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车后叫人查不到她上来，她是个很细心的女人。

但这过份的细心，反而是破绽了。

唐烈想了一下：“为什么？为什么？我想不透她为什么？她不是那情用事的人，她自然恨杨大哥对她翻脸无情，但是她更重视利害。”

陈慧姗：“这恐怕是杨大哥锋芒太，连曹锟也对他到不安了，曹锟老猾，在皖系那个复杂的圈里，能够独揽大权，必不是个简单的人。杨大哥以为能左右他时，就埋下了杀之祸的，像他那样的人，是不会忍受手下太过于跋扈的。”

唐烈一拍桌：“假如真的是她，我绝不饶她。”

桂阿九忙：“唐烈，你必须冷静一，即使真是她，你也必须听候组织的指示，因为这个人不同，她还是龙虎帮对外的龙老大。”

“龙虎帮早已在我的控制中了。”

“这个我知，但是龙虎帮之所似有份量，也因为有她的缘故，如果不是在皖系的军方后台，龙虎帮只是一个江湖白相人组织，没人会对你再卖帐了。”

唐烈了一气，平定自己的情绪，半晌才：“你说得对，我不能鲁莽行事，而且我们也太大意了，看轻了这个女人，认为她变不什么把戏来。”

阿九：“不错，你和杨先生都太轻视她，才会沟里翻船。其实你应该想到她的厉害的，拚掉屠镇东，挤走金克泉，把龙虎帮大权独抓，都是她在暗中策划的。至于你能抓住龙虎帮，是她没料到杨先生也是我们同志而已，否则你还不是照样被除掉了。”

唐烈沉思不语。

陈慧姗：“目前也只是揣测之词，并不能确定是她，你就是要想找她责问，也该把所有的证据找齐了，放在她面前，叫地无可狡赖。”

阿九也：“是的，上级指示未曾下达之前，我们至少可以一件事，把那两个凶手先找来决掉，这样即使上级不让我们动她，也可以给她一颜看了，叫她不敢动你。”

“她还敢对我下手吗？”

“唐烈，你在龙虎帮中的作为，比杨先生差不到那边的，她恨你的程度，也不会逊于杨先生，假如她真是凶手的话，你一定是第二个对象。”

唐烈笑了一笑：“我知了她的可怕，自然会防备她的，你们说得不错，我要搜集证据，证据齐全了，再看上级如何指示。反正我总叫她不得好过就是，我不对付她，叫稻田久米去对付她，那个日本女人对杨大哥是一片痴心，她不会放过她的。”

大海捞针固然困难，但是确定了针掉在那里，就是海底去捞起来，都容易多了。

唐烈首先访问了那辆车的失主，她们证实了曹雪芬确实送了她们两瓶香，时间不超过一个星期。

而杨君实要来跟唐烈会晤的事，却是一星期前决定的，这次会晤是公开的，因为日本军的态度改变，他们在上海滩已经没有够份量的敌人了。

军力的负责人很希望能跟杨君实会晤一下，商讨一下合作事宜，这是要透过曹雪芬向她伯父请示，她早已知了，也开始计划了。

那个姨太太跟曹雪芬颇有情，什么秘密都不瞒她，有时外幽会，还要借她的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