伎已退，那批乐伎也正鱼贯退，只有日、山二童，还是端正坐在台角，一动都不动。

成低声问：“虞娘，是不是你那一批活宝？”

虞莫愁：“看她们面貌，我敢担保不错，但看她的舞艺，我简直无法相信，从前她们的舞是偏重于相，绝没有如此空灵婉妙，因此我实在无法相信。”

“你别不相信，另外有人对她们经过一番训练，而且着重在灵上的超脱，这较你要百倍。”

“她们离开才几个时辰，你相信有人能在几个时辰之间，把她们改变得如此吗？若是一般普通女，或许还可以，以我那十二名天女却绝对不到的，因为她们从小就受的一训练已经定了型了！”

“那恐怕你在中时，就已经开始在变了，你有没有发现，还有两个丫没现，恐怕她们才是关键！”

“那怎么可能！这两个丫是从小跟着我的，我一直像自己的女儿一般的对待她们。”

成叹：“从小是几岁？像女儿究竟不是你真正的女儿，我再说句不怕你生气的话，你自己从未生过一男半女，也从没过母亲，你所谓的像女儿一样对待，也好不到哪里去，你的地方纪律之严是了名的！看看这四名剑婢就知了，她们从来之后，就笔直地站着，动也不敢动一下，像个木人似的，这都是长时严格训练的结果，你一定也会说是她们像你的女儿一样，但是没人会把女儿如此对待的，你自己若有个女儿，你也不会。”

虞莫愁被训得很不是滋味，怫然：“老，你脆就说我对待她们刻薄寡恩好了，用不着解说那么多。”

“你要这么想，也未尝不可，相信你也看得，日童跟山童的神智已受迷，连我们都不认得了，所以你可别把责任往南俊上推了，至于再往追究，他们俩之所以如此，恐怕连你都难辞其咎，你不知在他们上，下了什么玩意儿才迷失了他们的本…”

虞莫愁一震：“我虽然用了一药，可是那药并不会久，也不会使人痴呆的！”

成沉声：“可是他们变成这个样，你敢说与你没有关系！这笔账将来少主自然会跟你算，我只提醒你一声，现在你该决定要些什么了。”

虞莫愁实在也不知要怎么办才好，不她平时多无法无天，但此刻将要面对的是一群官方人，而且还牵涉到了皇帝，这个影响太大了，不好会把整个百毁了，江湖人不服王法教化，自成一，却也不敢跟官家作对，无论一个人的武功多，也无法与千军万相抗的。

沉了片刻，她才：“我只好向总请示再说了。”

成由于南俊一直未现，也不知究竟是持什么态度，此刻自然不便任何决定，闻言正中下怀：“那我们就走吧。”

语毕朝翁长健略为拱手：“翁老儿，我们要走了。”

翁长健微怔：“走了？老夫已经命人摆酒了，二位难得前来的稀客，说什么也得让老夫一尽心意才是。”

成：“不了！老兄，你这儿一切，若是寻常的，咱家还真不中意，若是像个样儿的，那都是上用的家伙，咱家担受不起，因此咱家还是到虞娘那儿去的好。”

翁长健想了一下：“护卫这么一说，老夫倒是不便勉了，来人哪！命东西上来。”

两名锦衣侍婢，捧了两个盒，分别来到二人面前，跪下双手捧盒，在上，翁长健再挥挥手，他边的两名侍女再下来，各到一个盒前，揭开了盒盖。

成盒里是一叠银票，每张一万两，总共是十张，成毫不客气，拿了往怀中一揣：“咱家生受了。”

虞莫愁的盒却是一朵较大的珠，四朵较小，翁长健笑：“这是对虞夫人与四位姑娘的一小心意。”

虞莫愁也叫一名剑婢收下笑：“谢谢翁老了。”

翁长健笑：“不成玩意儿，虞夫人说得客气，你我都在金陵，少不得日后有指教之，尚望夫人多予赐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