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

李青青右手握着剑，左手直直地伸着，左腕上有一殷红的伤，鲜血正不住往外涌。

孙山气急败坏地一把夺过剑，往地上一扔，顺势了李青青的肩井，又封住她伤四周的，直着嗓吼了起来：

“你他妈的找死啊，不要命啦？”

李青青泪而下：“你的血，还…还给你！”

孙山怔住了，看了看她哭兮兮的模样，叹了气：“李姑娘，我是个人，本来就不怎么会说话，一生气，说话更伤人。你又何苦跟我一般见识呢？你大可不必对我抱愧于心，我本就没准备真让你杀死我。你剑之后，我一定会溜的。我武功不咋的，逃命的功夫却很不错。所以呢，你也就不必这样了。再说，我也不该说放血…，算了算了，不说这些了。喂，你想好没有？”

李青青正怔怔地听着，听他突然问了这么一句，不由又是一呆。

孙山又急了：“我是问你还想不想死了。你要还想死，老就不放你了；你要是想开了呢，老就解开你的，你也该走了。“

不知什么时候雨停了，月儿已在西天。

远远传来了鸣声。

孙山上就连着打了两个十二成足的哈欠：“听听，都叫了。都是你，害得老一夜没睡。”

“放开我，我不想死了。”李青青又哭了。

孙山大喜：“不想死是好事么，哭什么！”说着拍开李青青“老——”

“啪”一声脆响。

孙山耳中一嗡，退了好几步才站稳了：

“你…你…”李青青怒：“你是谁老？”

孙山一怔：“我是谁老？我是我儿的老，你得着吗？”

没来由被个女人打了一个耳光，孙山觉得太晦气了。

李青青冷笑：“以后你再敢在我面前‘老、老’的，我就打你一耳光！”

“你妈的！”孙山气疯了，破大骂起来。

李青青也急了，抓起地上的剑，追了上来：“你还敢骂人？”

“臭婊，小娘的，…”孙山嗷嗷大叫，满庙跑。

李青青一声怒叱，剑光大炽，将孙山一下圈住了。

孙山这回是真急了，一抬手抓住了李青青的右手，再一叫劲，李青青长剑脱手，人也被孙山扣住了。

“你…你想什么？”

李青青看见孙山脸都气歪了，大是惊心。

“老想什么？嘿嘿！”孙山一阵冷笑。两手猛一用力，将李青青的扔了窗：“老要你！”

他拾起李青青的剑，也扔了去：“你的剑，接好了！”

剑光在窗外一闪，李青青发了一声惨叫。

很显然她是被掷的剑刺伤了。

孙山吓傻了，一就从窗了去，果见李青青仰天倒地，一动不动：“喂，李青青，你…”孙山还没落地，李青青却已从地上弹了起来，撞在了一起。

李青青的两手抱着孙山的腰，孙山的两只手却向上举着，没地方可放。

孙山有些迷惑又有些气恼地望着李青青的脸。

李青青的脸离他近得不能再近了。

清亮的月光下，他甚至连李青青的睫都看得清。

李青青的表情很古怪，说不是喜是恨，是哭是笑，反正她的睛躲着他，不敢看他，象个自知错了事的小姑娘。

“你这是什么？喂，松手松手，这成什么样？喂，你松不松手？再不松手，老…”

李青青咬着嘴，泪在往下，嘴角却往上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