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好吧。”

“兄弟，她好不好你怎么不知的？”

“，她蒙了那么一个只两只睛的黑纱袋，我看不见，怎么知呵！”

“你端了饭菜给她没有？”

“端了呀！”

莫纹不再问痴儿了，走到房门边，轻轻叩响，老妇在里面问：“谁？”

莫纹说：“老前辈，是小女，老前辈怎样了？”

“丫，我很好，你们也吃饭去，别再来打扰我。”

“是！老前辈。”

既然老妇叫别去打扰她，莫纹也就不再去了，走回大厅说：“兄弟，我们也吃饭吧。”

“，明天我们还走不走？”

“不走了。”

“，那我们几时走？”

“兄弟，你不是不愿离开这里吗？怎么现在又急着要走了？”

“，我，我有怕那老婆婆。”

“兄弟，她对我们好哩！”

“她，她不是鬼吗？”

“兄弟，别胡说，这是一位世外奇人——对了！兄弟，她说你家对她有恩哩！你以前有没有见过她？”

“没有。”

“她说话的声音你也听不来？”

痴儿摇摇：“，我没见过，怎么能听到她说话了？”

莫纹想：这位隐退山林的武林前辈，过去可能受过慕容家的恩，特来报答的。既然她不愿别人知，看来请教她的姓名也不会说了，便说：“兄弟，我们吃饭吧。”

痴儿说：“，我不饿，我想睡。”

莫纹一想，是呵，这痴儿一天也没好好睡过，于是说：“兄弟，那你到厨房里睡吧。”

“，你不睡吗？”

“我在这大厅上伏案休息就行了。”

“那不冷吗？”

“我不会冷的，你快去睡吧。”

“那我先给端饭菜来。”

“不用了，我也不到饿。饭菜，留到明天吃吧。”

的确，莫纹不到肚饿，也不到寒冷，只到浑力充沛。她哪里知，这位蒙面黑袍老妇人所输给她的真气，是武林中最上乘的真气——九真气，更是武林人士梦寐以求的东西。这既是莫纹的奇缘，也是莫纹好心有好报的结果。

第二天，老妇来了。莫纹在大厅上早已听到脚步声，慌忙站起，上前迎接，说：“老前辈，你没什么事吧？”

“我很好。”

“老前辈好，小女就放心了。”

“小丫，看来你很关心我呵。”

“老前辈为小女消耗真气，要是老前辈有什么不妥，小女心中实不安。”

“放心，我已恢复了，那小痴儿呢？”

“他仍未醒，我去把他叫醒。”

“不用叫他了。小丫，我现在要先传你一掌法，你可要用心记下。”

“是！”“你知不知我为什么要传你这掌法？”

“小女的掌法不及老前辈。”

老妇摇摇：“梵净山庄的天殛掌法，是武林中第一的上乘掌法。但天殛掌法太过狠，杀气太重，则必取人命。老不想你重蹈我过去杀人过多，在江湖上播下仇恨的过失，所以才传你这分拂柳掌法。”

莫纹惊喜：“分拂柳掌？”

“唔！这掌法，能制敌克敌，而不取人命。”

莫纹惊疑了。她隐隐知，分拂柳掌是武林中极少面的太乙门的绝技之一，当今武林，学这掌法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丐帮的掌门人金帮主；一个就是墨大侠。难这蒙面前辈是金帮主？还是太乙门的传人？莫纹正在猜想，耳边又听到老妇人的声音，连忙说：“小女多谢前辈的厚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