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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nei廷风波(5/10)

:“贱妾为乐娱人之贱业,往往不由己…”一顿,旋又笑:“不过,贱妾确也喜琵琶、喜音律,大家合奏起来,别有一番情趣。”

翠喜:“听说你们常在大酒楼演歌舞,只可惜我不曾见过听过,我家小从不带人家门,所以什么都未见识过。”

公冶:“咦,诉苦哩…”

徐元红笑:“翠喜姑娘,侍郎大人家不常常宴客吗?哪里会缺少了歌舞呀!”

翠喜:“说起这事来,恐怕你不相信,我家老爷是清官,一向很少宴客,就是请了几位爷来吃饭,也从不到教坊司叫乐来。”

徐元红讶然:“是吗?这当真少见。”

公冶:“好啦好啦,小翠你就别唠叨了,我带你去酒楼见识见识就是了!”

翠喜大喜:“真的吗,小不哄人?”

公冶:“我一向说话算话!”

徐元红:“正好,我们下午在福喜楼演,二位但请光临就是,贱妾这就告辞!”

送走徐元红,翠喜:“小,夫人不让我们去怎么办?”

公冶:“我这就和娘说去。”

半个时辰她才回来,喜滋滋:“成啦,娘被我磨得没有法,只好答应。”

翠喜兴得了起来:“好极好极…”

公冶男装,叫翠喜穿一,两人打扮完毕,径自从家中来。

公冶边走边:“知吗?我为何不带你门?你武功太差,带到哪里都是累赘。”

翠喜不服:“又不是去打架,门玩玩有什么要?成天让人家呆在屋里,闷得慌!”

公冶:“哼,你知什么?大街上三教九,什么人没有,不会武功,遭人欺负。

像你这样的人,遇事派不上用场!”

翠喜:“哟,小也未免把我翠喜看轻了,你教的拳脚我不是练会了吗?整个府中的丫,连夫人房里的凤喜在内,数我最明!”

公冶撇了撇嘴:“不害臊,府里总共也只六个丫,只有凤喜和你跟我学过功夫。我一来是闲着没事,教你二人练拳解解闷儿,二来是把你们教会了,有事可以保护爹娘。可你二人没心思练武,我气也气死了!”

翠喜:“怎么没心思呀,那是你没耐心教,教不上半个时辰就不了。这半年来你天天走得没了影儿,我和凤喜不照样勤练吗?”

公冶:“真的?这我倒忘了问。”

翠喜:“小装着别人,哪把我们这些当丫的放在心里呀!”

“胡说,我心里只装着爹娘,别嚼!”

“哼!别当我不知。自打那位万公来过之后,我就悟天天往外跑的原因了…”

“咦,你人小鬼大,胡诌些什么呀!”

“得了,小又何必瞒着我?”

“有什么可瞒的,他早走啦!”

“啊哟,走啦?怪不得小老实了,再不往外跑,我心里还奇怪着呢,怎么变了…”

“得了吧,你什么都不懂,给我住嘴!”

主仆二人年龄相仿,自小一块长大,无话不谈,但万古雷的事,公冶从不提起。

翠喜不甘心,想打听,:“小不说给人家听,人家怎么懂,万公去哪儿了?”

“他上哪儿我怎么知?”

“呀,这么说来,他是个负心郎!”

“咦,小小年纪,郎呀郎的,也不害臊!”

“啊哟,论年岁,人家还大小几十天哩!”

晚膳的时间还早,两人信步走着,东张西望,上街来只为了散散心,解解闷。

说话间,不知不觉就到了承恩寺广场。

翠喜有好长时间没来过,杂耍百戏让她兴奋不已,这里也想看,那里也想看。

公治却兴致不,由着她东走西游。

广场的一些店铺墙上,贴着通缉万古雷的文告,罗斌等人的姓名也一一列。公治看着刺目,心里灼痛,不由又牵挂起来。这会儿他一定在北平城住下了,可通缉告示也会在北平城张贴来的,他只有再跑,可这一跑会跑到哪儿去,恐怕连他自己也不知。天啊,这不是见不着了吗,她该怎么办哪!

