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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3/7)

,柳青儿很想见见你,柳婆就上楼来通知。

我们推说姑娘不太舒服,要睡一会儿,代了任何人都不许吵醒你。柳婆听说姑娘刚睡著,只好怏怏地下楼去了。

刚才又上楼来,要闯房,被我们挡了驾,骂了我们几句,才气呼呼地下楼…”

正说之间,守在房门的莲儿声丘响起:

“大娘,姑娘还没醒呀!”

柳婆生气吼

“让开!我自己去叫醒她。”

人急忙脱去男装和便帽,打散秀发,上床钻被窝里,故意责问:“莲儿!你在吵什么?”

莲儿一听,心知毒人已溜回,这才如释重负,表情:“糟了,姑娘被吵醒了,这下我可…”

柳婆一把推开挡住门的莲儿,闯房来,陪著笑容走向床前:“哎哟!我的大人,是哪儿不舒服呀!两个死丫也不早通知我,好去请个大夫来把把脉呀!”

人装柔无力地撑坐起来:“是您哦!我只是有昏,大概昨夜没睡好,躺了一会儿已经好啦!”

柳婆笑容逐开:

“那就好,那就好…”毒人明知故问:“大娘,有事吗?”

柳婆在床边坐了下来:

“是这样的,以前在这儿的一位柳青儿姑娘,嫁了位新科士,最近小俩打算回乡祭祖,总算还记得我这大娘,特地备了份厚礼来向我辞行,偶然谈起你。柳青儿听说你弹得一手好琵琶,很想见见你…”毒人装腔作势

“大娘叫人通知我一声不就成了,我也听说柳青儿是平康里巷的第一女,可惜如今她已成了官夫人,只恨没有机会见到她呢!”

柳婆狠狠瞪了婉儿和莲儿一:“我已上楼来过两次,都是这两个鬼丫,不让我房,看我待会儿怎样收拾你们!”

人忙

“大娘,这不能怪她们,是我临睡前父代的。大娘,他们走了吗?”

柳婆:“他们已经聊了很久,正要走,我说再上来看看你醒了没有,才把他们留住。”

人叹:“唉!我真太失礼了,大娘,你怏下去招呼他们,我换衣服,梳妆好了就下来。”

柳婆欣喜

“好,好,我这就下楼去招呼他们…”

说著便风满面地笑着站起,勿勿房而去。

人一面起更衣,一面暗忖

“怪事!姓韩的怎么突然跑上门来,而且故意要见我,莫不是已经怀疑到我的份了?”

忽听随侍在侧的婉儿问:“姑娘,你真要下楼去见那姓韩的?”

人心想:“那夜韩宏昏迷不醒,柳青儿主仆护送他回去,我闯去时是女扮男装,而且蒙了面,柳青儿绝不会认我,即使那晚在终南山谷,朱丹跟我过手,天已黑,他也不见得能看清我的面目吧!”

于是笑:“有什么好怕的,说不定他们真是慕名想见我,不见他们反而会引起疑心。”

婉儿不便再说什么,忙示意莲儿过来帮忙,两人很快为毒人梳妆、略施脂粉、轻扫娥眉,便陪著她一齐房下楼。

当毒人来到厅门日时,只见柳婆正在奉承柳青儿,韩宏则坐在一旁笑而不语。

想当初,韩翻落魄时,不知受了柳婆多少白和奚落,与李存信和侯希逸初识那晚,甚至被气得连几日鲜血,以致昏迷不省人事。

如今韩宏中了新科土,又与李侯爷和侯司结为知,这老鸨上改变一付嘴脸,极尽结谄媚之能事:

“青儿哪!我早就说你是富贵相嘛!可真让我说中了,将来韩相公步步升,迟早你就是一品夫人呢!”

柳青儿笑:“那还不是托您大娘的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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