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呢？”说着又向何、柴二人介绍了纪雯，肖兰。

何、柴二人与来客分别见了礼。

西门柔又忙：“雯，你们一定等得不耐烦了，其实我们也是刚到不久，在这里隐居的有柴老伯，都是前朝的忠臣遗老。那云龙山庄，就在西边不远，也打听来了。里边还有柴的父母。”

何、柴二人揖客内，门一看，青苔不扫，满院松针，积有二寸多厚，当中堂屋甚广，供着祖先神位，从两旁门望见里面，摆着几架织机，却无人在织布。

又过了一个院落，才是主人宴居之所。一排六大间，全是竹屋，几净窗明，后面还有一列明廊，正对溪，曲栏临风，二十来扇窗全数开，木榻竹几，散置其间，甚是净清洁。

主人年约五旬，貌岸然，端坐在木榻之上，见众人去，从客起立。何笔等人依次见完礼，主人让座：“老夫柴行歧，原是江南人氏，避蛮荒，已十五年了。这里居万山之中，不当苗疆孔，四面俱有峻险山崖屏蔽。休说外人不到，除了本地居人，连土著也见不到一个。就仗着形势险僻与世隔绝，土著人不会来此侵犯，却防不了天灾。前年遭了一次地震，将谷的仙人蟑震塌，现了一条通路。本地山清秀，沃野平旷，有野火又未被波及，与外面一片焦土相映，更显动人，如有外人经过，必要来探看。尤其那些土著，已将附近抢完，又不给客商脚夫留，一味残杀，人人裹足不前，他无所得，日一久，势必更要往远劫杀呢！”何笔笑：“老伯所见甚是，我们不得不防呀！”柴竹歧：“去年小女就吵着要门游历，长些见识，老夫因听小婿说起，铁锅冲了孽龙拉拉，劫杀行旅，恐有什么差错，不令前往，后来听说他们日益猖獗。”肖兰：“可惜他现在再也猖獗不起来了。”

柴行歧：“你们来路谷附近，原有两个土著落，也遭到了他们烧杀之祸，男女老少不下百余人，全被杀掠一个未留。

他的人也时常劫杀生客，无恶不作，本除他，未得其便。再者本地尚有两位人，均未，我们更不能妄动，为此方才没有惹事也就罢了。”

肖兰笑：“凡事不可，恶人自有恶人磨。”柴行歧笑：“肖姑娘说得很对，谷外那条山径，无论是绕官，或穿行苗山，俱是必由之路，我们纵不去除那孽龙拉拉，他也难免不会来此侵犯。我自认力薄才浅不是敌手，连向那两位人求教，都说他限数将尽，无须多此一举。果然至今未曾侵犯。”

肖兰笑：“放心吧！他们再也不会来扰了。”

柴行歧愕然：“那是为了什么？”

肖兰：“死人怎么会还来扰呢？因为那个孽龙拉拉已被我们何大哥杀了，就连那些大藤族人也全都被烧得净净，当然是不会来了。”

柴行歧吃惊地：“这是真的？”

纪雯笑叱肖兰：“就你的话多！”柴行岐细问经过，肖兰就把经过说了一遍，无形之中，柴行歧对何笔等人更是另相看了。说话之间，柴逸尘来告，酒菜都已备好，请客人座。

众人见那些用，件件官窑细磁，酒菜不多，味绝。衬着，益觉吃得有趣。

一会儿，又端上来一大盘南瓜，还有—盘清烹湖鱼，另外每人一小碗汤银丝细面，无一样不是香味俱佳。尤其那盘清烹鱼，简直是绝。

肖兰边吃边笑：“这是什么鱼呀？太鲜了！”

柴行歧哈哈笑：“这鱼是我们本地的特产，名叫枪鱼，在平山湖的白龙瀑布中，那湖居平山上，湖是一片大瀑布，广约二十丈，为本地大小八十一条溪涧的源。瀑下是一条大溪，溪中滩石，星罗棋布。就因为上有许多怪石，间阻了势，可是近瀑布一段，却是奔急狼，势绝汹涌。本地也有百十人家，能近前者，十无二三。这枪鱼使产在湖惊涛骇狼之中。每年只在这两个月中繁育后代。此鱼终日游于急漩之中，长过三寸，便要迎着飞瀑，逆上湖。”

纪雯笑：“这不是如传说中，黄河鲤鱼龙门一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