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的！”

季国盛笑：“别老提旧事，走吧，还有事呢。”

他们走后，姑娘们叽叽喳喳成一团，吵吵嚷嚷不知要穿什么衣服好。她们把自己关在屋内，要么自己中意听别人说不好看，又只得换下来；要么这个说好看，那个说不好看。她们的吵嚷的声音又大，坐在正屋客室的爷们，听得直摇。门赴宴，换件净的、好些的衣服不就成了吗？哪有这么艰难？

在太原，钟玉桃等就制了几衣服，衣服越多就越难挑选，这大概是女人的通病吧。

下午，姑娘们提前就收拾打扮好了，一个个枝招展从屋里来到上房客室，把老少爷们的都看直了，看了这个看那个，乐此不疲。

耿忍不住嚷声来：“啊哟，们真好看呀，就像…就像…”

钟玉桃笑：“你也知妹们好看吗？你说像什么？说呀，像什么？”

耿：“像什么俺说不…”忽然，他脑里灵光一闪，有了，便得意地嚷来：“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钟玉桃等人齐声问：“想起什么？”

耿兴奋地叫：“们像戏台上的狐狸！”

老少爷们先是一愣，继而捧腹大笑。

姑娘们气得跺脚，一个个骂他。

钟玉桃骂：“你吗要骂我们？谁惹你啦？真是狗嘴吐不象牙…”

田翠嚷：“看你老实，原来刁着呢！”

耿脸红了，辩护：“俺哪里是骂们呀，俺在街上戏台看戏，戏台上的雌儿就狐狸最好看，所以俺说们像狐狸…”

众女齐把一玉指指着他叫：“你还说你还说…”

万古雷笑得不过气，：“妹妹们饶了他吧，他这是大实话，他没别的词可说，嘿嘿…”耿听万古雷这么说，以为自己有理，他理直气壮地说：“戏台上狐狸又好看对人又好，们跟狐狸一样又有什么不好呢？”

“唉哟，你还说呀，你…”姑娘们脚。

耿今日就是不服气，：“京师街卖菜、卖针线、卖酒的娘们多的是，俺就不说她们是狐狸，她们不好看，不当。俺瞧们比她们好看，才当狐狸，所以…”

“唉哟，你听听，他越说越起劲了呢！”姑娘们气得直翻白，这愣小夹缠不清。

万古雷等爷们见耿一一个狐狸，一脸委屈相，更是笑得打跌。

“你们幸灾乐祸吗？该打！”钟玉桃叫嚷。

姑娘们纷纷又来骂万古雷等爷们，但骂着骂着自己也忍不住“噗哧”一声笑来，一个个笑得枝颤，一时间满屋人都在狂笑。

只有耿愕然瞪着大家，不明白有什么好笑，他可是笑不来。

该上车啦，大家这才止住笑，到院里乘车。季国盛在等着他们，季兰已先走了。

半个时辰后，车到晓月楼前停下。

晓月楼在内城东侧闹市，门面宏大，陈设华丽，虽比不上京师那些大酒楼，也够气派的。众人跟随季国盛上楼，梯站着两个中年汉，一见季国盛就：“季爷来了，请！”

万古雷见楼面中间临时以几屏风拦腰把楼面一分为二。靠梯的一面已上满了客，见他们经屏风那面去，脸上都惊诧神。

万古雷听人小声：“咦，这些年青人都是客，也不知什么来？”

另一人：“不知是王府的哪位官爷宴客，没有份岂能成座上宾？”

屏风后，迎客的中年人请万古雷等人在下首两张桌分男女就座，之后附耳对季国盛说了几句话，又匆匆离去。

季国盛：“各位，殿下再过一刻就到。”

大家默默坐着，都拘束，季国盛也不说话，只有屏风外的一半，闹闹。盏茶时分，季国盛坐不住了，也到楼梯去等候。

罗斌小声：“燕王真会来吗？”

万古雷：“难说，也许委托一位官员来，不如何，都是给了我们面。”

郭剑平：“不错，官场上这是平常事。”一顿，又：“燕王殿下与家父相识，不知见了我会怎样，心中总有些忐忑。”

曹罡：“咱们的份殿下是知晓的，更何况你我已是燕王左卫武官，有什么不安的？”

正说着，季国盛匆匆走回，轻声：“各位，殿下驾到，行鞠躬礼就成，不行大礼。”说着示意大家站起恭候。接着就见四个大汉来到屏风，一边两个站好。之后是一个方面大耳、眉骨耸立、双目烁亮有神、颌下一髯的中年官爷走来。这位爷躯魁伟大，相貌奇伟，走起路来龙骧虎步，气度非凡。稍后是一位雍容华贵、贤淑端庄的中年女。她之后是季兰、季兰之母赵芝兰和沐香，两个女。

女之后是四个贴侍卫，年龄都在四十上下。最后是孙锐锋、方天岳和邹、吴绍南。这使万古雷十分惊诧，邹公吴公怎么和主人一块来，他们不也是才投奔来的吗？

此刻季国盛长长一揖：“参见殿下！”

万古雷等人忙立即跟着行礼，燕王摆摆手笑：“各位不必多礼，今日本王宴请各位，请各位随意些，大家请坐下！”

季国盛：“恭请王爷王妃座。”

众人见他躬站着，也都学他的样，一个个低垂目。

等王爷王妃在上首席位坐下后，季国盛一比手势，大家才敢坐下。

万古雷注意到，屏风外的嘈杂声忽然没有了，也不知是没人再敢说话还是人都走了。

此刻燕王笑：“季卿，请引荐客人。”

季国盛连忙站起：“遵旨。”

他从西门仪说起，一个个顺序引荐，说到郭剑平时，燕王话：“令尊将才，曾与本王同征大漠，唉…”一顿续：“事已过去，所幸上天有，不叫郭家绝后，往事不堪回首，望公今后重振家业，光宗耀祖！”

郭剑平激动得虎目泪，行礼：“蒙王爷收留，卑职恩不尽，今后效忠殿下，矢志不渝！”

众人都十分受动，为郭剑平兴。

季国盛引荐完，孙锐锋又引荐了邹，吴绍南已受命为燕王左卫“带俸差”千。

看得来，与孙锐锋亲近的都官大两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