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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离奇窃案(4/10)

不要人?”

恶狐:“咱们哥儿,女人见多了。有了银,还愁没女人?我认为办正事儿要,银第一!”

毒狐:“我说老二没学问就是没学问。”

恶狐:“好,我承认我没念过书,既然不识字,当然没学问,你有学问,你说!”

毒狐:“老大说过了,慈云庵不是一普通的地方,要如果咱们哥儿不了手,银、女人,咱们一样也别想!像今晚,是个例外,那只能说是咱们哥儿运气好,既然遇上这好运,慌什么?我的意思是,慢慢来,既要这些娘们,也要银;痛痛快快,享受个满汉全席。吃不完的,再兜着走!”

恶狐无言以对。

癞狐微笑。

毒狐踌躇满志的接着:“不过,有一,我可完全同意老大的主张。庵里这批雌儿,不比咱们平时那些娘们。老二的急,可得忍着。别还没沾上一鲜味儿,就先飞狗,那可就要倒尽胃了!”

(八)

三名年轻的女尼,一式缁衣巾,于暗弱的灯光下,益发显得三张脸儿的白、俏丽、妩媚。

两名年事稍长的灰衣女尼,也不过分别是四十左右,跟三十的光景。

这两名年长的灰衣女尼脸上,均垂覆着一幅面纱,举止疾徐有致,神态颇为庄严。

已下西山。

暮霭朦胧。

三名佩刀壮汉,悄然现慈云庵中殿天井。

来的当然就是九疑三狐。

三狐之间的年龄,虽然相差不到十岁,但长相、材、衣着各方面,却有着极大的差异。

毒狐年纪最轻,长得也最端正,材适中衣着光鲜,除了一对滴溜溜转的位置分不正之外,一般说来,还算有

老二恶狐,眉、三角、脸横,一付凶相。

他大概自己也清楚他这副相貌不太讨人喜,所以,他脸上经常总是堆满了笑容。

只可惜他不笑还好,一笑就像猩猩翻转上,野狼大尖牙,只有令人更觉得恶心而恐怖。

癞狐排行老大,是三狐中最矮小的一个。

他不仅材矮得像个株儒,长相和装份,也最引人注目。

不论夏秋冬,这位癞狐上,总少不了一。脸上的络腮胡,任其如杂草,也从不梳理。他的一双手,除了喝酒或刀,经常总是在对襟短褂两边的衣袋里。

他是不是因为自己其貌不扬,故意成这付打扮,来引起别人的注意呢?

不是。

他是因为小时生过癞疮和毒疮,、脸、双手,到是疤,见不得人,所以,他才不得不藏起双手,才不得不以帽跟胡,来遮掩他上,以及面孔上的那些坑坑

可是,说也奇怪,三狐中虽以这位癞狐生得最丑,但却以这位癞狐最喜接近女人。

以他仁兄这付熊样,在女人面前受迎的程度,自是可想而知。

因此,这位癞狐的格,也就越来越暴戾。

他喜玩女人,但也最仇恨女人。

湘南一带,这几年发生的无名杀案,八成以上差不多都是他这位癞大仁兄的杰作。

这也正是恶狐和毒狐都不知长沙有座慈云庵,而这位癞狐却能将庵中的秘密,打听得一清二楚的原因。

和梵唱,速而寂止。

五尼不约而同,一起扭望向殿外院中。

三狐相继登殿。

年事最长的那名女尼迎上一步,双手合什,微微欠,打了个问讯:“贫尼悟缘,是本庵住持,三位施主突然光临敝庵,不知有何指教?”

三狐之间,有个默契。碰上这文场,差不多总是推由年轻而卖相好,又兼齿伶俐的毒狐面答话。

毒狐趁悟缘女尼挽首之际,迅速溜了两名兄长一,悟缘尼语音甫顿,他立即抱拳:“在下三兄弟来自湘南九疑,久仰慈云庵的师父们心慈悲,如大士化,如今路过长沙,特地前来向诸位师父们叨扰一顿素斋。”

悟缘尼又欠了欠:“今日天已晚,贫尼等措办不及,愿三位施主明日请早。”

恶狐突然想起对方拒而不纳,很可能跟自己忘了笑容有关。

于是抢在毒狐前面,堆起一脸笑容,接:“师太用不着麻烦,我们三兄弟随和得很,庵中有什么我们就吃什么好了。”

那名年纪稍次于悟缘尼的女尼,忽然向悟缘尼合掌:“师父,这三位施主远而来,说来也是一缘份,我们就依这位施主的意思,将就为他们张罗一顿斋饭吧!”

癞狐心底不由得暗暗喝采。

“还是这娘们上路!”

他虽然一向仇恨女人,而且来意不善,这时却不禁对这名善解人意的女尼有了好

悟缘犹豫不决,恶狐怕事情再起变化,忙转向那名女尼抱拳:“那就请这位师父费心了。”

那女尼和悦地:“贫尼了因,是本庵知客,以后尚望诸位施主时时光临敝庵,多善因,早结善果。”

恶狐忙笑:“当然,当然。”

了因尼带着三名年轻女尼走了。

悟缘尼只好向三狐逊让:“三位施主,请随贫尼前去云房里奉茶。”

(九)

这间云房虽然不够宽敞,但收拾得却很洁净整齐。

癞狐第一个满意。

因为他以前从没有享受过这情调。

以前,他虽然沾污过不少女人的,但方式却永远不外乎两:不是以大把银作为换,便是以尖刀加以威胁!

像今晚这先享用一顿温馨的招待,再来图恣意大嚼的猎艳方式,几乎使他还没沾上一滴酒,就已人飘飘仙状态。

没有隔多久,斋饭上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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