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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无风三尺剑啸凤鸣(5/10)

扮男装的兰儿,她叫季兰。

引荐季兰时,她瞪了他一,不声。

季国盛:“小女年幼无知,开罪万公,请公看在下薄面,不要计较才好!”季兰一扭,:“爹,明明是他无礼,得罪了女儿,怎么倒成了女儿的不是了…”

万古雷连忙站起施一礼,:“在下那夜有无珠,开罪小,请小宽洪大量原宥。”

季兰冷声:“怎么,这就算完啦?”

季国盛:“你好不懂事,万公几次三番赔礼,你难还嫌不够吗?”

季兰:“他那是赔礼吗?气也把人气死了,他骂人家‘伤人,凶相毕’,还骂邹公‘凶神恶煞’、‘鄙野汉’…”

季国盛笑:“够了够了,隔夜的事,还提他作甚?你别那么小肚,叫人笑话!”

万古雷心想,这妮好难缠,记着仇哩,不如再说两句好话消消她的气吧。

“是是是,在下知错,望小不记前嫌,那夜的话别放在心上…”

“我偏要放在心上,等哪一天你再招惹了我,那就翻来一并算账!”

西门仪微笑:“万公,什么人都可以招惹,惟独兰儿千万不可得罪!”

万古雷:“是是,晚辈受教了。”

季兰:“咦,西门伯伯话中有话…”

西门仪笑:“我说错了吗?”

季兰嘟起嘴:“没外人时再与你理论!”

西门仪摇:“老夫帮你说话,你…”话未完,茶楼上又来了一人,匆匆走了过来,低声:“各位快走…”忽见万古雷在座,语声一顿,不再往下说。

西门仪等人立即站了起来,季国盛:“万公,我等有急事,改天到府上造访!”

万古雷只好起相送,目睹他们下楼。他旋即坐到窗,只见一行人往承恩寺方向走去,心中好不懊恼,不知哪一天才能见到季兰。

打采了茶室,沿街慢走,对季国盛等人的份揣摸了一番。胡琴先生西门仪在江湖上大大有名,季国盛是燕北三杰中的老大,也是响当当的人。据沙师兄说,燕北三杰已投效了藩王,他们来京师盘桓,莫非也负有使命?那夜秦淮河上突然遭天袭击,只怕不是没有原因。如今季国盛忽然愿意与自己往,莫不是为了招纳自己投效某位藩王?但自己在京师并未显武功,算不上什么人才,他们凭什么看上自己呢?…

他一路都在想心事,回到家匆匆吃罢午饭,正好杨正英、杨正雄、罗斌、梁建勋相约而来,他们都为四煞的事担心,一个下午就在谈说中度过。到晚饭时间,万古雷去丰乐楼赴宴。

他换了一湖蓝大褂,手握折扇,显得英雄潇洒,走到街上,世人瞩目。丰乐楼在古山街中段,离他家并不远。楼上,公冶勋靠窗而坐,不见苏、黄二人,一见他来,站起迎接。

万古雷笑:“怎么只有公冶兄独坐?”

公冶勋:“苏黄二位尊长与家父好,遂遣二位到京师以谋,奈何两位不愿到公门中受人差遣,是以在寒宅陪伴愚兄。今日他们外有事,说是迎接一位与苏老弟家门颇有渊缘的年青俊彦。此人年岁虽轻,在江湖上却是大名鼎鼎,姓方名天岳,人称追魂剑,不知贤弟可听说过?”

此时小二送来了酒菜,公冶勋斟满了两只酒杯,:“来,敬贤弟一杯!”

万古雷:“多谢公冶兄。”

两人喝酒,万古雷:“追魂剑方天岳名噪一时,年青一代中除了公冶兄,只怕数他名最响。”

公冶勋:“不然,还有一位江南神剑,名声不在追魂剑之下,只是此人神神秘秘,不真面目,因此无人识其来路。”

万古雷心想,公冶勋待他真诚,应说实话,便:“蒙兄谬赞,这是小弟的匪号。”

公冶勋笑:“愚兄已猜到三分,果然是贤弟,来来来,再一杯!”

饮完酒,万古雷问:“公冶兄何以猜到是小弟?在京师,小弟藉藉无名…”

公冶勋笑:“以贤弟的手,京师却无人知晓,贤弟又时常外,江南神剑行侠时不真面目,把这几连起来便不难猜一二。”

万古雷:“追魂剑方天岳据说自江湖四大武林世家中的一家,不知是真是假?”

“据黄老弟说,方天岳正是自湖广襄府世称一剑震武林的方家,是一剑震武林方志钦的嫡孙。多年来方家在武林威名赫赫,了不少手,这位天岳兄是第三代中的矫矫者。”一顿,又:“天岳兄后所向披靡,这不仅仗着家世的声威,也凭着自己湛的剑术。”

万古雷:“大哥说得是,小弟也听人说,方少侠嫉恶如仇,主持公,行事方正…”

公冶勋:“只有一条,这位仁兄手狠辣了些,听说动辄要人命,因此才被人称为追魂剑。”

万古雷:“除恶务尽,这浑号想是黑上的人给取的,对他们而言,不狠不行。”

公冶勋:“不然,对黑中人也应区分罪之大小,罪大恶极者诛之,恶小者应放一条生路,让其悔改有日,以免多造杀劫。”

“公冶兄说得是,人应怀有仁心。”

“愚兄邀约老弟赴西湖一游。”公冶勋换了话题“须知愚兄闲暇的日只怕不多了。”

万古雷诧:“兄何此言?”

公冶勋轻轻一叹:“皇太孙又试探愚兄,想招愚兄当差,愚兄虽不情愿,一再拖延,但只怕拖不了多少时候。试想一旦当差,哪里还能随意离开京师?”

万古雷:“公冶兄说得是,了大内,只怕你我兄弟要见面也难了。”

公冶勋:“并不难,只要贤弟随愚兄,不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吗?”

万古雷一惊,:“蒙兄台垂青,小弟也极愿与兄台共事,无奈家师有言,让小弟守在家中,不准婚娶,等时机到来再奉命行事。”

“何谓‘时机到来’?”

“家师预言当今皇上驾崩后,天下定会陷,那时方是英雄用武之地。”

公冶勋:“明白了。令师所言不假,各藩王在京师招纳贤才,各怀异心…”一顿,续:“酒楼不是谈话之地,这个话题以后再谈。如何,能与愚兄同游西湖吗?”

万古雷叹气:“想是想,只是小弟脱不开,须在家对付敌,事了后再与兄游。”

“对付敌?什么敌?”

万古雷把司四煞下书的事说了,公冶勋眉一挑:“司四煞这几个丑类,竟敢到京师来作案,欺我京师无人耶!贤弟放心,愚兄决不袖手旁观,到时定来助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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