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扬开来，行空还有同党，恐怕还会找你麻烦，现在我们到你屋里去看看！”

裘小青没有再说话，默默地带着他们，来到后面的偏屋里，那是一明一暗两间屋，前面是会客的地方，较为宽敞，摆了一桌酒菜，只吃了一半，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后生，穿着新衣，醉趴在桌上，倒是生得顿为清秀。

屋靠边的条案上了一对大红烛，算是屋里唯一的喜气，铁铮看了一下问：“那一个杯是有毒？”-

裘小青指着右侧的一个杯：“就是这一个！”

铁铮拿起来，见杯中还有小半杯残酒，倒了一在手背上闻了一闻：“这酒不像有毒的样！”

裘小青：“他喝下毒酒后，我又敬了他几杯，毒酒都冲淡了，可能闻不来了！”

铁铮：“这就是了，我们到后面去吧！”

里面是卧房，很狭窄，除了一张床外，加上一衣柜，已经没有多少空间了，床用三尺宽的布帘拉着，帘后就是放净桶的地方，看来裘小青的确很不得意！

尤二混弯腰从床下拉一尸来，是个胖胖的中年人，鼻与耳中还在溢着黑血，睛圆睁，样很怕人。

铁铮看得很仔细，把尸反覆检查了一下：“不错！是被断藿毒死的，一滴穿，尤二！这家伙是行空？”

尤二混：“是的，我见过几次！”

铁铮取了一叠净纸，把尸脸上的血迹乾净，才站起来：“尤二！把酒壶里的酒洒在他上，成酒醉的样扶他去！”

尤二混：“铁爷，这家伙的都僵了怎么个扶法？”

铁铮想想：“我们两个把他架去吧！青姑娘，那个小伙姓什么，家住在那儿呢？”

“姓周，叫周长吉，住在帽儿胡同，离这儿两里多！”

铁铮：“好！过一两天我到那儿看你去，老好的事你权当不知，也别放在心上，往后好好过日！”

他取两张银票，在她手里又：“这五百两你带过去，叫那小好好用功，将来个功名！”

裘小青动地接了过来，铁铮跟尤二混两人架起行空，一迳了门，把尸上了车。

走了一阵，铁铮叫住尤二混：“二混，你随便想个法，把尸给安排了，专心去忙裘老好的丧事吧！我们有事要先走一步！”

尤二混：“铁爷！您是否还要间青姑娘那儿去？”

铁铮微微一怔：“你怎么知的？”

尤二混苦笑：“今儿的事太邪门了，看样小青那丫小简单，还能瞒得过我这个光！”

铁铮：“你看些什么破绽来了？”

尤二混：“这姓的怕没有两百来斤重，我从床里下拖来都很费劲儿，凭她一个女孩，怎么能去？”

铁铮：“这是一个疑，还有呢？”

“行空早已凉了，死了最少有三个时辰，听她说起来，只是不久前的事，这是第二个疑！”

铁铮笑：“你的观察力越来越步了！”

尤二混叹了气：“本来我是不会疑心的，但是我见到了那个喝醉的小，心里就动疑了，那王八就是下午在天桥给一块金的人！”

铁铮目光一亮：“你没有看错？”

“我这双睛照过的人，烧了灰也能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