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老方早已心悦诚服地“包涵”了，哈腰地厨房吩咐去了。只要能为漂亮女人效劳，老方一般都会让小二闲着，自己跑前跑后忙乎，气得老方的老婆常为此半夜罚他跪床板。

四个女人坐了下来，叽叽喳喳地闲聊起来。

妮儿笑：“这个破店没别的好，就是还算清静。

除了咱们，居然一个喝酒的人都没有。”

她将“人”字咬得很重。

何正没好气，这时更是怒火上冲，但何没有回。

“好男不跟女斗”这是古训，经验之谈。古人的话能传下来，就证明是有理的。

妮儿仍在笑：“一个人也没有，倒也很不错。”

摆明了，她是故意跟何过不去。

何转过，四下看，似乎很吃惊地：“人都到哪儿去了？怎么一个人也没有？”

他也把“人”字咬得很重。

他也看清了这四个女人。其中有三个看来岁数已不算太小，但容貌秀丽，气度不凡，显是自大家。只有那个打扮得年轻的女孩儿显得有凶狠蛮横。

她当然就是想气何的“妮儿”

妮儿没气着何，自己倒被气坏了，一下了起来：

“你敢骂人？”

三个妇人都是笑稳坐，也不阻止她。

何“咦”了一声，仔细看看妮儿，奇：“怪了，没人是没人，怎么又有说话声音呢？”

他看得很仔细、很清楚。妮儿虽在怒中，亦丝毫不减其俏艳，尤其是那梅红的衫儿裹着的脯，的、颤颤的。她的腰肢很细，也该是很柔很柔的，她的应该是修长而且丰满结实的。

何想不脸红也不行了。虽然他多日没洗脸，旁人未必能发现，但何知，自己的脸一定红了。

他从未这样看过一个女孩儿，尤其是像妮儿这么漂亮的女孩儿。

正在想非非间，妮儿一个耳光搧了过来，直打得何踉跄后退。

好大的手劲！好狠的丫！

何站稳了，摸摸起老的腮帮，喃喃：“更怪了！没有人，怎的我又挨了一个耳光？…哎哟，牙都松了，我还没老呢。”

何呸了好几，吐来的尽是血沫。

妮儿听他嘴仍不老实，倒也怔住了。不知是再打他一个耳光好，还是饶了这个又脏又臭的小。

三个妇人笑不语，似是在看闹一般。

妮儿怒：“他连你们捎带着骂了，你们还不生气吗？”

大嫂笑眯眯地：“我们当然也生气。”

二嫂也笑：“所以你应该再给他右颊上来一下，他就骂不来了。”

三嫂：“不错。然后我们就回去告诉你鹤哥哥，说你在外面和一个小伙对着打耳光，玩得很开心。”

妮儿气得直跺脚，脸上居然也有红。

何慢吞吞地：“听见不止一个声音，可又偏偏没人！

唉，人还没老，就了，居然看到鬼了…”

老方捧着一坛酒过来，叱：“何，别在我这里胡说八的！”又对四女赔笑：“大们别跟他一般见识。他是我们这里有名的疯，没个正经，大们可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