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可能，几个时辰之前还检验过，他们几乎是十足的成人了！”

翁长健：“二位有什么疑问？”

成：“这两位小友咱家十分面熟，而且不久之前还在一个风月场中见过面，说他们净过实在令人难信。”

翁长健：“这就难怪护卫要怀疑…”

麒愁：“岂止兄怀疑，家也有不信，这两个人颇有来，曾在家作客，虽然还有孩气，却是不折不扣的大男人，翁老不是在开玩笑吧？”

翁长健笑：“二位没有错，老夫也不是在开玩笑，兹事大，老夫怎么能开玩笑？当对方说他们净过时，老夫亲自检查了一遍，确认他们是新近净的！”

成问：“新近？是多久？”

翁长健：“大概是一两天，创新未生。”

虞莫愁刚要开反驳，成却：“那他们必然是经由一个极佳的外科大夫所动的手术，否则在如此的状况下，普通人必然是会力大减，至少要卧床数月才得逐渐恢复，他们却似乎若无其事，一都不在乎！”

翁长健：“不错，他们是经由一位手术极佳的外科大夫来从事净的，而且那批歌舞伎以及这些乐伴，也都是那位大夫送来的，护卫想到那个人吗？”

成倒是被他考住了，翁长健如此说，那人必然是在官场中大有名的人，但是成对于这一个圈，却十分的陌生，因此他看着虞莫愁，虞莫愁也同样为之愕然，不过她在这些地方却相当老练，笑：“翁老，你别唬人了，家在金陵，也住了十来年了，虽不敢说游广阔，但是一般人多少也有个耳闻，怎么没听说过有这么一位大名人呢，尤其是能训练这一批歌舞伎的…”

翁长健笑：“虞娘，你不会认识此人的，因为他是个世家人，被御封为护国法师真人的。”

这一个提示，倒是给成一个灵，他听拜兄费楚天说过，京师有个家全真，法号叫什么长的，擅各幻术，不但武功，而且医，在京中极为受到尊重，被册封为护国法师真人。人内不禁，专门跟他们厂卫过不去，费楚天也是想请成帮忙对付此人。

因此成冷笑一声：“我说是谁呢，原来是长那个鼻，他怎么也跟到金陵来了？”

翁长健：“他有个俗家弟在金陵开设百宝斋珠宝号，你又不是不知，每年他总要在这儿耽上几个月，有时候是替中的后妃们药，有时候是为圣上甄选乐女，都是委托他徒弟代办的，这些也都是他送来的。”

事情终于明朗了。

成冷笑：“我们跟这个鼻一向没情，谁去他的闲事！”

翁长健笑：“那是你们费老大太小气，他对你们可一直很好，人前人后都为你们夸说辛劳，可是费老大一直对他心怀介，到破坏他，嫉妒他的得…”

成冷笑：“笑话，费老大跟我们这伙弟兄，都是江湖，我们是君之禄，忠君之事，有这妖言惑上的人，我们自然要直言检举。翁老儿，你自己也是练家，该不会认为他那一是家正统吧？”

翁长健笑：“可，非常。家始祖老在德经首篇就说得非常清楚，统无所谓正邪，端视其心而已，长以术济世，就是旁门，目前他的还算不错，老夫就目前而言，不过你看了那批歌舞伎后，不能不佩服他有两下！”

他想赶结束这段不愉快的谈话，所以立刻一拍掌，掌声落后，由后厅两侧拥两列肩披羽的艳女郎，载歌载舞，在台上舞成了两个并排，匍匐致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