淹死过。”他冷笑：“你同情我，那也无妨，只是请你不要想象。同情的想象比同情还要可怕。”

“我就是不走。”她咬着牙看着他。

两个人怒气冲冲地对视着。

“荷衣，难你要我象一个婴儿一样地依赖你吗？”他的目光愈来愈冷，几乎变得和他们初次相见时那样冷漠，那样充满讽。

荷衣轻轻将他空空地折叠起来，别在他的腰带上。又看了看他另一条纤细痪的。失去了这一条，他已无法平稳地坐起，一只手必须撑着床才能保持平衡。

“无风…让我呆在这儿，不然我不放心。”她颤声。

“去！”他突然大吼：“我不叫你，你别来！”

她脸苍白地看着他，站起来，跺跺脚，走了去。

走到门外，她浑地靠在门边，神经张地听得房内的每一个细小的声音。

不要想象，不要想象。她喃喃地对自己。

可是她满脑里却全是慕容无风往日在床榻上艰难地移动自己的样和那天在天山上他为了救自己在地上拖着爬动地样。

她一闭上，便看得见每日替他换药时的那两条可怕的紫伤痕，仿佛两条大的蜈蚣爬在他的侧。

无论哪一样都让她心痛，让她心碎。

然后她突然听见“砰”地一响，似乎是什么东西倒了。她的心便猛地一。可以想象，那是床榻旁边的一张凳。要爬到浴桶他必须要扶着那张凳才能将妥当地移过去。是不是不小心一失手，从凳上跌了下来？

接着，仿佛一连还有其它好几声响，都不正常。

他却本没叫她。

“无风！”她忍不住在门外唤了一声。

“我没事。”里面的声音冷冷地：“你若实在不舒服，何不去喝杯酒？”

虽然困难重重，还跌倒了两次，他总算终于把自己了里。

然后他听见门突然“砰”地一关，荷衣显然是气乎乎地冲了去。

洗浴完毕，他换好上衣裳，正要从一张凳移回到榻上，手不知怎么，突然一，整个便又重重地跌倒在上。

他不禁苦笑。荷衣说得没错。这里果不是竹梧院，所有的设施都不便利。但摔跤对他而言原本也是常有的事情，无需惊诧。

他正要想法重新爬起来，忽然听见有人敲门。

“是谁？”他问。

“阿尔曼。老板。”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说着生的汉语。

“请。对不起，我正在洗澡，不能见客。”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他只好坐在地上。

“你要的椅已经好了。”

“多谢，能不能请你送到我这里来，我…现在正好需要它。”他淡淡地，心下不禁一阵歉然，这一定是荷衣几天前叫工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