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很般，而且我真的很她。她也真的很我。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想到的不是过去，而是未来。”

他走到门，又回挑衅似地环视一下房中呆立的众人，定地：

“我们有未来！”

然后他就抬，负手洋洋而去。

许久许久，谁都没有作声，似乎他们都被秦凉的“宏论”震撼了。

终于，吴敌咳了一声，：“这秦凉倒真是条好汉。”

孟天王也：“他是对的，错的是我们。”

白野叹息：“苦里泡大的人，知什么最甜。”

赵无畏沉声：“有时候我也想过，我大概只有往事可追忆，而没有将来可期盼。唉，真是为虚名累了一生啊！”王仲还是呆在屋角，一声不吭，连睛都闭上了。白蕖默默地坐着，似乎在想什么心事，中蕴满了泪。

影儿低声问柳红桥：“爹，你看这个秦凉会不会就是华平？”

柳红桥摇摇：“华平比他比他瘦。面貌可经易容改变，材却无法改变。但我也无法确认他不是，焉知他没有学过叠骨之法呢？”

影儿：“我也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地，可就是想不起来了。”

柳红桥转问阿大和阿二：“你们是看着华平长大的，你们说说看。”

阿大阿二都摇，但中却又有一丝疑惑和茫然。

王仲冷冷：“你们不用猜了。他不是华平。”

影儿忍不住问：“为什么？”

王仲：“华平再堕落，也不会堕落到这地步。”

他森然笑了一下，慢慢地：“如果他是，他就绝对走不这间房。”

影儿打了个寒噤。

*****

八月十二。月上时分。

八月十二的月竟已经快圆了。

柳红桥一行十人风尘仆仆地赶到了虎跑泉边。

月光华，泉声呜咽。他们静静地坐在泉边石上，没有人知他们的心里在想什么。

五条黑影从远飘了过来，无声无息。

“华平！”影儿当先了起来。众人接着站起，王仲缓缓将手放在了剑柄上。

王仲为什么要杀华平？知的人不肯说，不知的人不敢问。

五条黑影奔到离他们约两丈远的地方，突然停住。当先一人走上两步，抱拳沉声问：“柳大侠吗？”

柳红桥列，也还了一礼：“正是柳某。”

那人：“在下尹世仁，是华兄的好朋友。华兄已经去编蝙蝠坞了，特嘱在下在此迎候柳大侠诸位。在下还带了四位路上的朋友，他们知去蝙蝠坞的路。请各位上上船，请！”

谁也不会怀疑尹世仁的话。在凹凸馆和秦凉接，是华良雄用传音密之术跟影儿说的，所以秦凉是绝对可靠的，而秦凉也是在保密情况下说在虎跑泉碰的，所以尹世仁自然也可靠。

众人随着尹世仁五人，向湖边奔去。月光下，淡淡的十五条影，如箭一般迅捷。

世上绝对没有任何帮派，能阻挡得了这十五个人的冲击。

月上中天。十五人分乘五条小船，划了波光粼鳞的太湖中。

天净月白，秋无际。白苇紫萍都散发一好闻的气味。

尹世仁的船上，坐的是王仲和柳影儿。

影儿不住打量着尹世仁，她觉得尹世仁比秦凉更像华平。

尹世仁的材和华平差不多，都是又又瘦，但似乎比华平又要稍一，稍瘦一。

华平是北京音，秦凉是扬州音，略带江西音，尹世仁却是苏州音，而且很纯正。这也似乎证明尹世仁不是华平。

而且，华平白白净净的，这个尹世仁却较黑，也不像是华平改扮的。

“也许，这个尹世仁真的是华平的好朋友，而不是华平本人。”影儿暗暗叹了气：“我吗总是疑神疑鬼的呢？”

影儿仰望着天上的明月，痴痴地想着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