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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於菟佳人(5/10)

小沙弥:“好像姓别,大家都叫他别老施主,这姓很怪…”

忽然压低声音说:“他人也很怪,嘴里整天喃喃自语,不知他在说些什么?也不和什么人打招呼,你多看他一,他就会拿珠瞪你,待会吃饭的时候,施主就会看到他了。”

中午时光,上官平果然见到了那位姓别的老人家。

那是在膳堂里,僧侣们一共是十桌。另外一桌,只有两个人,那是给香客开的,一个是上官平,一个就是小沙弥中的怪人别老人家。

上官平到得较早,独自占了一席,正觉得不大好意思,别老人家就在膳堂门现。

这位老人家上穿一件蓝布大褂,看去约有六十七八岁,个瘦小,腰背微弯,两须白,秃尖腮,两无光,手里拿着一支竹旱烟,走起路来两脚虚飘飘的,好像随时有跌倒之虑。

小沙弥说得不错,他一边走路,嘴微动,似在喃喃自语,不知他在说些什么?

这一桌素斋,只有他和上官平两人,上官平看他走来,立即站起,招呼:“老人家请坐。”

这位别老人家却恍如未闻,自顾自走到桌边,本连看也没朝上官平看上一,把旱烟朝桌上一放,拿起饭碗,去装了一碗白饭,坐下来就吃。

上官平只当他耳朵重听,也就过去装了一碗饭,回到凳上坐下,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别老人家吃起菜来,可一也不客气,筷一夹就是一大把,连饭都没扒一,第二筷又下来了。

上官平吃完两碗饭,就舀了一碗汤喝着。

这位老人家一碗饭还没吃完,六盘素菜,已被他吃下了一大半,他却意犹未尽,还在一筷又一筷的往嘴里送。等他一碗饭扒完,盘里的菜肴已经所剩无几,接着又舀了一碗汤,咕嘟咕嘟的喝了下去。

敢情喝得太快了,接着就是一阵连珠的咳呛,随手拿起旱烟,一路咳呛,往外就走。

上官平本待再和他打个招呼:但却连和他打招呼的空隙都没有,心中暗自忖:“看来这位老人家确实有些怪!”

一天很快的过去,晚斋之后,上官平回到客房,一名小沙弥送来了茶,他打开东首的窗,移了一张椅,坐到窗下,取起茶壶,斟了一盅茶,慢慢喝着,坐看月,倒也极为悠闲!

想起师父临终遗言,要自己务必找到快活三,但现在山上住了几十年的智通大师,都不知快活三其人,自己又到那里去找呢?这一想,决定从明天起,就上山去走走,至少也要找遍全山,看看能否找得着他…

就在此时,猛听一声震天价的虎吼,传了过来。

这是真正的虎啸之声,此时天刚黑了没有多久,但山中夜静,这一声虎啸,听来真有山林响应,慑人之极!

上官平方自一怔,只听又是一声大吼,相继传来,接着只听一阵云板之声“当”

“当”的连续响起。

上官平心中暗自忖:“两声虎啸之后,云板声就连续响起,莫非上午自己打了两只假虎,如今真虎寻上门来了?击撞云板,很可能是寺中了什么事,自己何不去看看?”

心念这一动,立即放下茶盅,站起,往门外走去,刚跨门,就看到人影幢幢,有的持杖,有的持刀,行匆匆,像一阵风般朝前方奔行而去。

上官平看他们匆忙的样,心里已可料到几分,这一定是和方才那两声虎啸有关,暗自忖:“莫非是那些扮虎的歹人,来向伏虎寺寻衅不成?”

这就加快脚步,跟着这些僧侣后,朝外走去。

此时云板已经停住,前面奔行的僧侣们,在快要抵达前殿之时,已经迅快的排成了两行,有规律的整队而

上官平看得暗暗赞:“看来这伏虎寺的僧侣们平日倒是训练有素!”

这两行僧侣是从大殿西首长廊走,和他们同时,大殿东首的长廊上,也有两行僧侣,列队走。他们都在大天井左右两边,站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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