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辩，但我去意已决，请法师不必再说，至于兄弟们的路，我请法师为各位请功，任都指挥使…”耿：“师兄，俺不官，跟你走！”

罗斌：“我与万大哥都有家仇，万万不能留在军旅，只能快意思仇！”曹罡：“讲义气，俺是万公救的命，跟万公走吧，这官不了！”

万古雷：“不可不可，郭兄所言甚是，这功名不是捡来的，得之不易。再说个好官确能造福于民，曹大哥该留在军旅才是！”曹罡：“好，听万老弟的，只要万老弟用得着，俺随时弃官来找老弟！”

万古雷笑：“兄弟中有人官，这对大家都有好，以后小弟定有借重之。”一顿，：“我们的事已定，现听听那四位老兄怎么说，我说的是秦忧他们…”-

遂命人请来四个怪人。万古雷：“四位，我犯了军规，被免了职，打算回北平老百姓去了。四位若愿留在军旅，我保举四位指挥使一级的官职…”

秦忧岔话：“你要走了，叫咱们留在军中？这话是不是真心？”“自然是真心，四位信不过在下吗？”杨孤：“咱们也不官，这怎么办？”严寒：“咱们去商量商量。”

陶悲：“理该如此。”四人便走了去，但片刻就回来了。

秦忧：“你是不是要报杀父之仇？”杨孤：“你是不是要去寻找那小？”

严寒：“你是不是要行侠仗义？”

万古雷：“是是是，都是！”四人同声：“咱们与你同行。”

万古雷一愣：“四位，皇甫楠势大，又何苦跟随在下趟这浑，不如去享清福…”四人：“你小看咱们？”

万古雷：“哪儿的话呀、在下若有四位相助，自然是求之不得的好事，只是连累…”

话未完，四人：“少罗嗦，咱们不听！”

万古雷摇摇，命人把李杰、查俊等人以及天豹卫最早六百弟兄中的幸存者三十三人叫到院天井里来。人到齐后，他一个个把他们看了一遍，不禁有些激动。

“各位，咱们天豹卫六百弟兄在北平举事，跟随燕王殿下南征，立下了汗功劳！”他情地看着弟兄一张张饱经雨雪风霜的脸“如今只剩下了三十三名弟兄，但咱们没有辜负燕王殿下的重托，没有辜负王妃殿下的期望，天豹卫所向披靡，英勇无畏！”一顿，故低了声音续：“我昨夜奉命去见衍法师，我因私自京城置私事犯了军规，已被免职…”

话声刚落，众人皆无比惊讶，大声喧哗起来，都说不公平，岂能因小过重罚…

万古雷请大家静下来，又：“古雷对免职一事并无异议，因古雷军旅前沾惹过一些是非，必须脱军旅去了断。古雷走后，有郭都司、曹都司照顾各位，论功加封官职，衣锦还乡，望各位勤于军务，报效国家！他日有缘，或能相见，各位，请多保重！”

众人纷纷向他别，有的叹息，有的涕泪，依依不舍离开。李杰待人走完后，突然下跪：“属下愿随大人行走江湖，请大人允准！”

古雷：“你这是什么？你在军旅中自有前程，和我狼迹江湖有什么好？起来…”

李杰：“属下决心追随万大人，此志不移，望大人恩准…”

万古雷：“我的仇人是武功手，江湖生涯刀光剑影，不亚于沙场争战，你家有寡母，盼你在军旅中谋个前程，你总不能丢弃正三品的指挥使职位随我去闯江湖？”

李杰：“大人待属下思重如山，属下岂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恩公…”

万古雷岔话：“你把话扯到哪儿去了，赶快起来，我不要你追随左右…”

李杰：“求大人恩准，属下真心实意愿追随大人，求大人开恩，我…”

耿与他合得来，便：“师兄，准了他吧，他可是真心实意的，大家又是好朋友，分开来怪难受的，俺求师兄准了他！”

罗斌也：“李贤弟自愿与我们一起，大哥又何必拒绝他？还是准了吧！”

万古雷见李杰直跪着，满面泪，只好：“起来起来，你真是的，何苦再跟我去冒江湖风险？将来你可不要后悔！”李杰大喜，这才从地上起来。这一幕被站在院门外的杨大刀等人看得清清楚楚，上冲了来，嚷：“万大人，俺杨大刀不愿再在军中混，和李杰一样，愿追随大人左右？”

万古雷一瞧，这伙人中还有查俊、褚红以及天豹卫三十三人中的五人，便：“杨兄，你本在军中官，如今升到指挥同知，也是拿命换来的，不能轻易弃之如蔽履！”

杨大刀：“大人，正因为俺从军多年，厌弃了军中生涯，所以愿追随大人…”

万古雷截住他的话：“我有父仇要报，从此狼迹江湖，过那刀舐血的日，并非从此回家纳福，我劝杨兄消了此念！”

杨大刀：“俺随大人去江湖游侠，纵横江湖，何等痛快，不似在军旅中，天天蹲在一个地方，说不定什么时候又要去征战，俺杨大刀腻了腻了，可又没地方可去，难得遇到像大人你这样的大丈夫，所以像铁了心追随…”

查俊：“大人，适才咱们退去之后，天豹卫的老弟兄们就议论开了，大家都不愿再在军中度日，当初六百人只剩下咱们三十三个弟兄，大家说这是难得的缘份，不愿彼此再分离。大家说不如追随万大人，找个地方买下块田庄，取名天豹庄，大家务农谋生。这天豹庄的名称，用来纪念死去的弟兄，也使天豹卫名声不堕，因此让咱们几个求求大人。大家说，这么多人可不能让大人资养着，农活田就能养活自己，也可供奉大人…”

万古雷一听，不禁激动起来，天豹卫只剩下三十三人，算上李杰、查俊、褚红、郭、曹、罗、耿和自己，正好四十一人，弟兄们要求建个天豹庄务农过后半生，这也无可非议。

因：“我可以资买下一田庄，供各位安居度日，但我不能与各位在一起，我负血仇，仇人就是原锦衣卫指挥使皇甫楠，若各位与我在一起，势必祸及大家…”

褚红：“大人，弟兄们说了，买田庄的钱，大伙一凑就有了。大伙说，在军中几年，万大人破了多少财，接济死去的弟兄们的眷属，大家对大人恩德，只想追随大人左右。

至于大人的家仇，也是弟兄们的仇，不信咱这就去与大伙商议，听听大伙怎么说！”

不一会儿，褚红等人转回来，后面跟着天豹卫的全弟兄。

查俊：“大人，弟兄们都愿追随左右，大人的家仇，就是弟兄们的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