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到古人有一句“相敬如宾”的话来，一时不由大羞，连全都觉得有些烘烘起来，急忙移开去，捧起茶盏，低轻轻喝着。

两人沉默有顷，程明山抬目：“时间不早，我们该去找家客店落脚才是。”

司空玉兰嗤嗤的笑：“我不是和你说过，今晚的事，不用你心么？你又问了。”

程明山：“好，我不问就是了。”

司空玉兰没有再说话，只是自顾自的低着喝茶。

程明山不知她葫芦里卖什么药，她没有说话，他也只好不问。

这样又过了一回，只见那堂倌匆匆走来，朝司空玉兰垂着手：“姑娘，船已备妥，可以上船了。”

司空玉兰，站起：“程相公，走，我们到埠去。”

伸手摸一锭银，递给了堂倌。

堂倌不敢伸手去接，连连躬着：“小的给姑娘办事，是应该的，姑娘…”

“拿去。”司空玉兰：“这是我赏你的，你只拿了。”

那堂倌连声应“是”双手接过，又连连称谢不止。

两人站起，程明山也没见她去会帐。

堂倌早已抢在前面：“小的给姑娘领路。”

两人跟着他了酒楼，一路往海边走去。

程明山忍不住问：“司空姑娘不去会帐么？”

司空玉兰轻笑：“我没会帐，那不成了白吃么？店里肯让我们离开？”

程明山看她神情，心中暗：“是了，这家酒楼，一定是灵山岛开的了。”

司空玉兰回笑：“告诉你吧，这酒楼掌柜的是我大师兄，我吃了东西，还用得着付帐么？”

堂倌一直把两人领到海边一埠上，才指着一艘两桅的木船说：“姑娘请上船了。”

这时从船上走一个中年船家，急步上岸，朝司空玉兰垂着手：“小的见过姑娘。”

司空玉兰回拾着手：“程相公请上船啦！”

程明山看那木船共有上下两层，相当宽阔，他随着司空玉兰走上板，中舱。

中年船家就指挥着手撒去板，几个手用木篙撑离了岸，又升起一风帆，船就缓缓的朝港外驶去。

中舱，地方相当宽敞，舱板也得很净：中间放着一张矮几，几上沏好了一壶香茗，瓷盘中放了两个致的茶盅，另外还有一盘瓜和一盘饯，一只银烛台上，着一支儿臂的红烛，烛光荧荧，把这间中舱照得十分明亮。

司空玉兰笑：“程相公，你请坐下来呀！”

程明山依言席地坐下，也放下了小乌。

司空玉兰从脸颊上轻轻揭下了面，收怀中，就傍着他边坐下，一手拿起茶壶，斟了两盅茶，朝他甜甜一笑，说：“程相公请用茶，今晚我们就在舱里待一个晚上，等时以后，风狼就会大得多，你如果倦了，就不妨躺下来休息。”

程明山但觉灯光之下，她艳如的脸上，像玉一般，散发柔和的青的光芒，不觉看的一呆，暗：“阮得清柔，凤妹（荆一凤）得温婉，另外还有林秀宜，得几分矜，这位姑娘年纪比他们小，因此也带着几分憨，女孩几分憨之气，看来是最逗人的了。”

司空玉兰却不知他正在想着其他三个姑娘，她看他目光一直望着自己，不觉羞的：“你一直看我么？我脸上又没有。”

程明山笑：“姑娘脸上比还呢！”

司空玉兰听得大羞，红双颊，心里却很喜他这么称赞自己，但还是披披嘴：“我丑死啦！”

程明山轻轻握住她的手，说：“姑娘如果丑陋，那天下就没有貌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