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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温存劫持逃亡斐优援军重逢伏(9/10)

前方晃动的人,赫然发现自己竟然侧坐着又骑上了背。

呼哧的传来重的呼声,没等我抬,那人已颤声说:“幸好来得及…我差以为就要失去你了…”

我心神一震,猝然仰看去,褚英苍白惊惶的神情毫无遮拦的呈现在我前。我,险些去,他左手搂住我,右手提了一柄长刀,不断砍杀的敌人。

血沫溅上我的脸颊、我的外袍,分不清是敌人的血,还是他的血…

“抱我!”褚英突然狂喝一声。我不敢不从,当即合臂环住了他的腰,侧脸贴在他的,然后闭上了睛。

厮杀声,惨叫声,短兵相声…似乎一切激烈的声响都抵不上他此刻烈的怦怦心声。

这个男人…这个我曾经视作至亲朋友,却又伤害我最的男人!

这一次,他却救了我的命,在生死一发间,他如天神般闯敌阵,现在我面前,救了我!

心,矛盾的揪结在一起!以后我该如何答谢他的救命大恩?还能像以前那般理直气壮的怨恨他吗?

我无法得知…

“大哥——”一醇厚的嗓音打破那桎梏住我的怦怦声,我倏地睁开,侧目望去,代善就在前方三米远的地方杀一条血路,缓缓的,一的往这边靠近。

睫抖了下,泪倏然而下,我上竟不受控制,着了般的往前倾去,喃喃:“代善…”

腰上一,勒得几窒息,褚英的瞳仁中似要烧火来:“休想!不许去…我不许你去…我不会把你让给他!除非我死!”

我愕然…泪哗哗直,他望着我无声的落泪,竟似看痴了。略一分神间有人围了过来,刀光闪动,褚英闷哼一声,急遽一颤,我觉手上了,缩回一看,竟是满手鲜血。

“啊!”我失声惊呼。褚英的左侧肩后胛被划破了一,血正汩汩的往外直冒。

“洪图鲁!哈哈…建州的洪图鲁也不过如此…简直不堪一击!”

这个笑声好熟!我回,看见一脸狰狞狂笑之人竟是乌拉的胡达利——博克多之,布占泰之堂弟!

举目环顾,不禁骇然失,代善迟迟未至,竟是被一人纠缠住,两人斗得异常凶狠。代善手持阔指长刀,眸犀利,仿佛一柄利剑直透人心扉!我微微气,那样浑充满霸气的代善,我竟是平生一次见到!

记忆中那个淡泊儒雅,有着一双温眸的少年,与前这个骁勇果决,浑透着力和霸气的男,渐渐合二为一。

我的睛被泪模糊成一片,思维已经无法正常运转…

“嗯…”侧的褚英又是一声闷哼,我幡然觉醒,这才注意到因为我的存在,褚英受制,竟被胡达利压打得险象环生。

“放我下去!”我尖叫。

“不要动!”他闷声低斥,左臂微抬,竟是生生的替我挡下一刀。

胡达利!好个卑鄙的胡达利!他为了能战胜褚英,竟是频频将攻势集中到我一人上。褚英为了维护我,已是伤痕累累,虽说都不是致命的伤,但是看到浑浴血的他,我心直抖。

“褚英!让我下去!”我痛声哭喊,早知自己是累赘,还不如让胡达利一刀砍了我!

胡达利的刀尖又向我挑了过来,我想也不想,上往前一冲,直接抢在褚英动作之前扑向钢刀。我等着领略刀尖扎内时的那份刺痛,可是没有…胡达利在刀尖到我袄褂的一刹那,缩回了手,刀尖只是在轻轻我厚厚的棉褂上割破了一

我愣住。

“东哥——”蓦地,代善发一声凄厉的长啸,竟似发狂般向我冲来,浑然不理他后之人正用刀斫向他的后背!

