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我一直没舍得用，珊妹来了，我给她用了，顺一说，可不是存心挑拨是非。”

唐烈有难堪地：“我和曹二之间，本来就是政治式的姻缘，经过杨大哥的事件后，更是情断义绝了，现在我连她的门都不去了，有事都是阿发去跟她联络，本已形同陌路。

陈慧姗笑笑：“我不是跟你算那本帐，你也不必张，我现在跟你分析证，这香的气味很特别，一闻就使人难以忘怀，我在这两组发士都闻到。”

唐烈：“我也闻到了，那不足为奇，因为那位姨太太就用这香，她的女司机也沾了光，分到了一瓶，车上这气味很。”

“你不是说有两箱，全给你买下了吗！”

“是的，但那是半年前的事了，百货公司自然又了货，我参加应酬场合，发现有好几个名媛都用这香。”

阿九却：“不，这香很贵，人家之所以卖得贵，就是风味特殊，不易购买。我后来到百货公司问过，他们就分到那一批货，没有再过货。”

唐烈：“那位富商的姨太太和她的女司机都用，她们却是没有嫌疑的。”

“她们怎么会有那香的呢？”

“假如不是她们买的，就是曹二送的，那两箱香，一共是九十六瓶，我大概送掉了十几瓶，剩下的她全要去了，也多半是人情了，她在这些地方很会人倩。”

陈慧姗指指那两细发：“假如这两发是凶手的，那么她也是使用这香的。”

唐烈心中一动，拿起两发来闻了一下：“这不会是沾上去的吗？”

“不会，沾上去的香味不会这么，而且历久不散。只有上去才会有如此效果，而且也有这名贵的香，才会有如此烈的效果。”

唐烈兴奋地：“那范围就少多了，我去问曹二，她的香送给那些人过，就容易追查了。”

“七、八十瓶，她会记得吗？”

“应该可以吧！她不是全送在上海的，在北平那边，甚至于曹锟手下那些将领间，她也要人情的。所以百货公司只要到一批新的舶来品，她是个大主顾，有时未等货上市，她就全包了下来，都是为了人情，而这些人情也的确有用。曹二小的际面就这么打开的。”

陈慧姗：“问题是她肯合作吗？”

“她应该肯合作的，杨大哥之死，对她伯父的影响最大，曹锟对手下的控制权，全掌握在杨大哥的手中，杨大哥一死后，老曹会不会垮台都很难说。”

陈慧姗：“杨大哥真有那么重要吗？”

唐烈：“应该是的，否则他对曹二就不敢那么跋扈了，当着我的面，又打又骂的，曹二都不敢回一句话，假如他不是那么重要，曹二岂会吃他这一。”

陈慧姗：“假如真是如此的话，我对凶手倒有一个概念了。”

“是谁？”唐烈和阿九同声地问。

“曹二小。”

唐烈为之一震，这是他从没考虑到的一个对象，但是经陈慧姗一提，他却要认真地考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