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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东剑啸凤鸣骄子(9/10)

一块了,什么臭不臭的!”

公冶勋笑:“五日后愚兄外你替兄长侍奉父母,不许再往外跑!”

公冶扮个鬼脸,:“不要你!”

公冶:“我儿去查藩王行径,这事须得小心,但不知先查哪一位王爷?”

公冶勋:“皇太孙之意,先从晋王、燕王查起。孩儿一向不问朝中事,对诸藩王的情形并不了然,爹爹可否告知一二。”

“提起诸藩王,说来话长,为父仅择其要,简述诸王情形,让你了然于,心中有底。我儿知皇上多,长立为皇太,其余诸封为藩王。太立后,皇上对太的仁柔不满,太对皇上诛杀有功重臣之举于心不忍,曾数度谏,更让皇上恼怒。有一天,皇上特命人找来一棘杖放在地上,命太赤手相握。太见那棘杖上的刺又尖又利,哪敢用手去拿。皇上便:‘你为何不敢去握棘杖,盖因杖上刺多,若是把刺削去给你,你不是就敢去握了吗?如今朕杀掉的都是恶之辈、迕逆之徒,这些臣贼正如杖上之刺,不削掉你今后安能稳坐龙廷?’太闻言后:‘父皇,儿臣认为,若是君为尧舜之君,则臣民定是尧舜之臣民。’皇太话中之意分明是说,有什么样的君主就有什么样的臣民,只要君主如尧舜般英明,那么臣民也如尧舜治下的臣民一样顺和。皇上一听,龙颜大怒,顺手抄起一张椅就往太上砸去,吓得太仓惶逃走。这事最初滴不漏,后来才从中传了来,但朝中大臣,无人敢公开议论。洪武二十五年四月,皇太一病不起,撒手人寰。这东一席本该由长继任,但长数年前天亡,是以到二弟,就是现在的秦王。太祖在立国之初所定,皇储由嫡长充任,兄终则弟及。因此,皇储由现在的皇太孙继任也可,由其王叔秦王继为皇太也可。秦王是太之二弟,但秦王一向行为不轨,在任宗人府宗人令掌皇戚事务期间,屡犯过失,曾遭皇上多次训斥,若非当时还在世的太劝解,秦王只怕连封号也保不住,所以皇上不愿立他为太。那么立谁为皇太好呢?为这事,皇上十分犯愁。若是兄终弟及之制,皇储不定秦王,就只能定太的儿,也就是现在的皇太孙。皇太孙虽然聪慧过人,但皇上总嫌他过于仁柔文弱,怕他难当重任。实际上,皇上心中已另有人选。在诸王中,最受皇上重的是燕王朱棣。洪武十三年,朱棣受命就藩于北平府,王府就设在元朝旧,规制如同天一般,比诸藩王一筹。皇上为此告谕诸藩王,不要与燕王攀比,元故是现成的燕王府,不必新建。其余诸王府第均得下天一等,不得超越。由此可以看,燕王所受遇确乎是超于诸王之上…”

公冶勋诧:“既如此,何不立燕王为太?又为何立了皇太孙?”

公冶:“你听为父往下说。那北平府所位置极为重要,它不仅是长城内外、大漠南北的枢纽,且是边防重地,因此驻有重兵,使燕王的兵权大于诸王。朱棣就藩后,生活极为俭朴,平日四巡视,兢兢业业办公务,颇有方略。他知父皇倡导节俭,痛恨奢靡,平日便不以珍宝供奉父皇。洪武二十八年,他命人送了几串嘉禾上京师敬献皇上,嘉禾穗粒又大又多,这不啻是向皇上报丰收报平安,大受皇上嘉许。与燕王比,他的两个哥哥秦王、晋王就大大逊了。秦王过失太多失,晋王则情暴,多有不法之事,怎堪大任?”一顿,呷了茶,续:“洪武二十三年,皇上命晋王、燕王起兵,征讨旧元臣相咬住和平章乃儿不。结果,晋王还未见到对方兵卒,燕王已将乃儿不围住,迫使乃儿不不战而降,又由乃儿不去劝丞相咬住归降,咬住慑于燕王军威,便上表请降,于是燕王兵不血刃便大获全胜。捷报传至京师,皇上龙心大悦,对燕王及其属赏赐甚丰。皇太殁后,皇上曾召几位亲近重臣密议立储之事。皇上说:‘皇孙朱允炆柔弱,只怕无力驾驭天下,朕思之再三,诸皇中唯燕王堪担大任,朕立为皇太,众卿以为如何?’在场的一位翰林学士言:‘陛下若立四燕王为太,那么秦王、晋王长幼之序为二、三,皆在燕王之上,这于理宗法不符,微臣以为万万不可。且皇孙已长大成人,臣以为应立皇孙为储君才是正理。’此言一,得到诸近臣的赞同,皇上无奈,这才打消了立燕王为太的念,把皇孙立为皇太孙,以继大统。此事万分机密,你们千万不可外,切记切记!”

公冶勋、公冶齐声答:“是,孩儿知,爹爹放心!”

公冶明又:“为父以为,诸王中确以燕王才智最,天和皇上极为相似,颇雄才大略,他日生异心者,八成是他。我儿此去北平,应小心谨慎,燕王武功众,手下皆兵猛将,稍一不慎,有杀之祸!”

夫人:“老爷言重了吧,我儿奉皇太孙命查访边事,谁敢动我儿一毫发?”

公冶勋:“娘,儿此去不得暴官差份,以平民之去明查暗访。不过爹、娘放心,孩儿自会谨慎,平平安安归来。”

公冶大喜:“原来如此!”旋又对父母:“爹娘放心,有我在,定保哥哥平安!”

公冶勋一愣:“什么?你要去?”

公冶:“我当你以官差份外,我自然不方便与你同行。如今你以百姓份去,我自然也可以去了,你说可对?”

公冶勋笑:“原来如此,不过多承意,愚兄承受不起,盛情只好心领,只要小妹不给哥哥的添麻烦,哥哥就激不尽了…”

公冶大恼:“咦,谁给你添过麻烦了?你胆敢瞧不起我?我练的也是雷音驱功,能耐不差于你,你去得我就去得!”说完一瞥,见二老在一旁哑笑,更是不依,一把扯住公冶明的袍袖直摇,嘴里嚷:“老的偏心,袒护于他,他去得我凭什么去不得!”公冶明被他拉扯得吃不消,忙:“,快放手,爹这把老骨被你抖散了!”

夫人笑:“你这孩越来越不懂事,你哥又不是去游山玩,怎好带你在边?”

公冶放了爹爹的衣袖,嘟着嘴:“人家又不是不会武功,印真大师还夸我聪慧、资质佳,只要吃得苦,定能成就一不俗的功夫,想想看,印真大师何许人,能随便称赞人吗?我要是没有两下真功夫,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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