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岳”与“血钱”也双双离去。

方石目送离两离开，再回时，发觉“无尘”老尼业已人庵去了，他本想问问田大娘等的近况，现在没机会了，尼庵禁止男人涉足，他当然不能胡闯，心有一幸幸然的觉，呆了片刻，正待离开，忽听一个脆声音：“方少侠，你来得实在巧！”

举目望去，现的是萧淑玲。

“萧姑娘，你好。”

“方少侠怎会适时赶来？”

“在下…是路过开封，无意间听到风声才来的。”

“哦，太巧了！”夜很，但那闪烁的眸光仍清晰可见。

“田大娘与令姊好吗？”

叹了气，萧淑玲：“好，还不是像行尸一样，田大娘为了她，终日以泪洗面。”

方石暗然：“令师一代异人，也无能为力吗？”

萧淑玲移近了些，语音微激地：“家师查觉家姊心神失常，乃是受药所制，但她老人家解不了。”

心一震，方石：“奇怪，既然情况与姑娘一样，为什么‘造化老人’的灵药对她不生效？”

“这就是使人想不透的地方，家师的意思…”

“怎样？”

“再访‘造化老人’，他必知原因。”顿了顿，又：“造化老人的住，只少侠知，能再辛苦一趟吗？”

“这个…”

“少侠不时间。”

“不，那老人古怪得不近人情，很难说话，再找他，的确没有把握。”

一个声音接话：“要少侠说‘造化老人’的住，我去求他。”

现的赫然是田大娘，方石忙施礼：“大娘别来好，要去当然我去最恰当，只是考虑恐怕徒劳。”

田大娘黯然：“总得要尽人情啊！”方石心念一转，跺脚：“刚才该逮住‘五岳’，他一定知内情。”

田大娘摇：“没有用，全是万妙香捣的鬼，除非抓到她…”

“她已经不在人世了。”

“什么，她死了。”

“是的，被‘伤心客’所杀。”

“奇怪，‘伤心客’为什么要杀她？”

“不知！”

“他刚才在此地挡灾，人呢？”

“可能离开了，他一向不大愿意正面与人相对，今晚的可以说是例外。”

“他行事为人，的确使人莫测…”

萧淑玲幽幽地：“方少侠，请告诉我‘造化老人’如何找法，我去。”

方石吐了气，：“在下会去的！”他突然想起上次求药时“造化老人”曾迫他服下一料什么“保证”说是如果他耍了枪，三尺童也可要他的命…心念之中，忍不住脱：“在下想起件事，必须要与他说明白。”

“少侠想起了什么？”

“上次求药时，他迫在下服了一粒‘保证’…”

“咦，这倒没听说过，什么哪里‘保证’？”

“不知，据老人家说，如果在下诳了他，三尺童也可以要在下的命。”

田大娘惊声：“你以前没提过这回事，会不会是一毒药？”

方石摇：“无从想象。”

“平时你有没有觉到上有什么异样？”

“这倒是没有，一切都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