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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芳踪难觅(4/10)

“忘了,多少年不曾向人提过藉贯。”

万古雷又碰了,心想他不愿谈,多说无益,不如闭上嘴吃喝吧。

主意打定,不再说话。等小二端了几个菜来,便殷勤地劝酒劝菜,不时说些某得好的闲话,他发现老儿神缓和了不少。

此时又上来了三位客人,一女二男,见窗边桌位已满,被小二迎到中间的一张桌坐下。

那姑娘打量窗边桌位时,注意到了万古雷和那个白发老。坐下时又仔细端详万古雷,越看越吃惊。便问小二:“靠窗坐的一老一少是什么人,小二你认识吗?”

小二笑答:“回小的话,那老儿便是在墙上写字的酒翁,卖字为生,常来敝店喝酒,这字就是他写来充酒资的…”

姑娘:“那年青的呢,是不是本地人?”

“那位爷是过路人,只因赞赏酒翁的字…”

“这些话不必说了,快准备菜去吧!”

“师妹,你打听那人…”一青年人问。

“周师兄,此人颇象小妹的仇人。”

另一年青人:“不会吧,怎会这般巧?”

姑娘:“难说;得想个办法打听一下。”

周师兄:“好办,愚师兄问他,他若不是,自会回答。但若是呢,要如何置?”

姑娘:“立即动手,取他首级!”

周师兄:“在酒楼上动手只怕不妥,师弟你有何见?”

师弟:“我们先吃喝,一面盯着他,等我们吃喝完了再去问他,若然是师妹的仇人了,那就追他到城外一刀结果了他!”

周师兄:“我看这主意好,师妹说呢?”

姑娘不住盯着万古雷打量,:“不用问了,我看八成是他!”

师弟:“不会认错人吧!”

姑娘嗔:“瞧你说的,我能把仇人认错吗?虽说我与他只见了一面,但永远不会忘记!世上不会有如此相像的人,就是他!”

周师兄:“空着肚不好动手,师妹且忍一忍,待会儿赶把饭吃了。”

姑娘:“兵刃都放在店里了,怎么办?”

师弟:“凭我们三人,难还收拾不了他?没有兵刃又何妨?”

姑娘咬牙:“我恨不能一脚踢死了他!”

周师兄:“师妹不必太激动,待愚兄问清了他的姓氏再说,不可鲁莽行事。”

师弟:“师妹,报仇的事就由愚师兄替你包了,你只放心吃喝!”

周师兄瞟他一,十分不快,:“师弟,你我只能把人拿下,由师妹置才是。”

此时小二送了酒菜,三人匆匆吃着。

姑娘一面吃一面盯着万古雷的一举一动,见他与那个白胡老很少说话,酒也不多喝,只看着老一杯杯酒往肚里。她心里有事,哪里吃得下,不一会便放下了碗筷。

师弟见她不吃了,把碗一放,:“我这就去打听,看他是不是师妹要找的人!”

周师兄:“说话客气些,他真话。”

师弟:“放心,我知。”

他起走了过去,姑娘和周师兄都张着瞧着他,只见他绕个弯儿,走到梯才朝向万古雷的座椅走去,他也真够细心的。

来到万古雷前,他一抱拳:“对不住,请问兄台可是万古雷万公?”

万古雷讶然抬:“在下正是万古雷,恕在下拙,不知在何见过尊驾?”

师弟:“在下不认识阁下,但阁下欠人一笔债,债主今日请兄还债!”

万古雷:“请问在下欠了谁的债?债主是谁?可否请来一见?”

师弟冷笑:“你欠的是人命债,是以兄台只好把一条命留在池州府。”

万古雷:“兄台认错人了吧,在下与兄台素昧平生,哪里来的什么人命债?”

师弟:“你是不是万古雷?”

“是啊,是又怎么了”?

“既然是,又何来认错之说?兄台你就跟在下到城外走一遭,别再噜哩噜嗦不认账!”

“在下欠谁的人命?”

“我的!你休想抵赖!”

万古雷扭一瞧,又来了一男一女,这话是女的说的,不禁十分奇怪,:“姑娘,在下何时欠了你人命债,彼此素不相识…”

姑娘冷笑:“那年在景州被你逃脱,今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看你再往哪里逃?”

万古雷皱起眉打量她,听她提起景州,这才想起来有这么回事,便:“记起来了,在下当时在返回北平府途中,姑娘追来找在下报杀父之仇,这事在下至今不明白…”

“哼,你事自然不会忘掉,还说什么不明白,你总算承认了…”

万古雷打断她的话:“姑娘,我什么也未承认,我只说记起你找我报仇的情形,我至今不明白与姑娘有什么仇,姑娘请说明白!”一顿,又:“三位坐下来说如何?”

周师兄冷声:“姓万的,好汉一人事一人当,休要推三推四,这是推不掉的!”

师弟:“你既然杀了人,那就一命抵一命,你耍赖也没用,今天你死定了!”

酒翁对他们说的充耳不闻,连也不抬,只顾喝酒吃菜,别的事他毫无兴趣。

万古雷:“姑娘,你说在下杀了你什么人,不妨当着这两位仁兄的面说清楚了!”

姑娘:“你杀了我爹,我非杀你不可!”

“我在何时何地杀了令尊,令尊姓大名?”

“白河沟之战,有人亲目睹你行凶!”

万古雷不禁目瞪呆,又好气又好笑,:“姑娘,你这样说有何凭证?白河沟之战千军万厮杀,死的人成千上万。那一战在下确实参加了,也杀了不少人。但那是两军战,我怎知哪一位是令尊?再说对方铁骑往来驰骋,可说混不堪,厮杀时谁也顾不上谁。有谁能够知晓在下有没有碰到令尊呢?不知姑娘听谁说在下杀了令尊,能说此人来吗?”

姑娘:“哼!你休要言巧语糊人,看见你杀我爹爹的人认识你,你休想赖掉!”

“是吗?这个人认识我,那么他是不是我的下?请姑娘说姓氏。”

“你休想我的话,我当然不会告诉你,免得你杀人灭,你当我三岁小儿吗?”

“他既是我下,又怎会认识令尊?”

“问得好!让姑告诉你,当时爹爹与你相遇,你喝问爹爹姓名,爹爹说了,你就劝爹爹弃械投降,爹爹忠君报国,哪会跟你们这班逆贼造反,你就乘爹爹骂你之际,突下毒手,否则以我爹爹的武功,你休想逃得了命…”

万古雷见她银牙咬、而下,不由心:“姑娘,你上人家的当了,那是挑拨离间之言,沙场征战谁来得及问姓氏,那是戏台上的演绎,说什么‘来将通名’…”

“住!任你如巧簧,休想哄得了姑,现在你跟我们到城外,别的话少说!”

万古雷:“姑娘你仔细想一想…”

姓周的师兄:“别再费,走!”

万古雷:“这显而易见的挑拨离间之言,姑娘为何就这么相信呢?奉劝姑娘…”

“你走不走?不走我就在这里动手!”姑娘握双拳,杏圆睁。

万古雷叹气,:“好,结了账走。”说着对酒翁:“对不住老人家,在下留下十两银,请老人家代为付账,以后有缘再相会。”

酒翁似乎饱经沧桑,遇事不惊,:“好说好说,剩下的银两你明日来十字街取,老朽就在那儿摆字摊。如果你来不了,老朽就替你买纸钱烧了给你,你就放心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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