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只是一个外围，那个姓周的家伙才可疑，他随手一，能在金锭上留下指印，内力相当惊人，而且那金锭又是天杀门主私用的表记，线索得从他上追，这样吧，我一个人去摸摸他的底，妙容，你跟尤二在暗守着，我把他来时，你们就钉下去！”

玉妙容显然不愿意。

铁铮：“妙容，别孩气，想想裘老好，尤二混人很机灵，但手底下弱一，我不想他又不明不白地死了，因此要你保护他！”

玉妙容这才不说话了，把车停在一个僻巷里，三人都下了车，慢慢踅回八大胡同，铁铮把隐的地方为他们找好，又指了一下，才一长，轻轻地飘上了屋，一直向小珍珠的屋摸了过去。

掩近窗时，铁铮用双脚勾住房檐，把倒挂下来，舐破了窗纸看去，但见裘小青坐在桌上低声饮泣，那个叫周长吉的家伙已经醒了，劝着她：“别伤心了，行空杀了你哥哥，我已经让他抵了命，你还有什么不趁心的呢，而且从今后你脱离了苦海，不必在这儿混了！”

遂又听得小青的声音：“你糟蹋了我的，我认了，上这一行，想保清白是不可能的，你们在我这儿商量行着伤天害理的事，我天天心惊怕遭受恶报，想不到却报应在我唯一的兄长上，你说我哥哥是老杀死的，谁知是不是，你只是拿了老来敷衍我而已！”

周长吉连忙：“别胡说了，老自己不认了吗？”

裘小青：“可是那个黑燕说我哥哥是死在一圆珠上，那玩意儿只有你才有！”

周长吉一怔：“你怎么知的？”

裘小青：“我看见的，一粒粒像冰糖似的。”

周长吉叹：“这是我们的暗，每个人都有，大家都会，因为我跟你近一，你只看见我的而已，不信你跟我到家去看看，我们师兄弟五个人，个个都有。”

裘小青：“你家里只有父母，那有什么师兄弟。”

周长吉笑：“那只是我掩饰分的地方，又不是我真正的家，那两个老的也不是我父母，是我师父的手下！”

裘小青：“说了半天，你师父究竟是什么人？”

周长吉：“这个我可不敢说，而且告诉了你也没用，我们师兄弟五个人，每个人都知师父的名字，然而我们五个人知的名字都不相同！”

“你们不是一个师父？”

“师父是一个，名字是五个，谁也不知那一个才是他的真名，也许没一个是真的，小青，到了那儿，你可得谨慎些，少问，少开，不好就有杀之祸！”

裘小青：“那我还是不去吧！对你们这个圈，我实在是害怕，每个人都是沉沉的，没一句真话！”

周长吉叹：“恐怕由不得你，命令中要把你带去，你就非去不可，小青，收拾收拾，接我们的人快来了！”

裘小青：“这么快，不是说明天早上吗？”

“那是你说给铁铮听的，今天决老的手法太不明了，铁铮不是糊涂虫，他回去想一想就破绽百，一定还会再找来的，我们得快离开！”

裘小青这才起来到后屋收拾去了，周长吉在屋里负手踱方步，神情显得很不安，没有多久，还是先前那个伙来了：“珍姑娘，车来了，停在后门，请你就上车！”

周长吉一怔：“怎么！叫她一个人去？”

伙——地：“不！另外有人接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