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后面的人影一滞，前面的已没林中，方石划弧横截一看，不由失声：“原来是兄台！”

被迫及的竟然是“伤心客”“伤心客”嗨了一声，：“方老弟，你这一嚷嚷，把事情给砸了。”

方石一怔神“什么事情砸了？”

“把人追丢了。”

“对不起，在下不知兄台在追人，什么人。”

“不知是哪一路的，我发觉他潜伏在庵旁听你们谈话，手脚溜得，我刚准备逮，他便开溜，如果不是你这一喊，我稳可截住他。”

方石沉默了片刻，：“兄台是怎么赶来尼庵的？”

“伤心客”：“我无意中听到‘一统会’密探透要围庵抓人，所以赶来阻止。”

方石沉重地：“他们不会就此甘此，一定会再来。”

“伤心客”目光四下一溜，：“不要，凭‘菩提震八表’的名手，他们不敢贸然从事，短时间内不会有行动，至少得回总舵请示，刚才老弟答应田大娘再访‘造化老人’求药？”

“是的！”

“据我看，这件事内中有文章，同样的症状，为什么对萧淑玲有效，对她姊姊却无效，不过…方老弟，就事论事，还是维持现状的好，萧玲有时会清醒，她之能活下去，是为了一个希望，能再见欧仿，而欧仿业已死亡，如果让她神智完全复原，将会发生什么样的后果？”

“兄台还是持以前的看法？”

“唔！”

“兄台是否想到，让一个人变成行尸走，是不人的吗？”

“老弟，恐怕正相反。”

方石直觉地到“伤心客”的言行中有些古怪，但又无法找端倪，思想变得很复杂，苦苦思索了一阵之后，似乎看到一线亮光，声音一沉，：“兄台持欧仿已不在人世？”

“是的，我分析过了！”

“可是‘一统会’的行家也检视过那鬼冢中的白骨，是普通白骨，并非如兄台说的服了什么‘坐化丹’…”

“老弟…怀疑我说的话？”

“不瞒兄台说，在下心里有些不能释然。”

“可是…我有什么理由说谎呢，事实上欧仿的生死，与我并没有什么直接的利害关系，是吗？”

“这个…”方石又茫然了，照理“伤心客”说得不错，整个事件是与他没什么利害可言，突地，他想起了上次的药，曾经被“伤心客”取走，后来发觉追回，结果失败，莫非…心念及此，脱又：“记得上次的解药曾被兄台取走？”

“伤心客”躯显然地一震，：“不错，我那样完全是好意，但药已经还给你了。”

方石目芒一闪，：“但是药却失了效，如何解释？”

“伤心客”后退了一步，栗声：“什么？老弟的气似乎怀疑我掉了包。”

方石迫视着他：“事实上在下不能不作如是想。”

“伤心客”长长了气，：“老弟，我为什么要那事，没有，绝对没有，语意倒是很决。”

“那该如何解释，同样的症状，同样的药，却会失效？”

“我也想不来。”

方石心念电转，不能为此而向“伤心客”反脸，因为没有证据，也许其中另有原因，只要找到“造化老人”一问，便可明白，当下期期地：“在下誓要找原因，现在暂且不谈这问题，兄台找到灰衣老人了吗？”

“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