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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血海深仇(4/10)

…”

张文彦一听,心房缩了起来,郭剑平果然已经招供,对方并非诈他。但同一瞬间,他又觉得浑松驰下来,不禁发一声轻叹。也许这样更好,免得自己倘若受刑不过招了供,既吃了苦又在良心上过不去,死了还遭后人唾弃。如今郭剑平招一切,罪过就是他的了,自己不说也没用,说了也未害人。

皇甫楠见他脸上忽惊忽喜,神思飘忽,吃不准他心里想些什么,便:“张公,下官说的没半掺假吧?你还要不承认吗?”

张文彦又叹气:“郭剑平太没有骨气,居然把万古雷供来,这太对不起人了…”

皇甫楠听他这么说,果如自己猜想的那样,是万古雷这小所为,不禁喜得心怒放,但他表面上却无一丝笑容,仍然平平和和,像朋友聊天似的说:“他说这万古雷是富商家的公,但在江湖上却很有名气,人称江南神剑,与京师大大有名的无尘公公冶勋是好朋友,还说你张公…”一顿,笑了笑:“张公,不如由你自己说吧,你们怎么相识的?他和哪些人来救你…总之,从说吧。”

张香妹:“有趣的,张公快说吧。”

凤拍起小手:“有趣有趣,快说呀!”

张文彦被两双妙目引得心神漾,见她们十分急迫地瞧着自己,不由得便讲了起来。他是如何认识万古雷的,但他们本看不起他,并无往来,是公冶勋与他好云云。至于从天牢救他来的人,他只知有万古雷、公冶。还有几个人,但不知名姓。那夜上了车,直往城外奔。车停时,他在车上已睡醒了一觉。一个蒙面人给了他们银两,嘱他们小心养伤,然后离开。柳铭谢时请教姓名,那人,彼此从不相识,今后也不再见面,知姓氏何用?说完和另两个蒙面人乘车而去…

皇甫楠仔细听着,一边观察他的神,看来不会有假,但还可以再他。

:“张公果然不知其人的姓氏?”

张文彦心想,反正郭剑平都说了,我还要隐瞒什么呢?便:“大人,那夜他们都蒙着脸,不下十好几人,在下当真不知。不过在下猜想,常和万古雷一起的罗斌、梁建勋、杨正英、杨正雄等人,定然也参与了此事。”

皇甫楠:“请公再想想,写下来吧!”

张文彦幽幽:“大人仍把张某当作钦犯,助在下祛灾脱难之说,大人还有此心吗?”

皇甫楠叹:“张公,下官职责在,公不写供,下官如何得了差?”

“但写了供,押下大印,在下还有命吗?”

“下官等公供,请公今日便下榻寒舍,下官再把一个死囚拿来充,这样便万无一失,这事自有下官办,公不必担心!”

“大人真的要救在下一命?”

“张公,下官自然是救你一命!”

“多谢大人救命之恩,在下没齿不忘…”张文彦着泪离席,朝皇甫楠跪了下去,一连叩了三个,这才站了起来。

皇甫楠请张香妹、尚凤陪张文彦去他的书房,在那里写供状。三人走后,洪豹要跟着去,说是不放心,怕这小逃遁。

苏翠芳微笑:“洪爷你别担心,这两个丫厉害着呢,落在她们手上的人休想逃命!”

皇甫楠:“不错,张文彦决溜不掉。”

洪豹:“大人,真要救这小一命吗?”

皇甫楠:“他是钦犯,又与血蝴蝶合谋刺杀皇上,这么重要的犯人,我能保吗?”

苏翠芳一愣:“看他年青青的,仪表人才,又是文武双全,杀了实在可惜!”

:“嫂,锦衣卫里有房天兆一班人,此事决瞒不了他,若被他告到里去,这事便闹大了,还会牵累上李教督,所以万万不能,适才皇甫兄不过是施些手段罢了。”

苏翠芳:“这个我明白,只是说说而已,这张文彦命不好,又怪得谁来?”

皇甫楠:“这回好了,万古雷休想再逃我的手掌心!我原来不能公开下手,就是因为有公冶勋。他是皇太孙的臣,一旦皇太孙登位,他必受重用。万古雷有他靠山,我便奈何不得。有了张文彦这供状,就可以派兵包围万家,公开下手,尽快除去。等公冶勋回来,有供词在,他也无可奈何!”

:“公冶勋妹参与天牢劫狱,何不趁机一并将公冶家冶罪,去掉个仇敌。”

皇甫楠:“这谈何容易?皇太孙要是不相信供词,反说我们诬陷,你又能奈何?”

苏翠芳:“张文彦供词上有她的芳名,夫君莫非把名字涂了不成?”

皇甫楠笑:“不妨事,供状要给房天兆看,他自会去中禀告盛公公,只要盛公公禀报皇上,那么哈哈哈,公冶勋一家灭门矣!”

兴地一拍:“妙,皇甫兄明!小弟一向佩服至极。除去公冶勋,少个敌。否则他必怀恨在心,要为万古雷报仇。”

皇甫楠收敛了笑意,:“且慢得意,血蝴蝶还未归案,不捉拿到此贼,皇上不依!”

