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伙计看了两人一，放好两付杯筷，唯唯退去。

方振玉：“老丈，小可不会喝酒。”

“不要，咱们叙叙咯，谁叫咱们是老乡，嘻嘻！”

矮老一面嘻嘻笑着，一面说：“小哥不会喝，少喝一就是了。”

方振玉望着他：“小可还没请教老丈…”

矮老摸着额下一把山羊胡，耸耸肩，笑：“小哥到现在还没想起小老儿是谁来？”

方振玉不好意思：“小可实在想不起来了。”

“嘻嘻！”矮老挤着两颗小睛，压低声音，笑：“大家都叫小老儿老凌，这么多年叫下来，小老儿就连自己的名字都忘记了，老凌就老凌吧，现在就变成姓老名凌了。”

方振玉听他说得稽，心中暗暗觉得好笑，一面说：“但小可并不叫小龙。”

“怎么不是。”

矮老瞪着两颗小，认真的：“小哥怎会不是小龙哥？你爹小时候，小老儿也叫他小龙，也喜摸他的，后来你爹长大了，有了你，小老儿只好叫他大龙，你爹既叫大龙，你不就变了小龙了么？小老儿改叫你小龙，你小时候，小老儿还抱过你，你也不三七二十一，在小老几上撒了好大一泡，这些话，转又有十多年了。”

他说得味横飞，举起衣袖，抹了一把，好像十分得意似的。

方振玉听得不觉心中一动！爹小的时候，他叫爹小尤，这不是说，他和爷爷是朋友么？

对了！爷爷的外号叫“陆地神龙”那么爹小时候，他叫爹小龙，就没有错。

爹生了自己，他叫爹大龙，就叫自己小龙，他虽没说爷爷是老龙，但已很明显的说爷爷是老龙了。

这人会是谁呢？看他一付狠琐、稽的模样，也不像是个会武功的人！想到这里，忍不住问：“这么说，老丈是家祖的朋友了？”

“嘻嘻！”矮老缩缩，耸耸肩，笑：“认识，认识，咱们是老乡嘛！”

他正好说到这里，伙计已经端着一大壶酒，放到桌上，另外两个盘，一盘咸生，一盘切开的卤豆，一面陪笑：“老客官，实在抱歉得很，下酒菜只有这两盘是现成的，二位客官将就用吧！”

矮老一把接过酒壶，说：“有酒就好。”他在自己面前，先斟满了一杯，举起酒杯，咕的一声，就喝了一杯，：“酒还不错。”然后替方振玉面前斟了一杯，说：“小哥，你也来一杯。”

不待方振玉开，又在自己杯中斟满了酒，又是“咕”的一，一饮而，再斟满一杯，又一喝。

方振玉看他连斟连饮，连下酒菜都没吃，就一连了三杯，好像从没喝过酒似的，心中暗暗觉得好笑。

矮老回过去，看方振玉坐着没有喝酒，不觉奇：“小哥，这酒不错，你怎么不喝？”

方振玉：“小可不会喝酒，喝了就会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