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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於菟佳人(6/10)

上官平心中暗:“莫非寺外还有什么事情不成?”

心念转动,不觉走下石阶,悄悄跟了过去,但在大门弥勒佛神龛旁站停下来。

这时智通大师已经走下石阶,四名中年和尚一直跟在他后,十八名手持镔铁禅杖的和尚,则已在山门外左右两边雁翅般排开。

他目光抬,发现山门前面的一片广场平台上,面向山门,赫然蹲坐着一只比牯还大,锦斑烂,目光眈眈的大虎。

这虎倒是如假包换,不是人假扮的,敢情刚才那两声虎啸,就是这只老虎发来的吼声了。

奇怪,虎背上还坐着一个人,那是一个黄衣女郎!

月光之下,那黄衣女郎看去不过二十二三岁,长发披肩,生得眉盈盈,楚楚动人,态妖娆,腰间还挂着一支黄剑穗的长剑,那份模样,简直可以画,只是她上似乎有一说不的冷意,目光冷,面情更冷。

在那只白额锦虎的两边,还有四个面情冷漠的灰衣老者,年龄都在五旬以上,闭着嘴,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好像人家坟墓前面的翁仲一般。

智通大师走下石阶,面对着稳坐在虎背的黄衣女郎双手合十,施了一礼,宣佛号,徐徐说:“阿弥陀佛,女施主要找贫衲,他们自会去通报,贫衲两个徒孙,并无开罪女施主之,女施主怎好纵虎伤人,残杀佛门弟?现在贫衲已经来了,女施主有何见教,贫衲自当洗耳恭聆。”

老和尚果然不愧是佛门僧,气之中,虽有责问对方之意,却仍然说得甚是和缓,不着嗔念。

黄衣女郎抬目看了老和尚一,她目光亮如秋,却也冷若寒霜,问:“你就是伏虎庙的当家智通老和尚了?”

这一开,声音固然;但也其冷无比!

这样一个娘,真使人纳罕,何以会有如此冷法?

智通大师合十:“贫衲正是智通。”

黄衣女郎格的一声笑,说:“那很好,我先回答你,你两个徒孙,一见到我的坐骑,就中大喝着孽畜,这两个字,是我大黄最忌讳的,犯了它,就死无赦,你们和尚的,整天念着西方极乐世界,那么让他们早些去极乐世界,面见世尊,又有什么不好呢?至于我来找你老和尚,却有两件事儿…”

智通大师:“女施主有两件什么事,但请直说。”

黄衣女郎:“第一件,我不喜你们这伏虎庙的名称,明天就把这三个字改了…”

智通大师合掌:“请问女施主第二件事呢?”

黄衣女郎:“第二件,据报杀我手下两个虎侍的人,就在你们庙里,你立时把他来。”

“阿弥陀佛。”智通大师手拨念珠,肃然:“女施主提的这两件事,贫衲抱歉,敝寺都无法办到。”

黄衣女郎冷哼一声:“老和尚,你不答应?”

智通大师:“贫衲实在抱歉,第一,敝寺名为伏虎,已有数百年了,贫衲只是继承先师,主持敝寺,无权更改寺名。第二,住在敝寺的施主,乃是敝寺的客人,敝寺也无权把客人给女施主,还望女施主多多原谅。”

黄衣女郎哼了一声:“老和尚,我一向言如山,从无更改,你不答应,可知后果么?”

智通大师合掌:“贫衲只知瓜得瓜,豆得豆,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黄衣女郎冷然:“老和尚,你以为你少林寺,有少林寺给你撑腰,我就不敢动你了?告诉你,就算少林方丈慧通,我也并不把他放在里,这两件事,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智通大师:“阿弥陀佛,敝寺都是家之人,与世无争,女施主抬贵手,不可在此滋事。”

黄衣女郎格格笑:“老和尚,你如果不更改庙名;不杀死我两个虎侍的凶手来,我就要把你伏虎庙火其居,人其尸,你信是不信?”

“我佛慈悲,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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