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有何说词？因此只是低着，连看也没朝他们看上一。

那五个人有大树掩护，隐住了影，也不再欺近过来，更没有一动静，好像和白云燕耗着。

白云燕只是惦记着沈红玉；但看看自己已经前后等了将近一个时辰，依然没见芳踪，尤其这五个人隐树后，这般觑伺自己，心里也老大的不兴，心想：我站起来走林去，看你们又怎样？心念这一动，就缓缓站了起来。

他坐着倒也不觉得什么，这一站起，目光抬，不由得一怔，前像轻纱般飘浮着丝丝云气，已经笼罩了整个树林！

心中暗自觉得奇怪：照说目前太尚未下山，树林间怎么会云气弥漫，暮霭来得这般快法？就在这一瞬间，鼻孔中隐隐闻到一阵馥的香，香气很甜，很迷人！

他觉闻到香，就有些，不自觉的又坐了下去。

他当然不是自己想坐下去的，而是两一，迷迷糊糊的昏了过去。

现在，脑还有些昏胀，但人已醒过来了。

白云蒸睁开睛，发现自己斜靠在一张有背的藤椅上，对面坐着一个面腊黄的灰衣老，一双炯炯目光就盯在自己脸上，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白云燕心下大奇，不知自己怎会在这里的？仰了一下，要想坐起；但仰了一下，只是自己心里这么想而已，事实下本没有仰动，便已发现上至少被了四五。

一时不觉大为气愤，大声：“长了我，要待如何？”

灰衣老皱起满脸横纹，森然笑：“小伙，别急，老有话问你。”

白云燕：“我先有话问你，你是什么人？这是什么地方？”

灰衣老看他急躁模样，知是初茅芦的儿，不觉笑了笑：“你先问老也好，老姓杜，没有名字，你叫我杜长也好，杜士，杜人都可以.至于这里，乃是北峡山的三官殿，老就是这里的当家。”

“北峡山”白云燕不知北峡山在哪里？问：“离南陵远不远？”

他只知大伯父住在铜官山，还是师傅开了路单，何打尖，何投宿，一路都详细记载，才找来的，后来到了常伯父的常家庄，才知那里地名叫南陵。

杜老见他连北峡山都不知，心想：这小于真是个儿！一面说：“不远，不远，只隔一条江，唔，差不多百十来里路。”

百十来里路，听得白云燕微微一怔，想起自己是找沈红玉去的，那里离常家庄大概有四五十里路程，他说离南陵有百十来里，再加上四五十里，那不是有一百五六十里路了？自己如何会到这里来的呢？这就问：“在下怎么会到这里来的呢？”

杜老诡笑：“自然是老把你请来的了。”

白云燕意识到他这“请”字大有可疑，因为这老笑起来，就是没有江湖经验的人，也可以看得他笑得很险，这就问：“长怎么把我来的？到底有什么事？”

杜老淡淡的：“也没什么，老只是想问你几句话。”

白云燕心想：“没有什么，你会从一百五六十里之外，把我来还了我四五？”

一面冷冷说：“你要问什么？”

杜老：“老想知你叫什么名字？”

白云燕：“在下白云燕，还有呢”

“唔！”杜老着：“师承呢？”

白云燕：“在下没有师承。”

杜老沉一笑，说：“其实你不肯说，老也知。”

白云燕：“你知什么？”

杜老笑了笑：“你是白衣教门下，对不？”

“又是白衣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