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己之残，贫嘉其义怜其情，才勉应所请。”

许元昌恍然颔首，目光威棱四，往独臂人一瞥，使独臂人略局促之态，他神凝重地，表明自己来意：“弟现在与早前并无分别，此来乃委托这家牧场代办一批牲，事成与否尚不可知，当不致有何偏袒！”

人微微颔首，独臂人急忙抢过来：“许兄需办牲，附近数百里内尽多比这家还大的牧场，如能成全姓崔的，愿为许兄稍效微劳，唯望察在下苦心，以遂复仇之志。”

许元昌表情仍旧平淡得很，徐徐微笑，缓缓的：“若得崔兄力助，许元昌衷心激，然西北各家牧场，除吕梁山不能往外，有牲未必有魄力，这里的黑狮王大伟或有这份魄力，且先不谈这些，崔兄既决复仇，许元昌倒愿听听起事的经过。”

独臂人有恼怒，却又不敢发作，怔望着这个姓许的不开，反是人旁的少年不耐烦：“崔大叔，事无不可对人言，即使起因在于两错，人家一伸手就伤了五条人命一只胳膊，这就未免显得手狠心毒！”

独臂人虽得少年人言助，但仍不愿把经过说来，而许元昌听了少年人的话，却对他引起了注意，但见他十七八的年纪，神情却稳练得奇，目中芒四，内功造诣不浅，因而愕然问人：“这位小哥是否是长的足？”

人笑看看少年人，再对许元昌微一颔首，许元昌不禁大赞了一阵，随后，突然对独臂人问：“崔兄是否即早几年，在乌鼠山一带蛰居的玄狐崔歆？”

这一问，使独臂人骤地一惊，面上略见怍：“许兄有何见教？”

语气之间，已有三分怒意，然许元昌毫不为意的：“风闻北金爪牙，与仙霞门下，到在跟踪阁下，据说，崔兄于两年前诳走了任家双鬼，至今未见阁下与双鬼面，他们怀疑阁下把双鬼活坑了。但我猜想，可能在五条人命内，就有他俩之份！”

此言一，不但使玄狐崔歆遽然变，站在柜房门的人也倏然翻怒视，人与少年也陡地震了一震，少年人刚张说一个“你”字，便为人挥手所止，然后再目视崔歆，以平淡而仍不免稍带怒意的语气问：“崔老弟，你我萍之，希望你事先实告。”

他的话简单而有力，明白的告诉崔歆，我们情浅，助拳全凭义，但是你不可瞒人。玄狐崔歆当然听得懂，沮丧地，承认五命中确有双鬼在内，然而他最后又分辩：“任家双鬼以前的行为如何，我现在不愿提及，但他们兄弟两人，确是为我而死在黑狮王大伟手中，在情理上说，我崔歆就有替他们报仇的必要，这是江湖上的义气，也就是我个人的责任。”

人闻言之后，神陡地一沉，冷冷的：“但贫没有这些责任，也谈不到义气。”

玄狐崔歆与门这人闻言俱都凉了半截，两人你望我，我望你，一旁的许元昌目光灼灼地，又象在监视着他们，这使两人为之震骇失。但玄狐崔歆向称狡猾多智，更猜测到许元昌背后的来历，于是，他装作绝望地：“此仇不报，将使我与韩五弟无法在这一带立足！”

许元昌快的接着大笑：“那没有问题，以前的事可以不问，两位若愿意，可以随许某南下打天下，长是否也…”

许元昌话至一半，便被人挡住：“贫灰心世事，不问是非，今晚本甚勉，不料结果如此，何况，小徒尚有两年功课未完，许兄雅邀，待两年之后，贫再打发小徒南下效劳，今晚已迟，贫师徒先走一步了。”

说完，行个稽首，转袍袖轻轻一甩，人如雷光般一闪，便从门中飞，少年人也随着起向许元昌作个长揖，借直之势，曲指一弹，两寒星脱手疾“嗒嗒”声中，嵌柜房横梁上，少年人也与同时飞柜房，但留下了一句话“切守山居秘密”

远传来人的语声：“琮儿，你怎么了？”

少年在屋外答：“明人不怍暗事，既会来此作客，琮儿就给留下一表记。”

师徒俩对话之间，人已迅飞疾，柜房内的许元昌不禁大赞，心里在想：“此人不见二十年，成就别如天壤！”

但因师徒俩一问一答，语声把离开，柜房不远的师俱都惊醒，许元昌警觉不对，立即招呼玄狐崔歆与韩小保，赶速退，他于临去时袍袖轻拂，一内家劲气把灯火火焰得平吐近尺，然后一闪而灭。这一手功夫，如内功造诣不，势难收发自如，他这是故意炫给崔、韩两人看看，使两人不敢存妄动之心。

牧场中既发现有人侵，立刻四传警，黑狮夫妇方“添了一个”后睡得很酣，闻警穿衣而，方逾院飘落下，迎面看到快赵大急匆匆的飞奔过来，韦涓挡住问：“赵大哥，发现什么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