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僵住了一般。他的心咚咚地，金星迸。

荷衣颤声：“你别…别走了。等好些再试，好么？”

“不。”他咬着牙，拼命地使劲又走了一步。

荷衣忽然：“你发现没有，这双拐杖对你刚好合适。”

拐杖原是陆、山二人送给他们下山探雪用的。现在看来，它原先的用途显然不是探雪。

慕容无风怔了怔，低下，发现荷衣说得不错。自己的脚尖刚好着地。这双拐杖无论是从度上，还是从手把到两胁的距离上，对他都十分合适。好象是特意给他用的，却明显已用了很多年。

他中突然一痛，双一黑，整个人直直地栽了下去。

顾十三看见楚荷衣将那灰衣青年送楼上卧房，过了几乎一个时辰才见她回到楼下收拾那青年留在椅上的坐垫和褥。

“他没事罢？”看着她匆匆忙忙的样，他忍不住问了一句。

“神志还有些昏沉，不过，总算是睡了过去。”她已走上了楼，听他说话，回过来对他淡淡一笑。

“什么时候约个时间我们俩个切磋一下？”他上接着：“我是专程来找你的。”

她看着他腰后的剑，：“顾十三？”

“不错。”

“我也一直也很想见识见识顾大侠的‘风回雪剑’。”荷衣睛一亮。

顾十三非旦是西北年轻一辈中最名的剑客，还是有名的大侠。

“那我们何不现在就见识见识？”顾十三。

“现在…不行。我相公病得厉害。”

“他真的是你的相公？”怕她误会，顾十三连忙加上了一句：“我是说，两位看上去都十分年轻。”

“是啊，如假包换。”她笑着：“我们结婚不久，接着！”她扔给他一粒纸包的杏仁糖：“请你吃糖！”

“多谢，恭喜。”他有些吃惊地看着这个女人，实在想不通嫁了这样一个残废的男人，她为什么还笑得那么开心。

“对了，忘了请教你相公的贵姓。”

“抱歉，为了他的安全起见，无可奉告。不过，他不是我们这一行的，半武功也不会。”

“没关系。只是比剑的机会难得，我等着你。”顾十三。

“你等着我，这是什么意思？”荷衣吓了一。

“你几时有空知会我一声。我就住在你们楼下。”

“什么？喂！”荷衣还要讲话，顾十三竟丢下她，独自走自已的客房歇息去了。

是夜慕容无风却因虚兼染风寒，到了临晨时分发起了烧。一连两日如火炭，到了第三日渐退，却又转成嗽疾，不分昼夜地咳嗽不止。神志时时醒，终日卧床不起。好在荷衣早已习惯了他生病，虽心急如焚，却不再象以前那般慌，反倒将一切料理得井井有条。他们原本只打算在哈熊客栈里停留一到两日，却因慕容无风这一病，一连住了十日。

待到慕容无风诸症渐消，终于能够起床时，荷衣又着他在床上调养了一日。

第二日，她又要慕容无风“调养”时，他终于：

“荷衣，我已经好多了。”

“可是，你的脸看上去还是…还是很苍白。”她不放心地。

“那就是我正常的脸。”慕容无风淡淡地。

“求求你，再躺一天，等完全…”

“我现在就要起来。顺便洗个澡。”他打断了她的话。

她沉默，过了一会儿，叹了一气，：“我刚刚叫小二准备好了。我送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