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指上面着一个翠绿的戒指。

她摸了摸自己的脖。

那么，自己真的是个病人了？病一发作得立即服药，不然也不会整天把个药瓶挂在。

“对不起，我没能把她带回来。”顾十三直截了当地。他一生坎坷，从市井中挣扎而起，本对一切得失无所畏惧。说完这句话，不知为什么，他忽然手足冰冷，如临大敌，十分张地看着前的这个人。

“他总是要知的。”

“你是说…你是说…”他结结地。

很寻常的药，上面也没有任何记号。

也有可能，她是个病人，这些都是大夫开给她的药方。

那么…至少，她是个读书的人。

此外…还有一红的丝带系着的一个乌木的小瓶。

那么，她是个小个的女人了，很瘦，却很神。额靠近发际之有一块不小的疤痕，得她的脑袋在这一好象凹下去一块似的。

目光从手上的药移向手掌，她吃惊地发现自己的一只手指竟然短了一截！

她有些费劲地把它摘下来，左看右看，没有任何记号。只好又把它了回去。

他的脸苍白得可怕，目光直直地盯在顾十三的脸上。他的样看上去已有些绝望，显然已猜到了什么。

那么，这个人就是我了。她想。不敢再想下去。

这个人茫然地了，什么也没有说。却颤抖了起来，仿佛正在竭力掩饰某无法承受的痛苦。

“没有，一切都发生得很快。”他轻声。

没有镜，她跑到缸前一照。

他把事情的经过简短地讲了一下，尽量略掉惹人伤心的细节。

腹上有一疤痕，给人细心地过，时日已久，浅浅地几乎看不来。

想象得，当时这是个很的伤。

所有的线索好象在把她引向某个可怕的事件。

他默默地听着，攥双拳，额上青暴。

瓶与瓶由一个极小的木链连在一起，却没有接。所有的零件都是从一整块木上雕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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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解下来反复查看。

瓶中有，往手里一倒，滴溜溜地十几粒红的小药。

她摸了摸，很痛，痛得钻心。

“她最后…说了些什么…”

她脱下衣裳，检查自己的。她很瘦…奇地消瘦，可是肌绷，光而结实。

小瓶上着亮漆，被汗浸得十分光，上面既没有字，也没有纹。

为什么…为什么会少一截手指？

他咬着牙不让自己的泪来，末了，声音却忍不住有些颤抖：“她…去的时候…没…没受什么罪罢？”

发生了什么事？

“他要见你。”谢停云心情沉重地拍了拍顾十三的肩膀：“他一直都在等你。”

“明白。”

后一可能更大，不然，她为什么会这么惜？会用油纸把它们包起来？

他满怀歉意地看着他，到自己的话好象一重锤砸在他脆弱的心脏上。

接着她开始摸索自己的脸。

“我会慢慢想起来的。”她暗暗地安自己。

（二）

他着走屋去，看见慕容无风静静地坐在书桌的一角。

为了止血，老太太曾用炉灰替她涂过，那块地方看上去脏兮兮的。

“她说…她不想看见你那么辛苦。你的每一天对她而言都很珍贵。”

所有的人都忧心忡忡地看着顾十三。他刚刚从唐门赶回，满是伤。

三个总静悄悄地候在廊上，蔡宣站在一旁。

可是，会是什么病？

脖上有一串项链。摘下来一看，却是一串并不值钱的红豆，穿得歪歪扭扭，搭扣倒是黄灿灿的两个小钩，十分致。

“也许想不起来也不是一件坏事。”她转念一想。

她细细地将纸上的文字读了一遍，反复揣，却完全不明白上面的意思…只是隐隐觉得这好象是一医书。

莫非是不堪忍受的绝症？所以自己竟要赴而死？

“当然。缓着些说…他…只怕受不住。”

读医书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