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什么稀奇古怪的药都涂过。一用也没有。她这样，嫁人是嫁不去的，嫁妆的钱倒是早就光了。如今家里剩下的一底，也经不起这样的开销。总之，唉，也是一个试字。谁叫她是我妹呢。”

慕容无风看了他一，拿起药方，哗哗几笔，删了几，又添了几，：“她是我的第一位病人，诊费就免了。贵的药，只要是不重要的，我都删掉了，换上了几便宜些的。这样算下来，二十两银大约够了。”

费谦看着他，：“你看样是个明的大夫。以前别的大夫看了，都只开一方。”

慕容无风淡淡一笑，：“她上的癣可不是一。需用不同的药分别去治。”

费谦垂首：“那就多谢了。我们这就买药去，告辞。”

传杏堂。

冯老九手执药方，一只手将盛着药的八角形圆柜拨得滴溜溜直转。眨功夫便将费谦递上去的四张方量将药抓了来。

等到要将药包起时，他突然停住了手，问：“奇怪，这药方好象不是叶老先生开的！”

叶老先生的方用的是统一的素云笺，右下角上，印着“传杏堂”三个字。

这方圆一百里，倒是有十几家药铺，医馆却只有一个，便是叶氏的传杏堂。

这一带的人都知，药，以传杏堂所藏最全。大夫，以传杏堂的叶老先生最好。

传杏堂里除了叶先生之外，只有两位坐堂大夫可以开方，虽然不论他们如何恳求，叶先生都决不同意收他们为徒。

这两位大夫，一位姓张，一位姓耿。都已年近四十。

而他们用的也是传杏堂专用笺。

费谦也是传杏堂的常客。大家都知他有一个长相不错，却有一瘌疬的妹。为了这个病，他来这里药，没有一百次，也有九十次。

而这一回他手里的药方却只是随便从哪家纸铺里买来的梅笺，写的字是清一整齐圆绣的赵，属名“林和”三字，却是极为陌生。

“这个林大夫是谁？”冯老九不禁问。

“新来的大夫，今天刚开业。”费谦老老实实地。

“新来的？我怎么没听说？有人推荐么？”

大夫行医都得要同行推荐方立得住脚。这人初来乍到，就算不肯拜会同行，也得至少递个贴知会一声。就这么虎虎脑地开了业，岂不是存心不把叶老先生放在里？

“我不知，大约没有。”费谦答。

“这你就不对了。”冯九正：“他说他是大夫，难他就真的是了？这年坑蒙拐骗的人还少么？江湖郎中行医最为鲁莽，将方一扔，赚了钱就跑，哪里病人的死活？你看这方里的药，都是重剂。我老抓了几十年的药，也没见过那么狠的药。你妹一个十三四岁的小丫，受得了么？若是涂了有个三长两短，那可怎么办？”

他这么一说，费谦也吓得不吭声了。过了半晌，才吞吞吐吐地：“不会罢？他看上去倒年轻得很。大约只有二十来岁。诊费却要十两一次，不大象是江湖郎中啊！”“什么？十两一次？这不是宰人么？叶老先生年德劭，当了几十年的大夫，也才收三两银一次。年轻人想发财也不能这么急呀！”冯老九气不打一来，觉得兹事大，便将方拿到了内屋，请叶先生过目。

费谦只发在门外等着，心里也是七上八下。暗自庆幸那姓林的并没有收取他的诊费。不然白的银，还不扔到了里？

过了一会儿，叶士远从屋内踱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