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冲到他面前时才惊愕的抬起。当我拳过他颌下时，他将一偏，左手飞快的一抬，轻而易举的就把我的拳给挡住了。

“你疯了？！”

“是！我是疯了！要疯也是被你们父给疯的！”我真是受够了！在阿济娜面前我要装，在孟古以及那一群福晋们面前也要装，在努尔哈赤面前更要装！好容易努尔哈赤了，我难得能够跑来透气，没想到连他也要来气我！

我使尽浑解数，拼命捶他敲他：“你小混！没良心的东西，你说的是人话吗？你是人猪脑…”

没等我打得尽兴发汗来，他却突然从椅上了起来。我这才吓了一，意识到这小如今的量足足比我一个，他若是当真发起狂来，两个我加起来也还不抵他一只胳膊。

我八成是真的疯了！居然以为他还是当年那个没啥了不起的孩。

“呃…”退后一步，目光直直的盯住他领襟上的扣“好男不跟女斗！是男人就该有风度…”我胡言语，其实嘴里到底在说些什么，连我自己都不清楚。

“男人就该有风度？嗯？这话倒听着新鲜了。”他住我的下，扳着往上抬，他满脸怒气，睛里正往外冒着火“我可只知就你刚才那犯上行为，若是换作别的女人，早被我拧断脖了！”

我听他讲话咬牙切齿的，忍不住肚直打哆嗦。这小仗打多了，果然心也跟着变得狠毒起来。

“怎么？现在终于知要害怕了…”他忽然嗤地低低的笑声。

我心里猛然一松，差一到地上去，他刚才发狠的样可真一不像是装来的。

“嘛耍我？”我打掉他的手，搓着被他疼的下。惊吓过度的后遗症现，我脚无力，两发昏，只能手脚并用的爬回椅坐下。一瞥见手边搁着的茶，不三七二十一的取来就喝。

“那茶冷了，叫人…”

“没关系…”我连两大“天太，我喜喝凉的。”吐掉嘴里的茶叶沫，我大大的上气。“你小以后若是再敢这样吓我，我一定跟你绝！”

“明明是你先动的手！不讲理的那个人是你，你倒还真会恶人先告状。”

真好！

跟褚英斗嘴的觉，仿佛让我又回到了那一年的秋末…

“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老实说，找我到底为了何事？”他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因为是在私邸，便只穿了便服，天青锦缎袍，领和袖绣着暗底金线的蝙蝠图案，衬得他面如冠玉，添了几分贵儒雅，少了几分戾气。

毕竟是今时不同往日，小男孩也终于长成少年。这不仅仅是上的变化，就连心智上，此时的褚英也远非当年可比。我添添，对他如今心思的细密锐利到一阵敬畏，认真酝酿了下，才缓缓问：“你府上的欣月…可好？”

“欣月…”他似乎想不明白我怎么会问及这么个人，抬沉默半晌“欣月是谁？”

我一颤，险些从椅上摔下来，脸不禁也变了：“你这是什么表情？欣月是…”我激动得站了起来“她是大明国的郡主，你阿玛把她赏给你的，你…你…”我再也难以自制，大步走到他面前，涨红了脸指着他“你得她生不生，死不死的，居然这会装傻充愣反问我‘欣月是谁？’，别告诉我说你本就不记得她这号人…”

“我是不记得…”

“你！”气，我浑战栗“你把她搞得小产，险些丢了一条命，你居然还那么理直气壮的跟我说不记得了？”

“我的女人太多了…”他淡淡的瞄了我一“也许是有这么个人吧…那又如何了呢，女人小产本就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你…”我还能说什么？我除了气得浑发抖，本就说不话来了。

跟这白痴说话，说了也是白说。

我一甩袖，气呼呼的走人。

“站住！”他突然从后追了来，在我跨门槛前一把拖住我，我一个趔趄，撞在他，他压着怒气说“你今天来就是为了跟我发脾气？你把我当什么人？你的气筒？”

“我把你当成什么人？”我冷笑“你不就快成我儿了么？我这个继母的来看看儿，真是再正常不过了…”

“我不许你这么说！”他怒吼，抓着我胳膊的手剧烈颤抖着。

“我哪里说错了，等我和你阿玛成亲后，你不就是…”他一把将我扯怀里，冰冷的狂野的吻住我，吞噬了我齿间逸的惊呼。我握拳捶他，他毫不在意，勒住我的腰更加用力，我觉发都快竖起来了，浑不可抑制的哆嗦。褚英灼的呼不停的在我的脸上，意识在那瞬间仿佛变成空白。

“不许你这么说…不许…”他抱我，喃喃的念着。

我颤抖着，想从他怀里挣扎来，偏他仍是抱着不放，只是固执的说：“东哥！不要嫁给阿玛！不要嫁给阿玛…”

“怎么不要…”我心里一酸，险些落下泪来“这是我能决定得了的吗？是我说不嫁就能不嫁的吗？你们…你们何曾问过我的意思…”

“东哥！东哥！”他反反复复喊我的名字，焦急中透着刻的痛楚，他的像雨般落在我的额、、鼻梁、双颊…我心里一惊，恍然意识到他这是在什么的时候，他已然哑声说：“东哥！嫁给我！你只属于我…”

我惊缩，撞到他的下：“你知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

“我知。”他低牢牢的看着我，神灼且带着疯狂，这让我不由的到害怕，手掌撑着他往后退“我很清醒，我是认真的…”

我害怕听到他嘴里再吐一些更加让我不安与惊恐的话语。

“不要说了！”

“东哥…”

我从他怀里使劲挣脱来，呼紊，脸煞白：“今天的事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什么都没听过！”

“东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