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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回四个怪人(5/10)

回阜财坊家中去看看。

等他把琐事办完回到家中,却意外地见到了钟玉桃等诸女和郭剑平等人,他们已在家中等他。黎成早命厨下准备酒宴,大家说说闲话,却总是提不起劲来。

郭剑平等即将远征,众女都揣着心事,谁也笑不起来。罗斌之母舒玉琼,黎成之母张氏更是郁郁寡

不久菜饭端上,西门仪举酒杯,预祝大家平安归来。几杯酒下肚,钟玉桃、丁小便琴唱曲。她们唱起唐代诗人王昌龄的(从军行),一人一遍,合起来一遍,将诗曲中,在内行的万古雷听来,也算勉过得去。

钟玉桃先唱:“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唐人打击边疆人侵之敌,不获全胜不回营。虽然诗句与万古雷所境况大不相同,但杀敌立功的英雄气概却是古今相同的。

她们唱得声情并茂,意气飞扬,使座中的男儿们一个个血脉贲张,血奔

有好长时间在家没有相聚过,这实在是难得的一刻,都十分珍惜这不可多得的时光,因此一个个情绪都活跃起来,一扫餐前之郁闷。

喝彩声中,钟玉桃笑:“万大哥,该你唱上一曲了吧。我总忘不掉你在秦淮河上唱的(关三叠),当时我们在艳芳号上,只能远远听着,今日你领个,我们来和如何?“众人都拍手叫好,万古雷笑:“好,我来领,你们奏琴吧!”

钟、丁二女一个弹琴一个萧,万古雷喃喃:“自古伤别离,你我命运多舛,所幸大家总是相聚在一起,但愿今后离别少些,多有些相聚的时候…”一顿,引吭歌:“渭城朝雨邑轻尘,客舍青青柳新,劝君更一杯酒,西关无故人。”

接着众人唱:“遄行、遄行,长途越度关津。

历苦辛、历苦辛,依依顾顾念不忍离,泪满沾巾。

怀、怀,思君十二时辰。

谁相因,谁相因,谁可相因?

日驰神,日驰神。”

最后之“谁相因”意思是“谁人可依靠”“日驰神”是指“神思”飞到所思念的人儿那里去…

万古雷忘情地唱着,眶也了,他的心越过窗外,越过厚厚的城墙,飞向京师,飞到日夜思念的那儿…这刻骨的思念,此时是如此烈,他真想破门击去,不顾一切。

然而他只能有伤心的思念和绵长的痛苦…

歌儿唱了一遍又一遍,姑娘们的泪如清泉般了下来,终于泣不成声地落了下来。

万古雷倒了一冷气,从沉思中醒过来,举起酒杯:“各位,短暂的离别是为了今后的长相聚,只待杀京师,大定天下,你我便有之日,莫气馁,莫伤神,来,满饮此杯,为郭兄、曹兄、罗贤弟、耿贤弟送行!”

曹罡大声:“说得好,今日别离是为明日的相聚,莫再的,喝酒!”

这话确实很对,为了今后,现在就得忍痛别离,大家举起杯,一而尽。

钟玉桃等诸女一抛离愁,谈笑风生,一时间大家兴致了起来。

饭毕,众人离家而去,男的回兵营,女的回王,互珍重而别。

第二日一早,万古雷准备上路,了大帐,却见郭剑平等人在帐外等候送行。

李杰牵着两匹,笑嘻嘻站在五丈开外。

郭剑平告诉他,朱能命李杰带十人随同他前往,李杰家就在顺义县,熟悉当地情形。

万古雷不愿多停留,徒自引起伤怀,便一跃上:“兄弟们,多保重!”

大家齐声:“万兄保重!”

万古雷一带颈,也不回了大营,心中却是难受已极。他不能和兄弟们共患难,却跑到安静去训练士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却想不个缘由。

校场,朱能骑站在那儿,说为他送行。两人并辔而行。朱能似有话要说可又不开

万古雷待行十多步后,请朱能回去。

朱能。“老弟,招募训练士卒是一件大事,至关重要,与李景隆决战后,就需要补充,因此给老弟的时日不多,望老弟尽心尽力!”

万古雷:“小弟明白,但请朱兄放心。”

朱能:“这事关乎老弟前程,愚兄这才再三叮嘱,望老弟不负众望。”

万古雷听他话中有话,:“关乎小弟前程之说,此话何意,望兄明告。”

朱能:“殿下企盼有兵作补充,老弟把士卒训练得好,必受殿下赞扬…”

万古雷听这不是理由,朱能不愿意说,拿话搪他,便:“就这么回事吗?”

朱能:“好吧,愚兄实话实说,但老弟不可发火。此次德州之行,老弟与何人见了面?

是不是私下里谈了?”

万古雷坦然:“不错,有这回事,小弟在李景隆碰到了故,他请我去见了面叙旧,这有什么不对吗?”

“能告诉愚兄,他是何人吗?”

“他叫公冶勋,皇上亲军掌印,与我是亲如兄弟的朋友,未料能在德州相逢,叫人慨!”

“谈话间老弟有没有涉及燕军机密?”

“呀,难怀疑我是好细吗?”

“没有没有,愚兄只是随问问。”

“我们讲的私事,从不涉及双方机密。”

“他知你和方大人各呈一封书信给李景隆吗?这一至关重要,望老弟实话实说!”

“没有,我揣着的书信是当众呈递给李都督的,方天岳还揣着一封书信的事。我并来对公冶兄提过。朱大哥如此盘问小弟,不信任吗?”

朱能松了气,:“原来如此,这就好这就好,我知衍法师都不信老弟会这么

请老弟莫生气,并非老哥哥不信任老弟,从见到老弟那天起,愚兄就十分信任老弟,今后也决不会改变!好,愚兄不送了,大军明日开,还有好多事要,望老弟保重!”

朱能走后,他的话扰了万古雷的心思。

和公冶勋见面的事,知的人很多,但那是李景隆一方的人,自己一方的就只有六个人。

不用说,定是方天岳禀告了殿下,使殿下起了疑,所以把他打发到顺义县府去训练士卒。

果真是方天岳搬是非吗?

方天岳是这样的小人吗?

且慢,上次碰到沙师兄杨大哥的事,方夫岳并不在旁边,那又是谁告的状呢?

也许,是石宏、黄浩东告的状,他们俩因比武的事一直怀恨自己。不错,八成是他二人。

他们一个是王侍卫的总教习,一个是副总教习,随时都能见到殿下。

这样一想,也很有理。其实,何必去追究谁告的状,只要自己问心无愧就是了。

他扬鞭赶,把这事抛诸脑后。六十多里的路程,午后便到达。

县太爷和一位姓朱的千在城门迎候,把他请到了县衙门旁边的一幢四合院下榻,当晚又设接风宴招待他。

夜间涉及公事,朱千说,他在顺义县府以及比平府周围募兵,已得四千多人,分驻扎在西门外营房中。手下几个百仍在外县招兵,不时送三五十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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