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

郭剑平轻叹：“说得是，造化捉人，先前万兄是叛逆，如今他们一家成了叛逆，唉，为情，为理，万兄都不能抛下他们！”

万古雷：“郭兄留在军旅是对的，那么你愿成皇上亲军驻京师呢，还是放到外省驻屯？”

郭剑平：“在京师有许多好，但文武官员太多，免不了搬是非，小弟愿到一个省，也免得在京师景生情，回首往事…”

万古雷：“那好，这事我会察报朱能都督和衍师叔，相信能使老弟如愿！”

耿：“俺不来官，也不会那些士卒，俺跟师兄百姓去！”

曹罡：“这样吧，等见到翠仙她们，大家再好好合计一番，现在反正也辞不了官。”

正说到这儿，侍卫禀报，京师来人，衍法师请万大人即刻京师，有重要事相商。

万古雷带上李杰、张超、张鼎和二十个侍卫，立即骑前往京师。天黑后到达，直奔承恩寺，衍法师说在这里见他。

在广场，他们找了家饭馆吃饭，饭后找好旅店，他才往承恩寺里来。知客僧将他迎到方丈室。这也是清幽的小院。见过礼，上过茶，衍法师面无笑容，沉着脸：“师侄昨夜可是来了京师了”“是的，愚侄回…”“你可是到吏侍郎公冶明家？”

“是的。”“唉，师侄你好鲁莽，不奉军令，怎能私自来京师？来了京师又怎能上公冶家？你…”万古雷：“小侄有不得己的苦衷！”

衍法师：“纵有苦衷，也不该违了军令呀！你知朝中大臣多数都降了燕王，只有少数死的死、逃的逃。殿下列在册的官本不多，但逃跑的大臣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他们不愿臣服。因此怒了殿下，下令天下，凡百姓官员只要捉住逃官者，赏官、赏财！公冶明并未列在诛除的朝臣名册上，可他为何要逃走呢？还有他的儿公冶勋…”衍法师说到这里没了声音，改用传音密对他说：“告诉你一个机密，中起火时，建文帝已逃，据查随行的人当中，有都指挥使公冶勋。

建文帝不死，就随时有威胁，因此燕王殿下密令心腹四捉拿。这公冶勋可想而知在殿下心目中占了多大的分量。所以要捉拿公治明，而方天岳已经看住了他们一家，夜间又被他们逃了。方天岳看住公冶家时，殿下还未查清随建文帝逃走的官员有谁，直到今日才清，正好方天岳告你私通叛臣，违反军令私京师，燕王殿下正好在火上，便下令将你撤职，捉拿后由侍卫队审讯。后被老纳劝止，说由老纳问明情况后再置。朱能在一旁也为你求清，殿下这才收回成命。

建文帝之事极为机密，不可对人说，若有人议论，必死无疑。”万古雷心灰意冷，：“知了。”

衍法师又说话，这回了声音，他：“殿下说，万古雷在阵中放走敌将，讲的是私情。他又在给李景隆送信时，私自会见敌将，讲的也是私情。本王念他从举事起冲锋陷阵。

屡立战功不与之计较，他竟私毫无悔改之意。还有，他妒贤嫉能，心术不正，背后诽谤孙卿，想代替孙卿任侍卫队掌印，以便接近本王，便于升官升爵，他又在孙卿跟前，攻击方卿，法师还有你朱都督，为何却偏万古雷呢？三番五次为他开脱，可他实在不争气，两位该没有话说了吧！好，看在两位面上，撤去都指挥使一职，不再任用！”

万古雷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在燕王中，竟是个无耻的小人，刹时间心里像盖上了一层厚厚的冰雪。好啊，江山打下了，天豹卫六百人只剩了三十三人，他这个天豹卫指挥使也不再有用了，就凭别人谤毁的几句话，也不问清缘由，就这么把他置了！正好，他还怕辞官不准呢，这下如了愿了，虽然受这样的置不公，自己又何必再去计较呢！

他哈哈一笑：“愚侄正愁没有辞官的理由，这倒好，如愿了，多谢方天岳方大人！”

衍法师说：“你为何不为自己辩解？”

万古雷苦笑：“在殿下中，古雷不过是个利薰心的小人，既已定论，愚侄也无话可说，从今日起还小侄本来面目，倒也万幸！”

衍法师：“老衲知你受人诽谤，这人老衲已查明，就是方天岳！他在孙锐锋面前说贤侄不服孙锐锋云云，他收买了你军中的一个百叫张善明，放走敌将就是他告发的，但殿下正为…”说到这里又改为传音密“那个走的建文帝焦心，你与公治家有瓜葛，殿下迁怒于你，所以老衲未便多为你辩解…”

万古雷：“不必了，小侄本就想辞去官职，一则为父报仇，二则为了公冶小…”

衍法师：“昨夜你去公冶家有何事？”

万古雷：“小侄与公冶小约好，若京师，便救他们一家城。公冶大人不愿背弃旧主，也不愿再为官，只想隐姓埋名去过隐士生活。哪知小侄竟被留在镇江，昨日又遭人行刺受伤，以内力治愈伤后，赶到京师，哪知晚来了一步，人去楼空，只有方天岳的人…”

“贤侄遭行刺受伤？何人所为！”

万古雷把经过情形讲了，指是皇甫楠所为。上次来北平，就为的是告诉他这事。

衍法师遭：“方天岳竟这般险，他说昨夜公冶明逃走有可能是贤侄在暗中策划，为了查看计谋是否成功，亲自到公冶家视查。还有，贤侄被留在镇江，也是他讲的谗言。他说贤侄与公冶勋好，最好不要去攻京城。这是朱能告诉老衲的。唉，想不到此人竟是个居心叵测、笑里藏刀的伪君！”

万古雷：“师叔明白就成了，今夜别过，不知何年相见，几年来师叔多方关照小侄，小侄当铭记永生…”衍法师：“你我有缘，但人生聚散无常，别说什么恩的话，来日方长，仍可见面。”

“师叔运筹帷幄，功盖世，当还俗辅助明君，一番大事业…”

“错了，老衲一不还俗，二不受官，老衲只是顺天而行，岂是贪功讨赏之辈？人间富贵，转成空，又何必沉溺其中？”

“师叔人也，古今未见…”

“不可如此说，这叫人各有志。好，不说老衲的事，与你一起的弟兄，作何安置，老衲可以效劳，惟师侄只等以后再向殿下…”

“师叔千万不要再为愚侄求官，这就还愚侄本来面目。至于与我一起的几位兄弟，郭公愿在军旅，想在行省个都指挥使足矣，曹大哥本就是锦衣卫千，让他也在行省指挥使吧，他和郭兄现任都指挥同知，战功比方天岳大，官职却比他低，不公平。耿不是官的料，与愚侄同行。那罗斌贤弟，愿与愚侄同报父仇。还有天豹卫查俊、褚红、李杰、扬大刀应授指挥使，张超、张鼎授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