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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东剑啸凤鸣骄子(4/10)

,小沙弥奉上香茶。

大师开言:“贫僧常奉召至东与皇太孙说佛。皇太孙宅心仁厚,礼贤下士,谦恭有礼,常思在公卿将相嗣中觅一二良伴,托贫僧代为。贫僧自责任重大,不敢随意推举。与皇太孙为伴者,不独是容貌俊逸,尚需超尘俗,就此两项觅之已不易,皇太孙还指明要文武双全。半年多来,老衲多方打听,也见于不少官绅弟,却都不是选之材。前日偶与觉玄师兄说及此事,蒙师兄荐引公,并得知公乃印真大师徒,贫僧便预知已为皇太孙觅到良伴矣!”一顿,续:“老衲二十年前曾受过印真大师教诲,悟通了不少禅理。印真大师文武兼修,实为佛门之僧也。今日一见公,果然人中骐骥,若是凡夫俗,印真大师决不会收为衣钵弟。贫僧明日当禀明皇太孙,荐公冶公为良伴,不知公冶大人与公允准否,还请示下。”

一时间,父俩惊得呆了。

这是天大的好事!公冶明连梦也未到过。儿一旦受到皇太孙幸,这是何等的荣,何等的福气啊!

公冶明激动万分,当即站起施礼,谢大师的提。而公冶勋却是不大乐意,皇太孙乃帝位继承人,自小颐指气使,自己该怎样侍奉这位龙孙呢?要是不合他的意,岂不累及家?但他不能说心中所想,只能跟着父亲向这位僧官谢。

第三天,他惴惴不安地随悟大师到东去谒见皇太孙。那一次,他已记不得自己说了些什么,只记得皇太孙与他谈文论诗,他渐渐去了拘束,和皇太孙竟然十分投契。

皇太孙朱允炆温文尔雅,年岁比他轻,待人和蔼,毫无霸气,就像个儒雅的学。回来后,爹娘叫他讲述经过情形,一遍又一遍。问他皇太孙对他到底如何,他说他不知。三天后,他又奉召。此后,他频频奉召,使爹娘大大松了气。要是儿不受皇太孙赏识,这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有一次,皇太孙说要奏请爷皇封他为亲军官佐,他连忙婉言推拒。皇太孙想了想,顾虑到他一旦了军旅,被皇上派到锦衣卫去,要见他一面也难了,便决定等自己登位时再说。

这就是公冶勋奉召的前因后果。

且说公冶勋自柳家来,匆匆回家乘坐早已备好的车,直往奉天门赶去。

和往日一样,他被带了御园一亭中,摒退左右,两人随意谈话,无拘无束。

皇太孙朱允炆乃太祖孙,懿文太之第二,他上有个哥哥朱雄英已故去,是以洪武二十五年其父太朱标疡故后被立为皇太孙,明年十五岁。他生得眉清目秀、温文尔雅,聪颖慧智,惟柔弱,与乃父一样,从小喜文不尚武,心地仁柔,至孝。立皇太孙后,他曾遍考礼经、参照历朝刑律,将本朝量刑过重的七十三条律法改定,足见其宅心仁厚。

今年他已届满二十岁,太祖频频让他参与政事,所以闲暇之日无多,有空闲时便召公冶勋一叙。

朱允炆笑:“匆匆召卿,连午膳也不让卿在家安享,特备几个小菜,以补过失。”

公冶勋见亭中石桌铺了锦缎,摆满了菜肴,忙:“蒙殿下恩典,草民…”

朱允炆:“卿不必客气,今日忙里偷闲,与卿小酌,并有事相商。”

公冶勋:“殿下差遣,草民万死不辞!”

朱允炆笑:“此地无人,别一一个殿下草民的,太生分了不好说话。”

公冶勋:“遵命!”于是端起玉壶,将两只白玉杯斟满,他不是第一次在中用膳,是以并不拘束。皇太孙举起酒杯抿了一,他则一饮而尽,只觉满嘴清香,已极!

酒过三巡,朱允炆:“公冶兄,你看我将来能治理天下吗?请君据实相告。”

公冶勋吃了一惊,一时回答不

皇太孙在无人时称他为兄,这早巳听惯,不足为奇。

令他惊异的是能不能治理天下的问话。一年多来,皇太孙喜谈经史,要不就是要他讲述游历天下山川的经历以及各地风土人情,每次都听得津津有味,很少涉及政事。

有一天,也就是半月前见面的那一次,皇太孙忽然问起他的武功,之后叫来了两个会武功的太监,一名张泰,一名康鹤,据说是大内中的一手。两个太监都在三十上下,一脸傲态,本就不将他放在内。张泰与他比兵刃,使的是弯刀,但大家都没有带兵刃,便折枝以代。手十合,公冶勋看对方武功确实明,难怪。但他自信三十招内就能取胜,只是当着皇太孙的面,最好不要伤其面,以免结怨,最好斗个平手了事。三十招后,他说到此为止,彼此不轩轾。哪里想到张泰非要打个输赢来,话中之意挑明他再有二十回合必败。他一时兴起,二十招内将张泰了三下。康鹤说没兵刃就比拳脚,也是个不打输赢就不罢手的家伙,他只好在五十招上轻轻拍了对方肩一下。张泰、康鹤当着皇太孙的面丢了脸,虽不敢发作,但也说得清楚:“承教承教,他日再以兵刃领教!”

皇太孙见他胜了,喜形于,夸他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以后要“多多倚重。”

今日皇太孙提起如此重大的话题,是不是要倚重于他呢?他不禁心起来。

朱允炆见他不答,又:“其实我有自知之明,仁弱有余而悍勇不足,皇上以武开创大明基业…”一顿,没有往下说。

公冶勋答:“殿下以仁义治天下,万民归心,孟曰:‘以力服人者,非心服也…以德服人者,中心悦而诚服也。’圣人之言,诚不欺我,殿下不必多虑!”

朱允炆:“治国之理,古人议论颇多,但大致不外乎三,其一,任官唯贤材;其二,要有公正的法度,不能滥用刑;其三,善于理财,不可骄奢逸。然而,我就是到了,也未必就能治理天下,所虑者…”一顿,没有往下说,却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公冶勋不便多问,只是默默陪着喝酒。

朱允炆吃了些菜,又:“我曾说过要借重公冶兄的话,不知兄还记得否?”

“殿下之言不敢忘,只是…”

“只是什么,我替你说了吧。草民不才,不堪重用;或是小民愚鲁,有负殿下重托…”

公冶勋不禁笑了,这正是他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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