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又去捉她的手。

司空玉兰把两只手藏到了背后，说：“我不相信，因为你方才只是信说说的，所以我再问你，你就答不来了。”

程明山：“你这就冤枉我了，我只当你问我甚么？所以给你问楞住了，如果说你，是骗你的，你不会拿镜照照自己，难天底下还有比你更的姑娘么？程大哥还会骗你么？”

司空玉兰听他叫“程大哥”来，心里又羞又喜，红着脸：“谁叫你程大哥了？”

程明山：“叫我程大哥的人，自然是我小妹了。”

司空玉兰腼腆的：“谁是你小妹了？”

程明山看她羞模样，心里不禁一，低低的：“刚才明明有人叫我程大哥，我也不知她是谁？”

司空玉兰伸手朝他打去，急：“你坏透了，我不来啦！”

程明山趁机捉住了她的手，笑：“方才你把手藏到背后去，现在又给我捉住了。”

他低下去，轻轻在她手背上吻了一下。

司空玉兰像是被毒蛇咬了一似的，躯轻轻颤动了一下，羞不可仰，急急缩手，又缩不回去，中“嗯”：“你…快放开。”

程明山笑：“小妹，你好像很害怕，程大哥又不是老虎，会把你吃了么？”

他松开了手。

司空玉兰急忙手去，看了他一，咭的笑：“我才不怕呢！”

程明山取起茶碗，喝了一，大笑：“原来你也很坏，快叫我一声程大哥。”

司空玉兰：“你才坏，我才不叫你呢；”程明山：“你不肯叫，我要再捉住你的手吻了！”

“好嘛！”司空玉兰脸上又是一红，急忙把手又藏了起来，说：“我叫你程大哥就是了。”

程明山看得大乐，说：“再叫一声。”

司空玉兰羞瞟了他一，果然又低低的叫了声：“程大哥。”

程明山问：“你叫我程大哥，那我叫你甚么呢？”

“随便。”司空玉兰：“你…就叫我小妹好啦！”

她用两个指取起一枚杏脯，放中，一面回：“程大哥，你也来吃一些吧，等一会，就要收起来了。”

程明山：“为什么？”

司空玉兰：“待会到了外洋，风狼就会大了，不收起来，岂不都摔翻了？”

程明山取起茶盏，喝了一，突然地隐隐闻到了茶中似有异味，这异味只有初次之时才觉得来，要待再仔细辨认，却又没有了。

但仅此一，程明山已经警觉不对，他没有声来，悄悄从怀中取一个姆指大的瓷瓶，背着烛光，倾两粒药，自己迅速把一粒中，一面把另一粒药暗暗递到司空玉兰手中以“传音密”说：“小妹，你别作声，快把这颗药在中。”

司空玉兰不知他给自己的是什么药，心中有些迟疑…

程明山又传以“传音密”说：“有人在茶中了手脚，今晚只怕会有变故。”

司空玉兰不会“传音密”只是暗暗了下，迅快把手中药纳中。

程明山笑：“小妹，船上这茶叶不错啊！”端起茶盅，喝了一，一面朝司空玉兰以“传音密”说：“你也要多喝几，才不会使人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