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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nei廷风波(8/10)

样,上当了吧,要是早听我师傅的话,麻威就跑不了!’我:‘麻威跑不了又有何用,翡翠是另外的人劫走的。’她:‘他们是一伙,你还看不来吗?’我:‘是不是一伙,只是猜测,还未经证实…’言未了,阮叔:‘仔细想来,我们上了人家的大恶当,麻威与玄木老将我等约走,他们的同伙乘机下手,看来是冲着翡翠而来…不对,翡翠瓜他们要,但仇也要报,我不信他们就这么扬长而去。’我讶然:‘难他们还会回来复仇吗?恐怕不会那么蠢吧!’钟蝶冲我嚷:‘你才蠢呢,我师傅的话决不会错!’听她这般不顾我的脸面,我也发了火,对她吼:‘你说话要有分寸,别那么没遮拦,你以为你是谁,敢对我这般无礼!’阮叔

‘别吵别吵,吵有何用,追回宝,商议对策要,我说过麻威可不是一般的盗贼,估计他不会忘掉十年前同伙被杀之仇,我们千万别大意!’我心里想,他们明明是为翡翠瓜而来,宝到手还不远走飞?阮叔这人固执,多说无益,便称是。阮叔又:‘老夫此生定要将翡翠南瓜追回,再过几天便上路,少堡主回去后代为老夫致意,多谢堡主关怀之情。’随后我便回堡,等候外之人的消息。三天后,四路追踪的人都回来了,他们异同声说,没有查到这三人的踪迹。据家父判断,贼人是坐车走的,沿途乡镇不停车、不打尖,是以不形迹。没办法,只好暂把此事搁下。没想到第五天的夜里,钟家便了血案。除了阮叔和钟蝶师徒二人外,合宅老小不分主仆,全被杀尽!”

翠喜叫:“啊呀,好狠毒,谁的?”

申勇志叹:“我们是第二天才知的,据阮叔说,贼人手极,院中八个看家护院有四人值夜,被人悄悄击杀,没声响。钟蝶在内宅熟睡,突然被一阵吼叫声吵醒,只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吼:‘钟老匹夫,再不珠宝,大爷活劈了你!’又听老父喊

‘恶贼,你杀了我夫人,你…’钟蝶大惊,立即披衣起床,起刀,从窗,大声叫:‘恶贼行凶,师傅快来!’喊声刚落,正房里一声惨叫,正是钟东家的声音,他被恶贼杀了。随后跃两个蒙面人,分从两侧向钟蝶扑来。一人使一把连杆铁手,铁小拇指指成钩状,其余三指直伸,指尖锐如剑尖,这就是麻威的手。另一人着装,使剑。钟蝶心胆俱裂。父母的惨死扰得她难以收敛心神对敌,才动手一招就险些被麻威击杀。正危急间只听师傅大喊一声:‘蝶儿休慌,为师来也!’接着阮叔跃了过来,与玄木老斗在一

钟蝶有师傅在旁,心神稍定,咬牙与麻威厮杀。但麻威是何等人,钟蝶虽得降龙刀法真传,但从未经历阵仗,几个回合便支持不住。阮叔大急,撇开玄木老向麻威冲来,并叫她快逃。

钟蝶不肯抛下师傅,稍一迟疑,只见前院又来了个蒙面人。阮叔大吼:“护院武师已死,蝶儿你真想死在这里殉葬吗!’钟蝶这才猛攻一招,飞跃上房。麻威大喝:‘贱婢哪里走!’当即飞跃过去。后来的那个蒙面人也上了房,堵截钟蝶。就在这时,阮叔忽然跃正房客室,那在房上的钟蝶也同时跃到地面,一下蹿了闺房。麻威、玄木等以为她师徒要往外跑,没想到他们蹿了房内,三人立即分开,堵门的堵门,堵窗的堵窗,但里面已没有了动静。三人破窗而,搜查各个房间,均找不到两人踪影…”

翠喜忍不住:“啊哟,钟小莫非会土遁,钻到地底下去了,所以恶贼找她不着!”

公治:“胡说八,哪来的土循法!”

申勇志:“钟蝶师徒钻了暗躲藏,那是钟东家前几年就修好的,可惜他老人家来不及就被麻威等恶贼杀了。第二天,钟蝶师徒从来,全院连同双亲婢仆和护院,十八人全被杀光…”

翠喜、公冶忍不住叹:“真惨哪!”

申勇志:“在下等闻报后赶到钟家,帮着料理后事。三天后钟掌柜夫妇下葬,钟蝶和阮奎在第四天不辞而别,猜想他们缉访真凶报仇去了。钟家的血案,使家父愤怒不已,便命在下随同七护院中的三位叔叔外查访,迭经数月,既未找到钟姑娘的踪迹,也未查麻威等人的下落,一行人只好回堡。在下对此事耿耿于怀,请求单独外暗访,蒙家父应允,于是单枪匹门。上月在开封时,听到有关锦衣卫捉拿江南神剑万古雷的消息,其中就有人提到过追命鬼玄木,于是便赶来京师,找双龙镖局张镖主打探消息,若能找到玄木,就可以找到麻威和那个老儒生…”

公冶:“玄木老和恶陀沙空、五毒先生仇灵等狼狈为,并受锦衣卫指挥使皇甫楠的驱使,他们就藏在这南京城内!”

