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二章追寻太乙神钩史(5/10)

又逢桂知府夫人五十大庆,因而桂知府传下话来,停船一天,并从岸上叫来丰盛酒席,犒劳镖客。孙仲武席上多饮了几杯,趁着酒兴,上岸闲逛,信步而行,只见一片空场之上,人挤动,走至跟前,伸一看,原是一走江湖卖艺的场

卖艺的看上去是父女两个。老的须眉半白,却是神矍铄,两面太微微隆起,落在行家中,一望而知内功湛。那姑娘约有二十年纪,同镶银边的青缎褂褡,一油松大辫,直垂到腰下,长眉鬃,腰肢婀娜,前微微隆起,已不像个未阁的闺女,下有几雀斑,越发添了一少妇风韵,孙仲武这一看就看直了

这时父女俩刚练完一单刀对双鞭,老者一拢单刀,抱拳打了个罗圈揖,门中说:“在下年衰力迈,手下荒疏。实在见笑大方,几手拳笨脚,拿来献丑,亦无非抛砖引玉,志在会友,哪位有兴,愿意下场消遣,在下奉陪。只是肋不足以当尊拳,还盼手下留情才好!”这几句话说得文绉绉的,有人尚未听懂,有人情知不是好相与,不敢下场。因此好久无人响应,看局面要冷落消散,老者只好回:“孩,咱们爷儿俩再练一什么,孝敬各位爷们。”

青衣姑娘一听这话,走过来跟她父亲低低说了几句。老者遂即声说:“我这孩,愿意练一白鹤拳,请各位指教。”

孙仲武一听说要练白鹤拳,心想倒要仔细看看。原来白鹤拳为华山大悲庵优夷师太所独创,优夷师太与孙仲武的师父,衡州名武师扬圭白是嫡亲的姑表弟,以此渊源,孙仲武也通白鹤拳法,因而注上了意。

那青衣姑娘,轻舒粉拳,一招一式,比划开来,倒也颇有路数,练到第二十四招,孙仲武喝一声:“好一招,老熊当!”

姑娘脸一红,一双俏,瞄了孙仲武一下,收拳到一旁,大概她也知这一招练漏了,喝彩的人喝的是倒彩,可不是好意。

老者自然也知在何,赶来看着孙仲武说:“这下可碰着大行家了。这位客官,何不下场玩玩,让在下领教几招。”

孙仲武还未开腔,看闹的人先自鼓噪叫好。孙仲武年轻好胜,不由得有些得意,一挪,观众上让开一条路,容他走到场中,抱拳说:“我陪这位姑娘走趟折鹤拳可使得?”

老者一听,面有难,却又不好拒绝。这时观众一听这年轻人要跟女人过招,越发起开,老者无可奈何,只好看看他女儿,似在微求她的意见。

那姑娘长眉微扬,俏步走到场中说:“好吧,我就请这位爷指。”

孙仲武微微一笑,声:“请!”拉开门,静候对方招。

姑娘也不多说,递招,两人斗在一起,三五招过去,孙仲武才知这姑娘未可轻敌,不过女孩儿家到底柔弱,轻灵有余,劲不足,于是退让,其情形恍如师兄给师妹喂招一般。

那姑娘有些嗔意,冷冷的说:“喂,你倒是拿你的本事来嘛!”

孙仲武微笑不语。存心要把站娘累得下不了台。果不其然,不一会姑娘已微微见汗,双颊鲜红,越显得艳动人。

这孙仲武如果见好便收,就一麻烦没有,千不该万不该,起了轻薄之心,把一招“掷双”变化着使用,不冲拳而伸掌,不取双肩而取姑娘的双峰,饶是姑娘闪得快,还是让孙仲武在前抹了一把。

观众鼓掌大笑,姑娘脸上立时变了到兵架旁,单刀,便要拼命。霎时间,场,孙仲武一看闯了祸,趁机溜之大吉。

回到船上,酒意已消,回想起来,自己也觉孟狼。其时这段新闻已一传十、十传百,传到了陶世泉耳朵里,一想白鹤拳只有孙仲武会练,叫来一问,果是孙仲武的好事,当时狠狠责备了一顿,事情也就过去。

不想第二天开船之时,才发现在船上的大元镖局镖旗,竟已不翼而飞,桅杆上有人刀留柬,限陶世泉带同孙仲武,在十天以后了的原地陪罪,取回镖旗,如果到期不来,就要火焚镖旗。

镖局的在刀尖上讨生活,几十年修为,就在那面镖旗上,因此丢镖旗为奇耻大辱。当下陶世泉又气又急,赶叫人去找那卖艺的父女,却已不知去向,有心暂时不走,先把这挡麻烦料理了再说,又怕江湖上的勾当,跟官府说不清楚,再则桂知府克期赴任,也势难停留,想来想去,只有自已仍然护船东下,一面叫孙仲武星夜赶奔长安安平镖局,邀请八拜之的“银枪神臂”胡胜魁前来,代为主持讨还镖旗的大事。

孙仲武一看祸从自己上起,内心之着急,比陶世泉有过之无不及。一路寻思,胡胜魁的游和功夫,跟自己掌柜的,不相上下,也不见得有多大办法。那卖艺的父女,刀留柬以后,竟自避而不见,一定是去约请手,到期加折辱,不要说陶世泉当众陪罪,就是自己有心歉,说来说去,总是大元镖局丢人,名一倒,在江湖上还混的什么?买卖固然要歇,陶掌柜的一世英名就完了。

因此,一路之上,越想越烦。这天到了龙驹寨,在同德楼暂时歇歇脚,,准备连夜赶奔长安,不想巧遇丁四,名震武林的盖世手“九指神偷”的名,顿觉如绝逢生,这才不顾一切,前来跪求。

侯陵听孙仲武叙完经过,觉得这实在不是什么大小了的仇切恨,如果因此而害得陶世泉折了买卖,似也过分,便准备伸手这档闲事。

不过所顾虑者,时不我待,离冬至之期仅有半个月,而老十天之约却还有七天,即使顺顺当当了结了大元镖局的麻烦,从老河赶到伏山只有八天的时间,何况还有诸葛玉堂在庐氏悬等着,这一绕,更觉时间不够。

侯陵尽自沉思,孙仲武则误会他不肯援救,几乎又要跪求,侯陵一看这情形,想一条计策,问孙仲武:“你看那老有多大年纪?确有相当内功?”

孙仲武恭恭敬敬答:“年纪弟不大看得准,总在六十上下。内功甚,则是一定的,弟不会看走。”

侯陵:“照这一说,他那老该知我这老的字号。这样吧,我拿一件东西去换你的镖旗,他那老必得卖我这老的老面。”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