洪豹:“大哥,她准是藏在万家。”

皇甫楠:“但愿如此,只怕又扑空。”

苏翠芳一笑:“不会扑空的,万家府第中,一定有个血蝴蝶,还有柳铭、郭剑平…”

皇甫楠心一动:“你是说…”

苏翠芳:“家什么也没说,只听夫君刚才哄骗张文彦,用个死囚他。”

皇甫楠恍然大悟,笑:“一言醒梦中人,不错,就在万府抓个女佣充血蝴蝶,其余两人也用仆役充数,这叫一网打尽!”

民、洪豹都说此计太妙,但洪豹又担心说:“大哥,要是真的血蝴蝶又来作案该怎么办?这不是将把戏戳穿了吗?”

皇甫楠:“胡说,那是冒血蝴蝶大名的女贼,是不折不扣的冒牌货。”

“可是关到牢里一审问,假的还是假的…”

“洪老弟,你真笨,谁说要抓活的!”

“啊,对对对,来个死无对证!”

正说得兴,远远看见张文彦和张香妹、尚凤从书房来,一个个便住了声。

来到近前,张文彦递上了供状。

皇甫楠匆匆看了一遍,万古雷、公冶的姓名都有了,便:“好极好极,张公你该到牢房养神去了,等着掉脑袋吧!”

张文彦一惊:“大人,你…”尚凤、张香妹同时从两边手,了他的,他惊得大喊:“大人,你尔反尔!”

凤伸手给了他一耳光:“死囚,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在指挥使大人的官邸吃吃喝喝,你受到这等的礼遇吗?呸!”

张香妹也给他来了个耳光,骂:“你这个不知羞耻的骨虫,声声不卖朋友。告诉你,郭剑平本就不在牢里,哪会来的招供?卖友求生的不是他,是你这个孙!”

张文彦犹如受到雷击,刹那间吓得目目瞪呆,接着一阵怒火攻心,他张开嘴嚎叫起来,其声如狼啸,十分凄厉。张香妹立即了他哑。但他仍张着嘴,似乎还在尽力呼喊,不一会便两一闭昏了过去。洪豹将他一把夹住,送往牢房。皇甫楠叮嘱:“这人练过气功,别忘了戳他气海,先把他的武功废了!”

张香妹笑:“没见过这,居然一哄就信,这样的人,也想称雄?”

皇甫楠站起来,对胡:“走,回衙门,商议捉拿万古雷的大事…”

一顿,又对苏翠芳:“夫人赶制一块红披风、一个红绸蝴蝶,最迟下午好!”柳锦霞住在离府学不远的一家中等客店里,女扮男装俨然如一个书生,这便是她的聪慧之。府学是地方官设立的学校,是奉皇上之命设立的,招纳地方英才四十名,供衣念书。柳锦霞在这一带,不引人注意。柳铭听她的,也住在附近不远的地方,靠近贡院。但那夜她从皇后,柳铭并未归来。第二天她上闹市打听消息,传言有一人在秦淮河边被捕快抓获,已被锦衣卫收监。夜里她前去救人,又多亏万古雷等人相助,才得死里逃生。

她合衣躺在床上,泪如山泉淌。

郭剑平落脚在万古雷家里,张文彦哥哥却杳无音讯,不知是死是活,只落得孤一人,今后又该怎么办,天地虽大,何

她多么怀念往昔的生活。爹爹是一品大员,受人尊崇。她是千金小,过着奢华的生活。她有个众人艳羡的如意郎君公冶勋,她和他是天造地设的一双,有着甜灿烂的未来。可这一切突然间便成了过去,她不再是什么金枝玉叶,她已成为东躲西藏的叛逆。

她无数次地对自己说,柳锦霞已经死了,世上再无其人,如今只有一只血蝴蝶,她没有灵、没有情,她只有仇恨!她唯一活着的理由就是报仇…然而她却忘不了公冶勋,她明知今生与他已经无缘,可还是思念他。而且比往日更急切、更渴望、更焦灼也更刻骨铭心…她终于作决定,离开京师,去找公冶勋,不能不能相遇,她都要去!

可是,大哥和张文彦又该怎么办?

她拭去泪,整了整衣服,亮银鞭束在腰间,拿起把摺扇,开门来,到柳铭住,看看他有没有回来。她迈着方步,往贡院方向走。这一带位于大功坊和三山街的东南面,也算闹地面,往来行人很多。不时有巡街的兵卒走过。片刻后,她到了柳铭下榻的福升客店。柳铭曾告诉她,他住楼上西厢靠里的一间上房,便径自上楼,轻敲房门。未听见脚步声,房门便突然拉开了,只见寒光一闪、一把匕首当刺到。惊得她急速往左一闪,只听“刺啦”一声,刀尖刺破了衣襟,只差一丝丝就戳在她腋下。遂听那人“咦”了一声,急速后跃,缩回房中,嘴里:“误会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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