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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nei廷风波(4/10)

限于他和她知,婚嫁之事还不到向爹娘提的时候。

如今古雷成了钦犯,爹爹和哥哥都是朝廷命官,三品大员,这婚嫁还能议得成吗?公冶家岂能招这样一个姑爷!

她和哥哥一样命苦,知心人都成了钦犯。

以后该怎么办?何时这事才有个了结?她不知。她只知自己的一颗心,永远给了万古雷,非君不嫁,终生不渝!

为排遣她的苦闷,便时时弹琵琶。万古雷能古琴,又会唱曲,她虽音律,却什么也不会。古雷要她学琵琶,她答应后便要府中总替她请琵琶教习,每日认真习练。

由于她悟展极快,使教琵琶的乐女十分谅讶。三四个月下来,便能弹些小调。

此刻,她又起了琵琶,却听丫环敲门。

“小,公回来了,夫人请小去!”

公冶勋任忠信卫指挥使已有月余,今日他总算回家来了,她连忙挂好琵琶,开门来,她自己住在小院里,命名为巾帼居,就在爹娘住的大院东侧,大院被她称为福寿居。公冶勋的住屋在大院西侧,她称之为书剑居。

沿走廊过月门,就是福寿居的天井,老远就听见爹娘和大哥的说笑声,她立即提气一跃“呼”一声蹿正厅客室就嚷:“来也!”把爹娘吓了一,公冶勋则哈哈大笑。

“死丫,你怎么一蹿来,把你娘吓一,这么大的人,何时才学得稳重些?”夫人一把将她拉过来,嘴里埋怨

公冶打量着哥哥,只见他和往常一样穿一白衫,仍然是一尘不染,便:“大哥,你怎么就把家忘了,成何统?”

公冶勋叹息:“妹妹,官当差可比不得在衙门任事,愚兄不由己呀!”

公冶:“那是自然,你妹妹不懂事。快说说你在中的情形,好叫为父放心。”

公冶勋:“中人多,派系复杂,那个随侍皇上不离左右的老太监盛经,视儿如中钉,力图阻挠儿任忠信卫指挥使一职。但皇太孙殿下请,皇上这才允准。之后又请殿下任苏杰、黄铮两兄弟任千,总算一一如愿。旗手卫的掌印张孝龙等人与儿聚谈,彼此还算投缘,他们与盛经也是对。”

公冶:“盛经官职只是个四品,但他随侍皇上左右,就是大臣也让他三分,我儿还是不要招惹他为好,以免皇上降罪。”

公冶勋:“爹,儿曾奉殿下之命与太监康鹤、张泰比武,他二人是盛经的徒弟,从那以后盛经就视儿为仇敌,儿实在无可奈何。但爹爹放心,皇太孙殿下心中有数。”一顿,续:“有趣的是另一位老太监,叫吴乾仁,是御园的总,那日儿去朝见皇太孙,盛经儿与之比武,吴公公居然为儿说话,这情形儿已对爹娘说过。过了几天,儿听皇太孙殿下的随小太监史靖、王三两人说,吴公公也是一位武功手。于是儿便设法与之亲近,到他下榻拜访。吴公公对儿甚为谦和,但却不愿提到武功上,儿也不问,等彼此相熟后慢慢探询。如果吴公公确是武功手,儿与他朕手,便是抗拒盛经的最的力量。”

公冶:“万大哥曾说,他在皇助柳时,园里有个老太监帮了忙,哥哥说的吴公公,大概就是他了吧!”

公冶勋:“可能是他,足见其心善。”

公冶:“我儿受皇太孙赏识重用,在仕途上一步登天,这年岁就与为父品阶一样,今后当真是前途无量!”一顿续:“因此我儿必须忠心耿耿,为国效劳。但有一事为父不能不说,为父知你属意柳都督家小,可柳都督又犯了叛逆大罪,被皇上灭门。柳氏兄妹纵使得人相救,但也无法再见天日。如今柳小不知是死是活,也不知去了何,你和她终属无缘,这是一桩不可挽回的憾事!爹娘年岁现时已,急切盼望孙世,我儿年岁也已不轻,当由爹娘择一佳媳过门,了却爹娘心愿,使我公冶一脉,得续香火,不知儿以为如何?”这番话带着几许凄清,几许企盼。

公冶勋还未回答,公冶便叫了起来。

:“啊哟,这不是无情无义吗?柳一家死得冤枉,柳虽被我们救,但被锦衣卫追捕,东避西躲,孤苦伶仃,我们能弃之不吗?大哥要是结了亲,她就会死了心,一希望也没有了,她只好去死…”

夫人:“你少说,这并非是我家无情无义,柳家犯了王法,满门抄斩,我问你,你大哥能和一个钦犯结亲吗?真要那样,非但结不成亲,公冶家一家遭祸,那不是都完了吗?”

