”

钱笑吾：“我是来者不拒，有教无类，只要是四十以下年纪，中年以上姿，称一声老师，就是门生…”

吴韵珊：“可是要您命的这位女门生，都是您经过正式拜师大典的唯一女足，也是您的东家宇文小！”

钱笑吾大笑摇：“不会的，吾门虽广，门下却无丑徒，有丽脸孔的女孩，都有一付好心，绝不会要我的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