申勇志倒冷气,惊:“什么?老居然与锦衣卫有瓜葛,这是从何说起呀!”

公冶:“别大惊小怪的,实情就是如此,你还有没有胆量找恶老报仇?”

申勇志:“在下来就为的是找到他们报仇,待摸清底细后,回飞虎堡搬兵。”

张权:“公冶小熟知对方情形,申兄你要报仇恐怕不是时候。一来对方手太多,二来有锦衣卫掌印的庇护,有谁动得了他?”

申勇志:“请问张兄,对方还有些什么人手,请来,以使小弟心中有底。”

张权:“在下听说天、地也归降了锦衣卫,此外还有一些手,他们本是各藩王派到京师的密探,被锦衣卫分别捉了去,效忠的留命,不愿效忠的杀…”

公冶:“张镖主何以知晓这些秘情?”

张权:“不瞒小,敝镖局称双龙,就是由在下和陈大哥陈卫共同主持其事。陈大哥游甚广,有位表亲在锦衣卫任职,常听这位表亲说起锦衣卫的事,故在下得知一些。”

“那个表亲是谁,能说吗?”

“在小面前,在下知无不言,陈大哥的表亲姓汪名承亮,任指挥佥事。”

“唔,官不小嘛,他是皇甫楠的心腹,对皇甫楠的事应该知得很多…”

“小请听在下一言,这汪承亮不是皇甫大人的心腹,他是指挥同知房天兆提的。据他对陈大哥说,房天兆与皇甫楠等人面和心不和。四个指挥佥事中,只有他与一个叫薛健的佥事是房大人提的,可惜在抓捕血蝴蝶时,薛佥事、刘千、黄副千都已死。现在他和房大人只控制着下层官员和侍卫,但能保得住多久就很难说,皇甫楠正千方百计安亲信,收买人心,要把实权从房大人手里夺过来。”

公冶:“原来如此!这其中还有这么多瓜葛,这可是我先前不知的。”

张权在人面前不住自己的,说了这些秘密,不禁有些后悔,便:“小,还有你申少堡主,这些话且勿为外人,只要传些风声,锦衣卫追查起来,在下这条命就完结了!”

翠喜瞅他一:“咦,堂堂七尺之躯,竟也这般胆小,我看你还不如我这个女呢!”

张权脸一红,分辩:“这并非在下胆小,实乃事关重大,去要牵连好些个人。”

公冶:“放心,我是什么人,能抬着到去嚷嚷吗?又嚷给谁听?难你信不过!”

张权忙:“不敢不敢,在下岂敢不信小,在下不慎失言,还请小原宥!”

申勇志:“张兄放心,这些是官场中事,说来无益,小弟决不会再与第二人说起。”

公冶;“好,时候不早啦,该走了。”

申勇志忙:“在下还请小助一臂之力,不知明日能与小见面否?”

张权也:“小要打听什么消息,在下一定效劳!”

公冶想了想,:“好,明日午时在三山街上的缘香茶楼见面。”

张权忙:“请小玉驾光临敝镖局如何?在下将陈大哥引荐给小…”

公冶接话:“他为人可靠吗?”

张权:“陈大哥为人正直,汪佥事几次叫他停了镖局,到锦衣卫当差,都被他拒绝。

他私下里对在下说,那锦衣卫尽伤天害理的事,咱们是什么人,能自甘堕落吗?由此可见,陈大哥不是攀龙附凤的小人!”

申勇志:“陈兄为人刚正,足可信赖。”

公冶:“好,明日午时准到!”

翌日一早,公冶没法不带翠喜门,她步步跟在边,赶也赶不开。

公冶:“咦,你怎么像只苍蝇,赶也赶不开,你步步跟着我甚?”

翠喜:“这就奇了,丫环跟在小后,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戏台上也是这么演的。”

去,莫来烦人!”

,我在门坐着风吧!”

公冶无奈,叱:“来换衣服!”

翠喜大乐,一步跃来,:“去哪儿?”

公冶:“你跟着走不就成了?”

主仆换好衣服,着的男装,便往承恩寺去,公冶要问问知非,飞虎堡和双龙镖局都是些什么人,能不能往。

知非见她一大早来了,翻着睛问:“又来打听小姑爷的消息吗?人还没回来,我怎知那小在北平府有没有和人成亲…”

公冶脸一红,嗔:“胡说,人家是来问别的事,他成不成亲与我何?”

翠喜:“小,‘他’是谁呀?”

公冶:“你少闲事,闭嘴。”

知非:“这个小丫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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