公冶:“,这理你是知晓的,爹知你中意那姓万的公,可如今他也成了钦犯,你说该怎么办?这是天意,谁又奈何?”

嘟起嘴:“万古雷是冲着大哥,还有情,应之请去救他们的,否则他何以会成为钦犯?他如今家破人亡,难不是害的吗?这下倒好,他成了钦犯,我就不理人家了,那我还是个人吗?”

夫人叹气:“你说的也是实情,可是该怎么办呢?你兄妹二人总不能误了终吗?”

公冶:“为父岂是不明大义之人,但我儿为国效忠,公务在,难就为了私情,弃功名弃国家而不顾吗?皇太孙殿下对我儿优礼有加,寄以重托,我儿能辜负殿下吗?你爹一生忠君报国,为官清廉,时时为国事劳,以求造福于民,我儿应继承家风…”

岔言:“爹,伴君如伴虎,这也是你说的,不如早早辞官,避开是非。等我们成了百姓,柳就可以门了,到时谁又知晓她是什么份来历,日一长,不了了之…”

公冶明板下脸:“你一小孩儿家又懂什么?只要在京师,能瞒得过人吗?”

:“锦衣卫说柳已死,哪里还会来纠缠,所以柳门并不难!”

公冶:“胡说,以你爹的份,娶媳妇还能不让人知吗?你哥是殿下卫队的掌印,能不声张把人娶门吗?你呀太稚!”

公冶一时没话说,直生闷气。

公冶勋:“爹爹心意孩儿明白,儿刚,许多规矩都不懂,顾不上私事,请爹娘宽限些时候,过一阵再说吧!”

夫人叹:“爹娘何尝是势利小人,只是情势如此,有什么办法?娘知你二人心中悲戚,也不会你二人立时与人成亲,年纪还不算大,过两年再议也不迟,可勋儿老大不小,早该是成家的时候了…唉,天有不测风云,谁知柳家会遭大祸呢?唉,不说了吧,一说就叫人伤心,这是命中注定的呀!”

了泪,:“大哥,你有没有把柳和万大哥冤情对皇太孙说?要是他也同情柳家,以后继了皇位,不就可以昭雪了?”

公冶勋摇摇:“,事关重大,愚兄虽不曾提起,皇太孙却是提了万兄弟的…”

他把那天与殿下的谈话说了,末了:“从殿下的谈话中不难看,他虽对柳家等人的案不置一词,却对柳妹妹刺杀皇上一事反,所以愚兄不便谈起此事,只有等以后再说。”

公冶:“柳小也太任狱后就该躲藏起来,不该以血蝴蝶之名震动京师,那杀人劫财的勾当,更不该去刺杀皇上。”

:“她要报父母被杀之仇,她恨皇上无辜降罪柳家,铁了心要对抗到底!”

公冶明叱:“这还了得!圣上曰: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纵有冤情,也决不能反叛,柳锦霞这般无礼,不过是害人害己。”

不服气,还想跟爹嘴,被夫人以止住,公冶勋也忙转了话题。

:“爹,娘,孩儿今日专程回来探望,回后又要许多天才能回来。孩儿虽在东卫队任掌印,但对皇太孙的警卫却让同知方宏大人专,孩儿受皇太孙殿下之命,查清太监和中各卫所目与各地藩王的亲疏关系。这事极为难办。据现在所知,各藩王都有专人与中各卫目联络,一些有权势的太监,也是各藩王争相笼络的主人,是以中情形,事无细都会传到各藩王耳中,皇太孙的一举一动,他们也了如指掌。殿下说,忠信卫前任指挥使何骐,就与晋王爷有来往。如今儿接掌忠信卫,就得先把不忠的官佐侍卫调派到其他卫所去,把忠于殿下的领提携上来。总而言之,事务繁忙,还请爹娘原宥儿不尽孝这罪!”

公冶:“啊呀,中竟这般复杂,你这个指挥使的官敢情也不好当哪!”

公冶:“皇上秋已,皇太孙离登基不远,我儿定要保护好殿下,以防不测!”

公冶勋:“正因为如此,孩儿不敢有丝毫疏忽,若皇太孙有三长两短,孩儿虽万死不得辞其咎,那将背上千秋骂名!”

夫人:“啊哟,这一说让娘也为你担心起来,我儿千万要小心啊!”公冶:“我大哥武功超凡世,又有几大箱的文才,个指挥使游刃有余,爹娘担什么心?大哥若是需要帮忙,自有我助阵!”

夫人:“阿弥陀佛,你就别再帮你大哥添了,他忙正事还忙不过呢,你…”跺足:“娘,你怎么总是小看也是文武双全,武功众,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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