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够资格跟了去。”

江梦秋笑归座，两个女孩也到后面去了。

方梅影挨着江梦秋的耳朵低声：“兄弟，多亏你这两菜把他给唬了，不敢再卖，否则我们都要丑了。”

江梦秋：“我也是怕他这一着，老实说，我跟爷爷的时候居多，对这一行并不内行，如果上的菜我们一样都不懂，反而落他笑话，所以我只好先唬他一下。”

方梅影：“唬也要有玩意儿。”

江梦秋：“他的玩意儿多着呢，就是这些普通的玩意儿他不屑一顾，这都要谢爷爷，他老人家既吃，又要茹素，整天在豆腐茄上下功夫，被我学了两手。”

方梅影也笑：“将来你家的媳妇儿可不容易，且哪儿找个女易牙来才能侍侯得两老满意呢。”

江梦秋微微一笑，没有作答，这时已改由那五名侍女上菜了，形式虽极尽华丽，却没有什么特别的样，酒至半酣，一个侍女卷起珠帘，使大家都可以看清前面，那是一片草地，倚红与偎翠都作外胡姬的打扮，小袄，足挂蛮靴，帽，骑了两骏，得得小驰而来。

到了亭前，欠作礼后，开始表演骑术，那倒是真功夫，上金装银饰，十分华丽，却没有鞍。

他们忽而上，忽而下，左右穿梭，镫里藏，表演完后，又换了两匹，同时也叫了几十少女帮忙，每人手执一长幡，两女急驰，冲到那些少女边时，她们手挥长幡平扫过去，两女立到一提缰绳，两骑凌空急跃，让长幡贴腹而过，一次又一次，最时，居然可跃空五六丈，十来丈远，好骑术更。

第三度换，场上的布置也变了，由传女们搬十几个鼓形的瓷墩，那原是供人坐的，他们却别心栽，另作用，每相距十来丈，就安下一个，排成两行。倚红与偎翠飞速，跑到第一对瓷墩时，两轻挟，就了起来，四蹄收拢，恰恰落在瓷墩上面，然后纵了去，落在前一个瓷墩上。一个个地过去，蹄不沾一地，只有到了最后一跃时，偎翠的那匹用劲略大，将瓷墩踢翻了一个。

卢沧客已表示不满意：“这妮最近太懒了，疏于练习，否则不应该岔的。方女侠，你看这些如何？”

崔明珠忍不住：“好极了，卢先生，真难为你怎么训练的，我从来也没有见过这么好的匹！”

卢沧客笑：“不过是闲下无事，驯着好玩而已，但为了搜罗这些匹，倒是下了一番功夫！”

方梅影笑：“、行险，合主人的行动退，它们都很够准了。如果先生以它为赠，我倒宁可买一普通的骑骑，它们都不合用！”

卢沧客一怔：“这还不能合侠女的意！”

方梅影：“我们要一匹是为了代步，不是为了表演给人看，因此还是以能行为主！”

卢沧客：“但是这些技能对各位都有帮助的，行险路、越河涧、突围、避追兵、躲暗、闯箭林，它们都应付得了，我是专为战斗而训练的！”

方梅影笑：“我们是江湖人对江湖人，不是正式的对兵作战，翻山越涧，躲暗，闯箭林，我们自己都办得到，不必借重畜生，何况也没有人会用这方法来对我们，再者这些只擅一技，顾此而失彼。”

卢沧客：“不，它们不只表演一技而已，都会的、”

方梅影：“还是不适用，我看过了，它们的智慧不低，力欠佳，长行百余里后，就累得跑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