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真真慵地一笑：“家这几支陈腔烂调，各位老爷都听厌了，还是多喝几杯吧！”

人凤：“不行，我们听的是嗓，又不是要考究你的经济文章，陈腔烂调到了你的嘴里就成了新声，不许躲懒，快唱吧！”

刘真真这才羞起立：“老爷一定不肯放过我，家只好献丑了，不过我一个人唱可没意思，还得要姊姊箫伴奏！”

刘翩翩立刻叫：“小鬼，我累了半天，让你躲着轻松，好容易想歇一会儿，你又来找麻烦了！”

人凤笑：“真真的歌，翩翩的箫是人间双绝，二并奏，缺一即是憾事，你们辛苦一下吧！”

刘翩翩白了他一，掀开衣襟，原来她的腰带上就悬着一支玉箫，摘了下来，放在边，先调了几声，取准了音，随即起过门，跟着刘真真轻启朱唱了起来！

这是一支李白的忆秦娥：“箫声咽，秦娥梦断秦楼月，秦楼月，年年柳，霸桥伤别…西风残照，汉家陵阙！”

细细的箫声咽鸣，上如新莺谷的歌声，听得满座如痴如醉，连醉得都短了的大浑人贾行飞也瞪了大睛，不敢透一气。

一曲终了，掌声如雷，贾行飞首先任叫：“好，好极了，他的，我一辈也没听过这么好的曲！”

贺志杰瞪了他一：“贾老二，你又懂曲了！”

贾行飞翻着：“我虽然不懂白无可知好坏，你听过这么细的嗓吗，那声音就象是从汗孔里钻去似的，不用耳朵都听得见！”

刘真真福了一福：“贾老爷太过奖了，只要你喜，家可以为您唱到天亮！”

贾行飞伸手直拍脑袋叫：“喜，喜，别说天亮，你连唱三个月我都听不厌！”

刘真真笑：“贾老爷如此赏脸，家拼命也要结您，下一曲请贾老爷吧！”

贾行飞摸摸脖，想了半天才：“姑，你这是给我难题了，我光会听，可不会，不过象你刚才唱的我只知好听，一个字也不懂，可也实在不过瘾，这么着吧，你唱个十八摸…”

刘翩翩脸一沉，将玉箫往桌上一拍，刘真真却着泪：“妹姊，你的老病又犯了！”

刘翩翩冷笑：“我敢吗？谁让我们自己不争气，上这一行呢！”

刘真真红着睛：“姊姊，你知就好，咱们的任务是让人取乐，各位客官老爷都是衣父母！”

刘翩翩徐声：“我全明白，人家了你就得喝，我也得，不过我要先喝几酒，醉个人事不知，然后才能厚起脸来结客人！”

说着抓起酒壶，也不用杯，对准就往下，半壶酒下去后，她把壶往地下一扔：“冷酒喝着不称心，拿酒来！”

翠喜捧了一壶酒上来：“大妹，你醉了！”

刘翩翩伸手要抢壶：“还早着呢，我心里很明白！”

翠喜不肯把壶给她，挣扎着：“可是再喝下去，你就一定会醉了！”

刘翩翩终于把壶抢过去大笑：“醉了好，一醉解千愁，省得心里不痛快！”

直着脖又了半壶，贺志杰连忙抢了过去：“翩姑娘，我这兄弟不会说话，我替他赔个不是吧！”

刘翩翩双手往他颈上一勾：“那怎么敢当呢，咱们的是这一行，别说是唱十八摸，您老爷兴想真的动手摸，我也得奉陪，可是你把酒给我，让我醉得忘了自己，才能由着各位老爷兴！”

她大概是真醉了，整个都靠了过去，贺志杰鼻芳香，冰肌腻人，心突突直，却不敢把酒给她，一仰脖喝了下去，放开壶笑：

“慢慢喝，你一个人喝没意思，咱们放对喝吧，你一半，我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