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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温存劫持逃亡斐优援军重逢伏(10/10)

“没…”他咝咝的气。

于是我只得更加放柔了动作,小心翼翼的替他裹伤,光无意间落在他左侧肩一个清晰的齿状疤痕上…我心里顿时像是被人用力了一刀!

手里动作变得甚为僵,好一会才缓过劲来:“把衣裳赶穿上吧,小心当真着凉,明儿个能不能闯过乌拉兵的围堵,带领大伙度过危机,还得靠你呢。”

“东哥…”他回过眸中的情炙让我害怕“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嗯。”我轻轻应了声,下这情况当真很不乐观。建州带来的兵力原就不多,可舒尔哈齐那支正蓝旗却显得有靠不大住的样

“…东哥!”

“嗯?什么事?”

“你还是老喜走神!”

我发呆那会,他竟已穿好衣衫,大大咧咧的坐在毯上,随手从边上取了一坛酒,自斟自饮起来。

“受了伤还喝酒?”

“不妨事!喝了,驱驱寒…”他笑容扩大,角眉梢都透着喜“东哥你在关心我?”没等我回答,他已自己接“啊,真好!你终于还是关心我的!”

我无语,他自我幻想且随他去吧,当务之急是追问阿丹珠的下落。

“今天在乌碣岩你可见着一位小姑娘?”

他眉一挑,一抹困惑的表情。

“她大概这么!”我比划给他看“脸圆圆的,很可很漂亮,一讲话就喜笑…”

“为什么找我问?”他闷闷的,显得颇为不悦“虽然我的丫很多,女人也多,但不代表每一个我都会有印象吧?”

我气结:“阿丹珠可不是你的女人…见鬼了!她怎么会瞎了,喜上你这样的男人!”

他噌地站起,额暴起:“你说什么?我这样的男人?我在你里如此不堪吗?”

我不想跟他多费,拂袖:“我走了!只当我没来过!”

“你别忘了,你也是我的女人!”临门前,他突然吼这么一句。

我又羞又怒,血气上涌,再也忍耐不住压抑的冲动,转一个掌抡在他脸上。

我愤恨的怒视他,他脸上闪动着复杂莫名的神情,过了好半天,他忽然气一,悲伤的喊了一声:“东哥…”

“我不是你的女人!”我也不回的冲帐篷。

脚下的积雪发咯吱咯吱的声响,空气很冷,我冻得缩手缩脚,心里窝着的火气倒是被冻得消了一大半。

没走几步,忽听后隐隐有脚步声追来,吓得我赶猫腰躲到一块岩石后面。待到仓促的脚步声渐渐走远,我才吁叹气,慢慢直起腰。

走,却其不意砰地撞上一堵厚实的墙,再仔细一看,那哪是堵墙?分明是个黑乎乎的人影。我吓得失声尖叫,可没等叫声来,上已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给捂住。

“嘘…别怕,是我。”熟悉的,醇厚的声线…

我惊呆,一颗心小鹿撞。

“吓着你了?”代善放开手,有些局促不安的望着我,虽然光线昏暗,可是我却能明显受到他灼的视线“东哥…”一阵窣窣声后,带着他独有温气味的毡斗篷裹住了我。

寒意欺人的夜里,月辉清冷,前的男令我心绪紊。我有满腹的话想要倾诉,可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唯有无语。

沙沙的脚步声突然靠近:“是阿步么?”

我惊起来,慌应答:“是我。”匆匆忙忙的撇下代善,从岩石后跑了来。

乌克亚独立在雪地里:“我等了你好久,总不见你回来…”目光落到我上的毡斗篷,话语一顿。

我立即醒悟,脸上微微一:“走吧,先回去再说。”

走了十余步,脚步稍缓,忍不住回眸搜寻那熟悉的影,可是夜漆黑,迭影憧憧,却哪里分得清哪是人影,哪是树影?

若非肩上的斗篷温犹存,我几乎以为方才的一切不过是我一时的幻觉。

天方破晓,安逸的军营中忽然起了动,原来竟是对岸的乌拉兵拉开了阵势,放望去,乌压压的看不到

己方将士看到对岸敌军人多势众,不免怯意,如此要关,若是军心动摇,岂非未战先败?

我远远的站在军营后,正暗自焦急,忽听三千将士齐刷刷的爆一声呼喝,然后声雷动,振臂呼,竟是分外振奋人心。

我又是激动又是好奇,忍不住爬上一驾车辕,的站立远观。

只见正红主旗飒飒迎风飘动,代善站在,挥手致意,朗声呼:“…阿玛素善征讨,今虽未至,然我兄弟二人领兵到此,尔众毋得愁惧…乌拉贝勒布占泰早年被我建州擒捉,铁锁系颈,收而养之,免死而后助其遣归主位。年时未久,布占泰其人依旧,此人命乃从我等手中释,何足为惧?尔勿以此兵为多,天助我建州之威,淑勒贝勒英名夙著,此战必胜…”

随着他昂的话语,群起鼓舞呼。转语毕,即有扈尔汉、费英东、杨古利等大将越众而,在代善面前单膝地,誓约:“吾等誓死效忠!”这无疑是在烧的油锅中加了一瓢,油锅顷刻间炸了!

建州和瓦尔喀的兵卒将士一个个神振奋,激动莫名。就连我这个局外之人,远远的见了,也不禁泪盈眶,激动得全的血都沸腾起来。

在这情绪涨,军心大振的推动下,建州兵卒竟然开始主动击,奋勇渡江。我瞅着前方杀声震天,在满目皑皑冰雪的天地里,那样的场景,仿若梦幻虚影…

抓握双拳,我神魂激

这便是战争!古代冷兵时代的战场,革裹尸,血卧疆场…

钟城乌碣岩之战,由午前开战,拼至日暮,建州将士越战越勇,战况惨烈,乌拉兵虽有一万之众,却被追杀得溃不成军,节节败退。到得夜晚,忽尔天降大雪,风雪加,天气异常恶劣。

我焦急万分的苦熬了一夜,到得天明时分,终于再也忍耐不住,偷偷溜帐外,骑沿着江边一路巡视。

但见厚厚的雪地里一片狼藉,乌拉兵的尸可见,殷红的血和着泥泞白雪,情景何等的惨烈!

我心有恻悸,虽不忍睹,但所到之,无不尸横遍野,满目苍夷。

少顷,建州班师回营,虽然士卒狼狈,神情间难掩疲乏之态,但人人兴致发,满面笑。

最后清战场,因昨夜天寒,乌拉伤兵冻毙甚多,连同战死之人,仅亡死于朝鲜国境内的就有近三千人,而在图们江这一侧的,竟有五六千人,合计约七八千人。建州俘获战五千匹,盔甲三千副,战果丰硕得惊人!

然而此战始料未及的是,褚英负重伤,最后竟是被费英东等人勉抬了回来,侥幸活得一命。

当我听到消息,找到褚英营帐掀帘时,里已经聚满了人。每个人都是寡言少语,气氛凝重得有些窒息。褚英面惨白,只是默不作声的躺在毯上,任由医官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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