“不…不要——”

“当!”火四溅。

我的喊声噎在了咙里,那柄钢刀并没有砍在代善的背上,而是在半空中被一柄长刀拦截住。

“嘿嘿!我扈尔汉来会会你!”刀一绞,三匹而过。扈尔汉接替下代善的位置,代善乘隙纵向我奔来。

“东哥!东哥…”他焦急的喊着我的名字“你受伤了?!重不重?”

“代善!开!”褚英咆啸“东哥的事不用你!”

“不要吵了——”我尖叫“现在在打仗!拜托你们团结一!我不想死在这里…”

两人互瞪了一,亲兄弟之间的火药味竟似比对待仇敌更加凶猛。

我内心一寒,忽听侧传来一声冷笑:“东哥…莫非你便是女真第一女布喜娅玛拉?”我回一看,胡达利正寒着一张脸瞪着我“布占泰念念不忘,一心想要夺回的女人,原来就是你!”他狭长的线微微眯了起来,我不禁打了个冷颤。

他瞄我的神太鸷诡异了。

这时乌拉兵卒已被建州追兵得疾退,与扈尔汉缠斗的大将勒后退,叫:“胡达利,赶撤!”

后扈尔汉心有不甘的挥舞长刀,奋起直追,不停嚷嚷:“常,有你小别跑,咱们再行打过!”

胡达利冷冷一笑,勒转首,随常之后退走。

我大大松了气,乌拉人终于大军撤退。建州以一千人对抗数倍于己的兵力,能不败而胜,实在侥幸。

猛然清醒回神,忽然在代善脸上看到一抹冷的残笑,他缓缓张起弓,修长的指尖拈起三枝羽箭…

褚英在我冷哼一声,随着那一声轻哼,代善的手指遽然松开。弓弦嗡地一声,三枝羽箭疾追胡达利后背。

“胆敢伤东哥,岂容你如此轻松遁逸?”代善冷笑。

褚英又是一声冷哼。

三枝羽箭笔直的向胡达利,他回用长刀挡开一枝,常又替他挡开一枝,可第三枝箭矢却是无论如何也闪避不开了,他背影一颤,左侧后肩上已然中招。仓惶奔走间,扈尔汉仰天大笑:“厉害吧?我们二阿哥还没使全力呢,不过是给你小一个教训——胡达利,回去告诉你老,叫他趁早带着一万人回乌拉去,少他妈的来丢人现!再敢胡来,我扈尔汉见一个杀一个!”

胡达利的影跑得早没影了,他却仍是意犹未尽的啧啧有声“二阿哥,什么时候把你这手绝活也教教我,听说你能将三枝箭的力控制得轻重缓急各不相同,从而令对手防不胜防?下回可得让我开开界!”

代善轻轻一笑,敛眉耸肩,眸底凌厉的波光褪去,剩下的仍是一脉温儒雅。

我的心怦怦狂,说不是喜悦还是哀伤。只是觉得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已将我全的心力耗尽,待到神放松下来后,我随即到四肢无力,微微颤抖着倒在褚英的怀里。

褚英一震,突然将另外一只胳膊也揽了过来,环抱住我,朗声:“暂且收兵!下令全军戒备!乌拉人随时可能会再来偷袭!”

乌拉兵退至图们江对岸,犹如一蛰伏中的猛虎,随时随地可能扑过来撕咬。

两军隔江扎营对峙,傍晚时分,舒尔哈齐才率领正蓝旗逶迤而至,问起情由,他语焉不详,推脱因路况不熟,队伍被困守在山后云云。

褚英面上已有怒意,代善却淡淡的看不什么不妥。

其实舒尔哈齐解释未加援手的理由甚为牵,连我这个旁观者也瞧了某猫腻,而他旁的两员将常书和纳各,态度格外蛮横傲,竟似一也没将褚英、代善两位阿哥放在里。

夜,我在帐篷内正歇下,忽然听到帐外有人声低语。

“格格已经歇了。”

“是么…”停顿许久,那声音才叹息“那便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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