想着心事,脚随翠喜走着,翠喜说些什么,她一个字也听不去。转悠了一阵,看看时候差不多了,便和翠喜前往福喜楼用膳。

福喜酒楼在承恩寺西侧,气派不亚于丰乐楼,来这里用膳的也都是达官贵人、富商贾。

公冶和翠喜上得楼来,只见宾客已上满了六成,便找个靠窗的地方坐下。那东端靠墙,分两边支了几个锦凳,中间铺着块红毯,是奏乐唱曲的地方。时辰不到,乐师们未上场。

要了酒菜,公冶打量,梯不断有人上来,小二来回奔跑引座。忽然,她见一个小二飞快跑向梯,对上来的人又是作揖又是躬腰,比对别的客人更为殷勤,便仔细打量来人,没想到竟是认识的。走在最前面的是史孟的儿史杰,据哥哥公冶勋说,史孟就是锦衣卫指挥使皇甫楠,这史杰自然也是假名,只不知叫个皇甫什么。走在他后的是两个二十多岁的艳妇女,神态极是傲。再后面是粉面太岁曾玉麟和辣手太岁许亮,最后是四男四女。这伙人一脸,立即就引起楼上客的注意。有的呆瞧着他们,有的接耳。

公冶听见邻桌有人轻声说:“兄台,知这几位贵人是谁吗?大概不知吧。”

另一人:“小弟初来京师,望兄指教。”

“那打的公,是现任锦衣卫掌印皇甫楠大人的公皇甫玉,跟在后的两位夫人,稍的是皇甫大人的二夫人张香妹,小的这位是三夫人尚凤。跟在后的是京师衙门府丞的弟弟曾玉麟,人称粉面太岁。另一位公爷是后军都督同知的少爷许亮,人称辣手太岁。

走在最后的是侍从和丫环。原先京师有三位太岁,还有一位是黑心太岁武忠仁,他老是前任锦衣卫掌印,被皇上以反叛罪灭了门,三太岁只剩了两个,如今这位皇甫玉公爷正好补上了空缺,号称玉面太岁。听说这绰号是曾玉麟给取的,皇甫公觉得不错,认可…”

“啊,三位公爷都是大有来的人啊!”“那还用说,放京师,只有无尘公公冶勋的名盖过三人,除此外,无人能及。”

“可小弟未到京师时,曾听江湖传言,还有个江南神剑万古雷也是个响当当的人…”

“嘘,兄台轻些,万古雷已成钦犯,休提休提。说起无尘公,他妹妹金陵凤公冶也不糊,听说人既生得,武功又…”

“啊,真的吗?小的极想见上一面。”

公冶听得大有兴味,原来不仅万大哥连她都有了名声,只不知这两人是什么的,便斜往邻桌瞟示,见是两个衣着光鲜的年青人。一个三十来岁,眉大,一个二十多岁,五官不俗,眉宇间有一英气。

此时那三十来岁的人说:“公冶小乃吏侍郎家的娃,其兄公冶勋是皇太孙卫队的掌印,这般份能轻易见得到吗?”

那年青人:“可惜是官家小,自是不易见到,如果是江湖儿女,小弟就不揣冒味,登门造访,相信不会受到冷遇,兄以为然否?”

“那是当然,凭着庐州府飞虎堡在江湖上的名,少堡主申兄当可通行无阻,就是到各大门派登门造访,也会受到隆重接待,就别说是到一家一去了,会有哪一个武林人不长,把少堡主拒之于门外?可官府人家,又当别论!”

公冶心想,好大的气,这庐州府的飞虎堡,不知在江湖上究竟有多大名声。

旋又听申少堡主:“张兄过奖,飞虎堡别无长,只是好客而已,故人缘较好…”张兄:“申兄未免过谦了,申家堡两代老堡主,仗着九九八十一路光剑法称雄江湖,与襄府一剑震武林方家不分轩轾,但人缘比方家好得太多太多,因此倍受武林同赞誉…”

申少堡主微笑:“不敢不敢…”

公冶心想,那方天岳确实有些讨厌,只不知这位少堡主为人如何,但我与他并不相识,他听说我生得就想认识我,这般看来恐怕也不是什么东西,我要是生得丑些,他大概就没有结识的胃,哼,这些男人!

又听那姓张的:“小弟说的是实话,京师武林对飞虎堡也十分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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