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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东剑啸凤鸣骄子(6/10)

时辰后在三山街中段之“品香茶室”会面,叫他们换下戎装,着平民服。

回到家让门役牵走匹,遂往三山街来。

“品香”茶室分楼上楼下,装饰得十分雅致,室内明亮宽敞,墙上贴有字画。公冶勋在靠窗坐下,等候葛镇海等四人。

茶楼上,客人不多,只坐了三成,说话都是低声细语,无人声喧哗。盖因茶楼收费较,来此闲坐的多半是文人书生,并非贩夫走卒云集的嘈杂场所,公冶勋选这里与葛镇海等人见面,说话还比较方便。

他边品茶,边打量饮茶客人,见都是些斯文人,只有墙角一桌,坐着两个妇人和一个后生。一个妇人四十五六岁,一个却是十七八岁的年青女,她脸上蒙着一块白绸巾,只着两只汪汪的大睛。使他好笑的是,那姑娘喝茶时,须得以一只手撩开一角面巾,一手端茶盅往小嘴里送,喝两又把面巾放下。他不由心想,这姑娘也真是的,又何必不将面巾取下?

此时,他听到了一些茶客的议论,这才发现整个楼面上的四桌茶客,都把目光往姑娘那儿睃,难怪她不取下面巾,宁肯费事喝茶了。但那后生带着把雁翅刀,中年妇女旁边的凳上,也摆着一把柳叶刀,看来都是会家,并不好惹,是以茶客们评论那姑娘只敢窃窃私议,用词也不敢放肆,不禁一笑。

那姑娘和妇人也早注意到他,不时投来一瞥,若公冶勋的目光与那姑娘相遇,姑娘就会赶快别转脸去,不一会儿又偷偷地觑他一

公冶勋觉得有趣,也不时瞟她一

片刻后,楼梯轻响,葛镇海等四人来到。在梯一打量,见公冶勋在招手,便连忙走了过来。一到近前,葛镇海等人就抱拳行礼,葛镇海轻声:“参见大人…”

公冶勋忙:“各位请坐…”随即压低声音:“以兄弟相称,切勿份。”

四人,拉开椅坐下。公冶勋命小二沏上好龙井茶,并将瓜果零送上几碟。

公冶勋见他们有些拘谨,低声:“在下从未过军旅,诸事不通,望各位多多指教!”

葛镇海:“不敢,无尘公大名,我等闻之久矣,只是无缘结识,今后能与公共事,实是我等之大幸,当效犬之劳!”

公冶勋还未及答言,千张铭:“葛兄所言,均是在下等人所想,公有何差遣,只吩咐,我等誓死效命,忠心不二!”

副千施鹏:“与公共事,不胜荣,公文武全才,我等渴慕久矣,望公不吝赐教,在下等俯首听命,万死不辞!”

公冶勋:“蒙各位抬,在下受之有愧,好在大家今后同乘一条船,患难与共,请各位不必客气,大家以兄弟相称。”

副千卫刚笑:“在下京师三年,无尘公大名如雷贯耳,早想登门请教,又恐过于唐突,不敢冒然打扰。其实在下未师时就听家师说过,下山后行走江湖,若有幸遇到公,要多向公请教…”

公冶勋奇:“敢问令师尊讳,何以知我?在下虽行走江湖,结识之武林前辈并不多。”

卫刚:“家师乃华山派掌门元华长,与令师印真大师相识,常谓当今武林异人名声最著者为武当开山祖师张三丰真人。然印真大师不涉足江湖,故未扬名,实则武功造诣只怕不在张真人之下。又说印真大师已收了衣钵弟,将来必定名扬四海,要门下弟相遇时,多向公请教。是以小弟对公闻名久矣!”

公冶勋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华山掌门元华长是家师往的少数武林前辈之一,卫老弟是长亲传弟,可谓福泽厚。”

卫刚:“小弟蒙恩师调教,受益匪浅。”一顿,续:“然并非小弟一人名门正派,表兄镇海自保定名武师天罡刀张宁门下,张兄系武当外家弟,施兄家学渊源,武功自黄山派。”

葛镇海笑:“表弟不要愚兄的丑了,与公相比,我等皆差之甚远…”

公冶勋忙接嘴:“葛兄不必太谦,能在东卫队当差,又岂是等闲之辈?”略一顿,:“公称谓免去如何,大家兄弟相称。”

葛镇海:“这个嘛,恐怕不妥…”

公冶勋:“这有何妨?又不是在军中。”旋又问卫刚:“卫兄弟是如何了忠信卫的?”

卫刚:“三年前小弟被师父遣下山,回老家保定省亲,与表兄葛大哥不期而遇。闲谈中表兄问我作何打算,并邀小弟京卫。家父母颇为赞成,力促小弟与表兄同行,要小弟谋个一官半职,光宗耀祖。到京师后表兄将小弟荐给指挥使何大人,经何大人考,报奏皇太孙亲准,授以百官职。今年初皇太孙令何大人在全卫挑武功最的十人赐见,令我等各自演练一功夫,皇太孙看完颇为嘉许,然后亲自遴选了小弟等四人,并将小弟提升为副千,说不久另有差遣,想不到竟是分在公手下当差,我等无不欣。”

公冶勋又问了葛镇海等人经历,以葛在军中最长,已有十多年之久,对中情形最为熟悉。谈说一阵,公冶勋低声代了差务,限五日内安排好军中事务,第六日发。

刚说完正事,只见一个大的陀和一个三十来岁的公哥儿以及两个壮汉上了茶楼。那陀满脸横,一脸凶相,站在梯用目一扫,立即盯住了墙角蒙面姑娘那一桌,嘿嘿嘿冷笑起来。那公哥儿生得塌鼻斜,满脸邪气。他稍后看到了蒙面姑娘,也立即跟着笑起来,:“妙、妙,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功夫,这叫有缘来相会!”

公冶勋看那蒙面姑娘,只见她倏地站了起来,顺手一抄,将搁在凳上的剑抓了起来。与此同时,那中年妇女和那男也把刀抓在手里,并肩挡在蒙面姑娘前面。

那中年陀冷笑:“怎么,还想动手?见了佛爷,还不快快放下兵刃,束手就缚,莫要惹得佛爷起,一个个活劈了你们!”

那书生怪气地:“使不得使不得,莫吓坏了那个小娘,这样的人儿打着灯笼难找,咱们追踪而来,不就为了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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