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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血海深仇(5/10)

闪,便连忙收刀,但已经迟了些,刀尖已戳破对方,血染前襟。但大汉面不改,也不低瞧伤,只问她:“你怎么收了刀,还要再来一次吗?”

柳锦霞怒火升腾,叱:“你为何不躲闪?可是以为我不敢你?你想错了…?”

壮汉:“你怎么不敢?这不是过来了吗?咱为何不闪避,因为闪避也枉然?”

“这么说,你自知武功低微,逃不过大爷这一刀,索兴闭目等死,换得我的怜悯饶你…”大汉大怒,:“什么话?谁要你怜惜了?咱并非躲不过你一刀,要在平日,你莫说一刀,三刀四刀也休想伤得了咱。今日脚有伤,怎能躲得过去,所以让你一刀…”

“你脚有伤?刚才开门那一刀…”柳锦霞说着住了。她瞧见大汉拽起左脚,只见小上裹着白布,白布上血迹斑斑。于是心了下来,:“你有伤,为何不早说?”

大汉:“兄台你存心要还咱一刀,咱能不让你吗?这伤也没什么好说的!”

“我要是一刀死了你怎么办?”

“死了就死了,那有什么办法?”

“你真的不怕死?”

“咱说不愿死,可你非要…”

“好啦好啦,你快上金创药吧。”

“咱们算不算扯平了?”

“不算!你一刀了全力,我未全力。”

“那你还要一刀?”

“得看我何时兴,什么时候想!”

“咦,兄台,你怎地如此不痛快,像个娘们,你要吧,过了今天你上哪儿去找咱?”

“今天我不,至于找你嘛,我自有办法。”

大汉摇了摇:“兄台虽然看着像个书生,却也难缠得很,随你吧,咱随时奉陪!”

“你叫什么名字?是什么的?”

大汉取金创药,撕开衣襟,洒了药粉,就用衣服住,嘴里:“问姓名啥?咱与你又不朋友,各走各的路…”

柳锦霞从未接过江湖人,对这汉的豪迈有了几分好,加之孤独失意,也很想有个人说说话,排解忧愁。

于是:“你欠我一刀,不问清姓名,以后上哪里找你去!”

大汉皱了皱眉,略一思忖,:“你说的也是,好,咱告诉你,咱姓索,名刚。”

“你这是真名还是假名?别想糊我!”

大汉大怒:“咦,你这人怎么和娘儿一样,婆婆妈妈的,咱索刚是关东九十九寨总瓢把奎柴大爷手下金盾护卫之首,在江湖上赫赫有名,兄台你既然是会家,不会不听说过吧?咱索刚岂是躲躲闪闪之人!”

柳锦霞觉得此人有趣,自己孤立无援,不如与他结识,自己不是已经成了江湖人了吗,结些绿林好汉又有何妨?

:“关东九十九寨,听起来像是盗窝,你们是不是专杀人劫财的勾当?”

索刚讶然:“咦,你是无知还是装相?”

“谁和你装相了?我就不知你们!”

索刚:“兄台,你尊姓大名?”

柳锦霞:“我姓薛,名俦,俦侣的俦。”

索刚:“原来如此,咱听成了血仇!”

柳锦霞走过去,在椅上坐下,:“你说你是金盾护卫,是你们儿的保镖吗?”

索刚在床上坐下,:“咱们是绿林好汉,劫的是贪官富豪,但不随意杀人。总瓢把柴大哥,为人最讲义气,手下弟兄,个个都是好汉。总舵里有金盾护卫四人,银盾护卫十二人,他们是寨中手,也是领…”

“这么说,你是山寨里的二大王?”

“不对,咱只是护卫儿。”

“你大老远跑到京师什么,是不是劫财?”

“你不该问,咱不认识你。”

“彼此通过姓名,怎么不认识?”

“兄台你又是什么的?”

“我是个读书人,你看不来吗?”

“不错,是个文士,但你怀绝技,定是个万儿叫响的人,可咱从未听说过,因此朋友你报的是假名。你既不份,咱也不说真话。”

“什么话,我从未在江湖上行走过,你当然不知我的姓名,怎能说我骗你?”

“好,就算是这样吧,你为何来敲我的门?”

“我来找一位朋友,又怎知是你住在这儿?”

索刚想了想,:“兄台,你还是赶快走吧,要是仇家找到这里来,岂不连累你?”

“那么你不走,在这里等死?”

