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单打独斗，能胜你的人只有几个，其他的皆不足畏了。”

“小女谨记前辈教诲。”

“小丫，我临走时，不得不叮嘱你两句话。”

“小女在聆听前辈教诲。”

“以你目前一的真气，在武林中已算屈指可数，所以你的天殛掌法，千万不可轻易抖来。对罪大恶极非杀不可的人才可以使用。一般的，你用剑、用分拂柳掌就可以了。尤其对一些武林中真正侠义上的人，更不可用。”

“小女谨记在心。”

“好！我走了。”

“老前辈，请慢走。”

“你还有话要说？”

莫纹迟疑一下，下说：“小女有两个请求，一是希望能知老前辈的尊姓大名，二是希望能一睹老前辈的慈容。不知老前辈能否答应小女的请求？”

“不必了，最好你今后把我忘记了，更不能向任何人说起老教会了你的功夫。这个自称为千年女鬼的人说完，形一晃，又仿佛似幻影般消失了。几天来的事似真似幻，莫纹也有迷惘了。她痴痴地望着刚才老妇人说话的位置呆了半晌，直到痴儿在旁叫了几声，她才醒过来，说：“兄弟，你在叫我吗？”

“是呵。，你不是有病吧？”

“我没病。兄弟，那位老婆婆走了。”

痴儿说：“她走了吗？我怎么不知的？，她几时走的？”

“刚才。”

“刚才？刚才她不是跟在说话吗？”

“是呵！她说走就走了。”

“，她不再教你功夫了吗？她教的功夫又好看又好玩，我也学到了一些。”

莫纹哑然失笑：“兄弟学到她什么功夫？”

“舞呀！摘呀！”

老妇人突然离开，莫纹心中怏怏若有所失。给这痴儿这么一说，心中的不快一下消失了，又好气又好笑地说：“兄弟，你学到的舞功我知，怎么又有摘的？”

“，我使给你看看好吗？”

“好呀！我也想看看你的摘功夫。”

这个痴儿，居然也伸了三个指，东摘一下，西采一把，这哪是太乙门的折梅手法，不但半不像，简直是在胡闹。要是那位老前辈还在这里，看见将她的武功糟蹋成这个样，准会大为生气的。莫纹几乎笑弯了腰：“好了，好了！兄弟，你别摘了！”

痴儿还一本正经地问：“，我学得好不好？”

莫纹随着嘴笑着说：“好！好极了！”

痴儿仍不知莫纹说的是反语，大为兴，说：“我学得那么好，就知一定会赞赏我的。”

莫纹“卟嗤”一声笑起来：“不错不错，你是学得蛮好的嘛！”心想：有这么个痴儿在边，什么不快和忧愁，都给他的天真无知冲得一二净了。

痴儿说：“，我再摘给你看好不好！”莫纹连忙阻止：“好了，好了！我的兄弟，你别再摘了。我们也准备一下，离开这里到外面去。”

“离开？，那婆婆回来，不是见不到我们吗？”

“她不会回来了。”

“不会回来？这里不是她的家吗？”

莫纹一听，不由联想到黑鹰来。要是这里是这神秘老妇人的家，那黑鹰呢？这岩不是他的家了？可是黑鹰一直在这里没，以这老妇人不可思议的武功，能容得黑鹰住在这里？莫非他们是一家人？这更不可能，黑鹰志在夺取慕容家的武功，这老妇人不但不夺取，还传给了自己两门绝技，让自己能更好地护着慕容一家而在江湖上走动。他们绝不会是一家人。只有这个解释：老妇人也是在暗中跟踪着自己而闯到这岩里来的。她不屑与黑鹰锋，将两门绝技传给了自己，让自己与黑鹰手，不再为黑鹰所欺负。

痴儿问：“，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恼我了？”

“哎！我怎会恼你了？我想，这里不是婆婆的家，是黑鹰的家。婆婆也像我们一样，闯这里来的。”

“那她吗要我们留下来伺候她的？”

“她只不过说说罢了，不是真的要我们留下来伺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