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猛然一震，好象给雷电击中了一般。喃喃地：“我错了…我不该让她太担心…她一直不肯相信…”他忽然抬起，悲伤地看着他：“我只是个没用的残废而已。她的每一天都比我珍贵千倍，是我浪费了她的生命，是我害了她！”

“你不该那么想。”他长叹一声，不知该说什么好。

他的情绪无法平静，却又是一如往常那般一声不响，顾十三只好张地看着这个面苍白，呼急促，满大汗的人。到他的悲伤石般地从自己的心碾过，一时间中窒闷难当，几乎不过气来。

“你…去休息罢。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慕容无风垂下。

“这是她托我给你带回来的书。”他把那本封面上全是血的书放在书桌上。

那里面有荷衣的血，也有他的血。

不敢再看他悲伤的样，他一扭掀帘走门外。

门外的人心急如焚地看着顾十三，一见他来，小声：“谷主他…”

“他很难过。”他只好。

他的话音未落，屋内传来呕吐之声。

几个人同时冲了去。

他昏目眩地到在地，不停地吐血。大家七手八脚地将他扶到床上，他竟还很清醒，对着众人漠然地：“我没事，你们都去罢。”

“谷主，药在这里。”谢停云将药瓶放在他床边。

他不再说话了，一副茫然的样。

众人只好都退了去，守在门外。

云梦谷的人心惊地等待着慕容无风病情好转的消息。

隆冬来临的季节，唐门忽然传唐淮伤重不治的消息。那一役他也在其中，上曾中过小傅的一刀。接下来，唐澄怕慕容无风的报复，拒掌门之职，唐门的掌门竟换成了武功最差的唐浔。

一个月之后，唐门派人送来了山与表弟的棺木。

慕容无风一言不发地现在葬礼中，由人掺扶着，坐在蒲团上，独自默默地烧了两个时辰的纸钱。

他看上去无比憔悴，肌肤苍白近乎蓝，形销骨立地坐在蒲团上，浑单薄得好象一月光下的影。

虽虚弱已极，他的腰依然笔直。

烧完了纸，他什么也没说，又一声不响地回到自己的房中。

赵谦和跟了过去，小声地：“唐门的人说，夫人的遗埋在山中太，难以找到。问…谷主是否想亲临唐门致祭？他们可以安排一切，已在那山边修了一个院。谷主若是…若是想去看看…可以就住在那个院里。”

他漠然地看了他一，什么也没说。

赵谦和吓得也不敢再提。

风发作得严重，他却遣开了房内所有照料他的人。

无奈，谢停云快骑赶到江陵，将小时候一直照料他的老家人洪叔找了过来。

“你住几天就去罢，一家人都在江陵，来看我什么？”慕容无风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