“咱上有伤,要走也走不远。”

“你不会骑走吗?”

“咱不走,自有原因,你别多问!”

“我偏要问,别忘了你还欠我一刀!”

“咦,你这人是怎么回事?这不是讹诈吗?”

“不错。只要你把你的事告诉我,说不定我一兴就免了你一刀,就算清债,如何?”

“咱的事与你何?你听来何益?”

“这你不着,你若不讲,我就在你右膀上扎一刀,废了右手你怎么应付仇敌?”

索刚气得瞪圆了:“你…”“瞪着我什么?快讲,我就是要听!”

索刚无奈,:“好,咱讲,不过你小心了,咱以后定要找你算账,有你后悔的时候!”

柳锦霞:“我要去你们总舵伙,与你们总瓢把比武,我若胜了,他会不会让贤?”

索刚惊诧得从到脚打量这个俊俏的书生,这个一付娘娘腔的小白脸,居然想当关东九十九寨的总瓢把,不禁吃吃吃低声笑起来。

柳锦霞恼:“笑什么?你以为我不敢?!”

索刚忍住笑,:“薛老兄,你以为这总瓢把是好当的吗?咱们柴大哥,武功,从未遇过敌手,只在去年与襄武林世家一剑震武林方志钦的嫡孙、金鲛剑方天岳比武时输了一招。那还是方小使了诡计,胜得并不光明磊落,兄弟们都不服,但柴大哥却认了输,与之称兄弟结成好友。光这份气度,就使咱们这些弟兄佩服。你若只凭武功就想当总瓢把,那无疑是梦。要知,除了武功,还须让人敬服。比如咱吧,咱的武功不是自,在山寨里也是一把好手,但咱就不了总舵主。象兄台你这付模样,像个俏娘们,就算武功一,也没人会服,所以你不当总瓢把。”

柳锦霞恼:“胡说八!江湖上不是以武功服人吗,我若打败了柴奎,你们就该服我。谁要是不服,我就要他的命!”

索刚笑:“你决不是柴大哥的对手,不过说这些没意思,咱们说正事吧。”

“这就是正事,我要去你们总寨。”

“兄台你说的当真?你真的要伙?”

“当然是真的,谁有功夫和你说笑!”

“凭你躲过我那一刀的法,武功自是不差。那好,咱就当你的引荐人,上山后让你充任铁盾卫士,地位在金、银盾之下,但…”

“你给我住,我上山不坐第一把椅也要坐第二把椅,你把我当什么人了?说实话,要是以前,哼!我会和江湖狼人混在一起吗?”

索刚怒:“你这人好没理,心太大不说,竟然看不起江湖好汉,那你就当你的书生去,又何必来纠缠咱,走吧走吧!”

柳锦霞娥眉倒竖:“浑小,对我说话要小心些,不准放肆,小心我要你的命!”

索刚:“咱怕你吗?真是笑话!”

柳锦霞刚要发作,就听“呼”一声,从天井里蹿上来一人,正落在这间屋外的走廊上。柳锦霞来后并未关门,因此看得清楚。

这是一个士,四十上下年纪,面相有些沉,背长剑,落地时悄无声响,手不凡。他一就看清了屋中的情形,便走到房门,冷声:“索施主却原来藏在这儿,叫贫好找!”一顿,又问:“这位施主是谁?”说话时两在柳锦霞上溜来溜去。

柳锦霞不知老来意,没有作声。

索刚:“这位仁兄是来此找人的,与咱素不相识,咱们之间的事别扯上他!”

士嘿嘿嘿冷笑起来,:“施主既然找来帮手,又何必遮遮掩掩,这一能瞒人吗?”

又听楼下有个嗓门:“兄和谁说话,莫不是找到索刚这小了?”

:“不错,除了他,还有人。”

“呼”一声,又蹿上来个胖大陀,凶眉恶,年约四十五六,一看就是个恶人。他朝窗一站,顿时遮了天光,把屋里两人看了看,:“不错,还有个儿,是什么的?”

索刚:“他与咱无涉,休要扯上他,”

柳锦霞冷冷:“谁说的,我与你是同伙,告诉这两个贱胚又何妨,看他们敢怎的!”

索刚一愣,急:“咦,你这个人真不知好歹,咱与你素不相识,你何苦趟这浑…”

冷笑:“索刚,你这不是惹人耻笑吗?他都认了账,你想开脱也没用!”

陀狞笑:“好极好极,一网打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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