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为什么要离开杜家庄？为什么此要刻就要离开？”

龙步云迟疑了一下，但是他仍然说：“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小珍说：“龙爷！你有什么苦衷，我们这些下人的可不敢问。不过你龙爷也应该知，你这样夜一走，对庄主爷，还有…”

这时候突然听到窗外有人说：“小珍！不得对二爷如此说话！”

小珍一听连忙说：“小！你来得正好，龙爷他…要离开这里，而且要立刻离开。”

窗外来的正是杜亚仙。

她的影缓缓地来到门外，停在那里没有来。

龙步云一见到意外与惶恐，踌躇不安地说：“小妹！你还没歇着？”

杜亚仙微微一笑，她并没有回答龙步云的话，只是对小珍说：“去将二爷的衣服包袱都准备好，特别是那柄宝剑。”

小珍不解的说：“小！这…”杜亚仙说：“你一并到后槽将二爷脚力那匹麦红骡备好，将包袱绑札在鞍后，牵到后耳门等候，要注意，不要惊动庄主。”

小珍满脸疑惑不解地唯唯应是，一连回了几次才离开。

杜亚仙这才对龙步云说：“二哥！我可以来说话吗？”

她没等到龙步云说话，又接着说：“夜三更，孤男寡女这是不能见容于世俗的。但是，我们已经是兄妹，二哥你说是吗？况且，二哥是天立地、光明磊落的大丈夫，只要心地光明，世俗又待如何？”

龙步云没想到柔弱如杜亚仙这样的姑娘，居然能慷慨陈词，他微微地一愕，但是立即他便说：“小妹请！”

房里有一盏灯，龙步云又忙着燃另一盏，将房里照得通明。

龙步云请杜亚仙坐在桌旁边的椅上，他自己则远远地靠近窗下坐着。

虽然杜亚仙仍然是晚上那黑衣裙，虽然龙步云也曾经见过，但是，此刻二人同在一间房里，杜亚仙那份，仍然让龙步云不敢视。而且，此刻有一淡淡地幽香，似有似无，让人舒畅。

杜亚仙低垂睑，幽幽地说：“我都听到了，而且二哥的心情，我也十分了解，所以，在这以前，我命小珍送梨去，拦住大哥的话说下去…”

龙步云长长“啊”了一声，十分惊讶。

杜亚仙说：“二哥你可能已经知大哥要说的是什么，只是你也是不敢确定而已。至于我为什么要及时拦阻大哥说下去…”

她的更低了，细细地继续说：“因为，说来会让二哥你为难…”

龙步云一动，说：“小妹是为了我吗？”

杜亚仙说：“如果大哥再极力留你下来，并且明白地要把我许给你，二哥你该怎么回答？答应吗？你非所愿，因为你心中已经有芸姑了…”

龙步云吓了一，张大睛简直不敢相信，杜亚仙怎么知芸姑？杜亚仙缓缓继续说：“二哥！你不要惊讶我会知芸姑的名字？那是因为你受伤睡熟之时，我在一旁照护，听到你喃喃地叫着芸姑的名字。一个男人能在受伤之后，沉睡之中，还能记得这个人的名字，可见得这个人在他心中占有多少份量，而她的地位自然是无人可取代的。”

龙步云很动地叫：“小妹！你…”杜亚仙摇摇说：“二哥！让我把话说完。”